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短打,溪精神状态尚不稳定时二人的相处模式,又是阴间的一天呢(安详)
无内鬼,来点同人女词牌名。
后来的北溪总是做噩梦的,梦里小小的爱丽丝常常对他笑,藕似的胳膊挥动着要抓他的头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是想要他抱。
北溪总是很冷静,不带任何情绪地上下打量着她,反正爱丽丝从来不哭,最多眨着眼委屈地哼哼,不一会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二人共同的基因提供者,久违的平静感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病好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等到梦境接受,迎接他的只会是毫无预兆的发疯和难以自抑的翻涌情绪。
德彻底把他毁了。当北溪再一次清醒过来,抖着手掐上枕边人的脖子时,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德几乎在他抬起手的瞬间就睁开了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北溪,一点都不意外。
他叹了口气,抬手覆盖住伴侣不断颤抖着收紧的冰凉十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它们慢慢掰了下来,捂在自己手心里。
北溪面色难看,却意外地没有反抗。他死盯着男人带有浓重睡意的面容,提醒道:“今天是周六,你该死了。”
德伸出手臂将他揽进怀里,脑袋埋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这周推迟一天,最近公务太多,我争取今天把事情做完。”
他不知道这次北溪准备让他怎么死,反正不会是窒息——年轻的情人手筋早被他挑残了,腕骨又多次脱臼,使不上那个劲。
德毕竟是意识体,只要国家不解体,他不会真正的死亡,肉身断气十二小时内就能恢复原状。
他只希望别是分//尸/割/喉什么的,血迹容易弄得到处都是,到时候不好收拾。像是上周北溪直接一把刀穿心将他钉在床上的方式就很不错,有被褥的掩盖,受脏范围极其有限,也不容易吓到管家。
德没说谎,他最近要处理的公务确实很多,安抚完北溪后很快沉沉睡去,而被安抚的对象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睁眼到天明。
阳光明媚,又是该死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