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每个人都各忙各的,聚的时间自然就少了,但随着那个谁和迷蒂,令和花灵龙两波人调查的深入,他们又因为同一个人聚在一起做情报交换。
花家咖啡厅里,迷蒂戴上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列出萧索此人的资料。
花灵龙听完摸了摸下巴,“这个人倒挺普通的,战力指数不高也不低,怎么会和那只灵兽扯上关系。”
“会不会他也是向灵兽许愿的人之一。”那个谁问道。
“有可能,但是这只灵兽跨越时空之门恐怕已经消耗了不少能量了,它不一定能做到完美的实现一个愿望。”令在一边解释,“而且,如果萧索许的愿望和小妹有关,那灵兽很可能会再找上她。”
“不管怎么样,总之不能让裘球再和他见面了,指不定他就要占我们家球便宜。”花灵龙愤愤地说,然后若有所思,“至于安全问题......那个姓中的呢?骑士的本职工作他完成的可不怎么样。”
“我已经通知偶像了,让他好好保护我们会长。”迷蒂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举起手,一脸老实。
其他人认可地点点头,对这个学弟还算满意。
“总之,我们更需要先调查灵兽消失前和它擦肩而过那个穿西装的神秘人。”令拿记号笔圈了圈监控里那个被帽子遮住看不清脸的人,接着进行会议最重要的一部分。
萧索并不是关键线索,上文提到的神秘人才是,在灵兽最后出现的监控录像里,这个神秘人一出现监控画面就开始变得扭曲,出现线路故障的雪花,然后暗掉,等监控恢复,灵兽和那个神秘人都消失不见了。
到了裘球和萧索约定好的日子,她早早起了床,一边懊悔自己为什么明明是想尽可能避开他的,一见到本人又突然魔法上头不受控制想约着下次再见,一边又在纠结该穿什么衣服见他。
“哎呦,这些裙子都穿过啦,而且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风格。”裘球把堆在床上看得人眼花缭乱的裙子翻了又翻,都快翻出花了都不知道穿哪件。
突然,她手一顿,停在一条蓬松的白色连衣裙上,没由来想起她高中某个假期,第一次穿它的时候,她偷偷去中万钧打工的地方晃悠,想来个“偶遇”,没想到她趴在店门口张望的样子被他站在身后看得一清二楚,他没有问她来干嘛,只是帮她提了提裙角,让她小心不要蹭到地上的雨水,然后帮她推开玻璃门,给她找了个位置坐着吃甜品喝奶茶。
中万钧好像知道她所有的意图,知道但不说,只自己干自己的活,偶尔抬头看看她,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不在,每次他抬头,裘球都会着急忙慌拿手里的杯子挡脸,欲盖弥彰,但是可爱到爆炸。
还有另一条格子短裙,裘球把它拿起来盯着看了好久,她有一个秋天穿着这条裙子参加班里的活动,然后碰了水,风一吹,冻得要命,中万钧看到就把自己的外套搭她腿上。
那个谁在旁边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天这么冷,女孩子还是会穿超短裙啊?”
她当时捶了他一下回嘴道,“因为很可爱。”
然后就听到中万钧低声说了一句,他说她不穿短裙也很可爱。只是这句话太小声,裹在风里差点被吹跑,也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回忆结束,裘球突然有点惆怅,从前的太多时间与他有关了,所以才让她这么容易触景生情。
回过神,她看了一眼时钟,才发觉时间流逝这么快,“完了!要迟到了!”于是只能随便抽了一条裙子,匆匆忙忙换了出门。
但是她没等到,她在咖啡厅坐了很久,从一开始紧张地盯着门口,时不时整理一下发型。到后来,身边的人来来回回,就只剩她自己一个人,她还舍不得走,电话打了没人接,她也不敢发太多信息打扰他,只能一个人喝着冷了的咖啡。天色越来越暗,直到服务员都过来提醒她要打烊了,萧索都没出现。
她觉得自己又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直到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萧索才发消息说他突然有事来不了,她当然说没关系,寂静的夜里,她站在没人的街道打字,风吹得她很冷,手指都冻得有点僵硬。
她又不听话在秋天穿短裙了,脑子里冒出的这个念头让她有点绷不住了,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的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模糊了视线,也弄花了手机屏幕。
街道的空荡,树叶的翻卷都让她更难过了,她抱着手机蹲下来,脸埋在膝盖,克制着不要哭出声。
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待了一会,然后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影子把她罩住,她抬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中万钧大口喘着气,在这种有点冷的天气还流了一身汗,很明显是跑过来的。
“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中万钧伸出手,却不敢去扶她,手悬在半空显得落寞。
裘球愣愣看着他向上掌心,抹了一把眼泪之后终于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
中万钧把她拉起来,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好歹她不是完全不需要我。
“你怎么会来?”裘球接过他递的纸巾,开口问道。
中万钧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他打电话告诉我你在这。”
裘球探头看了一眼,是萧索的号码。
“他干嘛不自己过来!和我约好又放我鸽子,害人家一直等一直等!”风吹得她发丝飞舞,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吼错人了,于是她愣了一下就把头别开。
中万钧听了这话,心里苦涩又无可奈何,跟着她靠在河边栏杆坐下来,然后顺手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然后装作无事问道,“你很喜欢他?”
“我当然……”裘球回头要回答,看到他的眼神后突然无法理直气壮了,同时一丝理智也把她的情绪拉了回来,对啊,她会喜欢萧索,会想见他,会因为他流泪本来就是因为那个奇怪的魔法。
中万钧看她低下头若有所思,接着说道,“萧索都告诉我了,是令在找的那只灵兽搞的鬼,他们也调查到了一些事情,总之,在不能确定灵兽善恶的前提下,你都很危险。”
他停顿了一下,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攥紧了拳头,因为他有私心,“所以,裘球,能不能让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