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摸的短打,很多描写没有展开来讲,反正我写的挺爽(
空旷的客厅在灯光下依旧冰冷的毫无生气,黑曼巴风格的装修高级的黑色系给整个室内装点上一丝不近人情。
地砖上有走动的声响。
北溪顺手打开了客厅挑高的那盏巨大吊灯,一时间整个客厅灯火通明。
明光刺激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青年习惯性扫视一圈,没人。
怎么回事,北溪皱眉,专程叫管家喊他回来自己又不在,那狗男人在搞什么。
心情有些不虞,索性不去管他,把背包往沙发上一甩就回了房间。
他一年多没回来住,房间摆设倒是没变化,仍旧规整的不含一点生活气息。
有些意外,一抹极为霸道的红闯入视线。
这是……北溪挑眉,玫瑰花?
书桌中央,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被端正地插在水晶花瓶里,浓丽的色彩与冷色调的环境布局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没剪刺。
花茎上错杂攀附着突出的尖刺,与娇艳的花朵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北溪饶有兴味地抽出花朵,对荆棘刺压迫手心划出的伤口视若无睹,顺着玫瑰倾斜的方向走进了浴室。
智能卫浴系统突然启动,毫无预兆地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
北溪扫了一眼腕表,晚上九点整,一秒不多。
啧,计算好的。
他大概知道徳什么意思了。
老男人玩得挺花。
青年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踱步到哗哗流水的浴缸旁,伸出捻着玫瑰的右手。
多处细小伤口汇集出血珠,方才已经顺着他行走的动作滴了一路,在黑色磨砂地板上显得有些暗沉。
他面无表情地缓慢攥紧右掌,那玫瑰不知徳找的什么品种,茎刺极为坚硬,随着北溪右手的收紧毫不留情刺入血肉。
血液大量涌出,北溪额头冒出冷汗,但他没有松手,反而继续加压,荆棘刺几乎要穿透手指。
鲜红的液体落入浴缸中,随着水流的搅动迅速将整缸清水染成淡红色,水流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感觉差不多了,北溪一点一点松开花茎,伤口一时止不了血,他将手浸入水中随意晃了晃,不甚在意。
肥厚多汁的花瓣被粗暴地一把拽下抛入水中,沾满鲜血的花茎也被随意丢弃在一边。
北溪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开始解衬衣扣子。
衬衫,单裤,鞋袜。
衣物胡乱堆积在地板上,北溪向后捋了把稍长的黑发,伸腿跨入浴缸。
温度适宜的洗澡水散发出明显的血腥气,北溪没有去管,他只是有些厌恶地凝视着天花板上几个红点。
那男的到底装了几个摄像头?看看看不够了是吧!
青年极为烦躁,专门把他喊回来就为了整这么一出,以前怎么没发现那男的这么不务正业?
真是给他找的麻烦太少了!
北溪顺手拉开距离不远的收纳盒,从最底层摸出一把凯尔泰克(Kel-Tec)*,喀哒一声开保险,对着天花板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没有消音器,子弹嵌入天花板的声响极为闹人。
七发子弹,命中六发。
北溪的心情愉快了不少,他把空枪又放回收纳盒,对着虚空比了个中指。
老东西。他无声说。
智能系统会保证水温适宜,北溪向下滑了滑,不一会眼皮就沉重起来。
算了,明天早上再走也行。
在他意识迷蒙之际,没有注意到一抹红光一闪而过,在门把手上的螺丝槽里。
而某处黑暗的环境中,衣着考究的男人无甚表情地看着笔记本的屏幕,光亮在他的脸上打下一层不规则的阴影。
美国出产的便携型热武器。
看来,某人的交际圈有些过于广泛了。
*一种很轻便的半自动手枪。
关于武器是随便在网上找的,文中这种朝上打靶还命中的情况纯粹胡扯,只是为了给溪加点逼格,别较真。
解释一下,徳没给玫瑰剪刺就是暗示溪得流点血,这是我流德溪一个重要约会习惯,非见血不浓情。溪在心情不错愿意与徳休战的时候会顺着他,其余时间不会理会。虽然很中二但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