她身形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且款式陈旧的深色棉衣,头上裹着一块花色黯淡的头巾。
走近看,她的面容令人心生寒意。脸上爬满了如沟壑般纵横交错的皱纹,皮肤粗糙得好似砂纸。双眼深陷,眼眸中透着浑浊的光,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隐隐散发着诡异。她的嘴唇干裂,嘴角微微下垂,像是时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然而,当她缓缓开口说话,声音却意外地温和慈祥。她的眼神里也流露出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关心晚辈的长辈。
沈溟点点头,“是的。”
老太太混浊的眼睛看向他,她“呵呵”笑了两声,“我姓刘,你直接叫我刘奶奶,看你刚来小区我带你去你家吧,不然容易迷路。”
沈溟平静的看着这个名叫刘奶奶的人,说道:“谢谢刘奶奶,不用麻烦你了,你知道单元7号在哪吗?我可以自己去。”
刘奶奶那双浑浊却又锐利的眼睛,如同两道寒光一般直直地盯着他,一动不动。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下,沈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意正在从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刘奶奶抬起手向不远处的一栋楼,沈溟沈溟顺着视线看去。
这座居民楼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楼体外表斑驳陈旧,墙皮脱落,露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印记,像是岁月留下的疮疤。昏黄且闪烁不定的路灯,努力挣扎着释放微弱光芒,却只能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浓稠。
沈溟看了一眼就扭回了头重新看向刘奶奶。
刘奶奶给他指完路就放下了手,“小伙子,马上天黑了,赶紧回家去吧,晚上不安全啊。”
沈溟的余光中倒映着墙上的报纸。
“您知道那个报纸上的事件吗?”
刘奶奶的眼神一凝,声音冷了下去,“小伙子,你对这个感兴趣?”
沈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便笑着说道:“是的,我从小就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一度想要自己试试。
剖开别人的身体,看看里面到底长什么样,观察鲜血流出身体内的样子,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这些都令他十分的愉悦。
……
他又在想什么破东西!
然后他的脸上就多出一个巴掌印。
刘奶奶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漂亮的青年说完那句话后沉默了一会,然后……给自己了一个巴掌。
刘奶奶:“???”
沈溟笑着看向刘奶奶,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您知道那个报纸上的事件吗?”
刘奶奶:“……”
神经病吧!
沈溟捏了捏手,那人早就死了,自己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了,但他就是忍不住,那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被陷入了血肉,掌管着自己。
真烦……
刘奶奶深吸一口气道:“这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个小姑娘是个高中生,马上要高考了,她家里人对她关心的很,那小姑娘长的也漂亮,有好多小混混天天堵在她家楼下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
“那小姑娘每次遇到一个小混混就把他往家里带,第二天那个小混混才离开。”
“我跟你讲,有一天我起的早,我就想着出来跑步,到她家楼下就看见一个小混混衣服都没穿好就往下跑,看到我就直接跑了。”
“啧啧啧,现在的小女娃哦都不爱惜自己,天天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家,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