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昨天商量出的办法不是这个啊?父亲怎么都不提前跟她说一声!
林芙还是很想反驳,但此计似乎让傅家祖母很是心动,紧皱的眉头都松弛了。
林芙(不对,父亲不是那种卖女儿的人,这一定是他的权宜之计。)
林芙(我懂了!先把傅云夕骗到手!反正那入赘的男人,还不是任由我们处置?)
林芙的神色由慌张到惊喜,背着庄仕洋输了个大拇指。
林芙(姜还是老的辣。)
其实,这权宜之计是周姨娘想的,林芙后来才听父亲解释道。
但她希望他们父女关系更和睦些,便把功劳让给了庄仕洋。
不过,这荒唐的入赘总算是成了,傅家也收下了庄家的聘礼。
阮惜文起初还不信,等到傅云夕真坐花轿来了庄家,这才信以为真。
这些日子,林芙没少去蒹葭阁烦她,希望她出席她的喜事,遭到她屡次拒绝。
可真到这大喜的日子,她又怎能忍心不出现?
其实,她是知道庄寒雁为什么闹着要跟傅云夕在一起,是为了帮她对付宫里的那位。
她百般劝阻,就是不希望她为了自己一个老妇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但她能说服傅云夕入赘,这倒是她没料到的。
这样一来,庄寒雁可受不了一点委屈,还有娘家人给她撑腰。
林芙“母亲,今日可否为我梳妆?”
她依旧去蒹葭阁请了,母亲也来了。
看着一袭红衣的寒雁,阮惜文纵有千百句责骂的话,也堵在心口说不出。
毕竟,谁家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幸福?
阮惜文“你倒是个犟脾气,与我年轻时一般。”
阮惜文跪坐她后,取来桌上的红木梳,为她整理妆发。
母亲的手艺很好,梳的端庄得体,与笄礼时的认真别无二致。
林芙透过铜镜看向母亲,她的眼中依旧难掩慈爱,只是从不当她的面表露出来。
林芙“母亲,我们会赢的。”
林芙“恶人终会自食苦果。”
她抚上肩头阮惜文的手,郑重承诺道,阮惜文只是苦笑。
阮惜文“你真以为她做的腌臜事,皇帝全然不知?”
阮惜文“她有本事让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怕你们闹腾。”
阮惜文“你若懂审时度势,以后便别算计宫里那位了,好生过你的日子。”
林芙“母亲,你我躲了十七载,真的能安生过日子么?”
林芙“即便我没回庄家,母亲的日子,当真如意么?”
她还从周姨娘那得知,每年除夕,那位都要阮惜文去宫宴,身为男士的庄仕洋不能陪同。
虽然回来时,她什么都不说,但谁都能看得出,她是受尽委屈的。
只是这些苦楚,她都独自咽下了,从不与家人分说。
林芙“我听闻,母亲当年也是闻名京城的贵女。”
林芙“可如今,为何让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
阮惜文“你在取笑我?”
阮惜文“呵,那便笑吧。”
林芙“母亲!你说我像你,那你从前定也是这般不服输的模样。”
林芙“既如此,母亲可愿陪我叛逆一次?”
林芙“我们一起,将这京城翻个天,与那苗贵妃斗到底!”
林芙“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屈辱的结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