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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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番外(刀)(更正)

各类CP大乱炖

祈柚是的没错

祈柚我要发刀啦

祈柚这次是白菇哦

祈柚当然这不是正文,而且时间线也不同,在这里的时间线是云切凛冬22岁卡卡龙骨18岁

祈柚我打算正文写个be结局

祈柚当然在这里也是be

祈柚不给你们一点活路

祈柚而且我给云切换了个头像,现在,拉线,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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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快看!那边竟然有人跪在神坛上!” “哇哇哇!那个人……那个人难道就是凛冬使者?!” “什么?凛冬使者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别说下跪了!可现在他不仅跪在那里,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听说那次战争中,七位长老拼死抵抗,最终还是有一位不幸陨落……好像是云切大人。”(注:此时云切等人已成为真正的长老。) “是啊,云切大人平时总是那么温和善良,谁也没想到他会这样离开,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欸?等等!凛冬使者怀里抱着的,该不会就是云切大人吧?” “啊?如果真的是云切大人的逝去,能让凛冬使者跪在神坛上,那可真是太惊人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毕竟连凛冬使者那样的人,总会有触动的时候吧……” “你们还不知道凛冬爱云切爱得有多疯狂吗?” “哇塞,这可是个大瓜啊!”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夹杂着震惊与猜测。然而,神坛上的那一幕却如凝固般的画面,静默得令人心颤。夕阳的余晖洒下,将凛冬使者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他的背脊挺直,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寒意都汇聚于他周身。他怀中的云切大人安静得宛如沉睡,那恬淡的面容似乎全然未受战火的侵扰。只是,再无呼吸起伏的生命迹象让这幅画面显得愈发刺目。 空气冰冷刺骨,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恸,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凛冬使者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只有风吹过时扬起的一角衣袂,如同无声宣告的悲怆誓言。这一刻,连时间都仿佛停滞,只剩下夕阳下的剪影,诉说着一个无人能解的情感深渊。

这时,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谈话的内容,凛冬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泪水无声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声音低沉而颤抖:“菇菇,我好想你……”这一声呼唤,仿佛是一道被撕裂的伤口,释放出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如同寒冬里的雪花,轻柔却冰冷刺骨,悄无声息地融入空气,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抓住最后一片浮木,生怕稍一松懈,怀中的人便会再度从他身边消失。那份深埋心底的思念和难以言喻的不舍,此刻已无需任何语言来表达——它们全都化作了一个无声的拥抱。在这寂静的瞬间,所有未曾出口的话语似乎都在空气中交织、回荡,诉说着千言万语也难以承载的深情。

祈柚完啦,好像视角有点乱

祈柚一会光之逆子一会凛冬他们的

滚出去

祈柚

思琦不是你还打算更文吗

祈柚那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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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周前:

雨妈猛然闯入神殿,声音急促而凌厉:“快!龙骨已经压制不住冥主了,他正率领冥族向霞谷发起猛攻!”她转向凛冬,神色严峻,“凛冬,立刻出去,把所有百姓疏散到圆梦村!” “可是,你们呢?”凛冬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担忧。 “别管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所有人!快去!”雨妈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就在这一瞬间,卡卡注意到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挥起手臂喊道:“龙骨!这边!” 龙骨听到呼唤,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哎呀,我的小媳妇又重了。” 此时,云切默默拾起一旁的船桨,低声嘟囔着:“小比骨看不到我是吧……”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无奈,却无人理会。 禁阁扶额长叹,对眼前的混乱彻底无语;小飞象则早已被这日常般的甜蜜暴击喂饱,一脸满足地靠在一旁;至于大胡子,他索性抱起西瓜啃得津津有味,仿佛什么危机都与自己无关。 然而就在此刻,雨妈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震彻全场:“小兔崽子们不准再吵了!冥主都带着冥族攻到霞谷了!”她的声音如雷霆炸响,让纷乱中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骤然凝滞。

全员闭嘴

“云切,凛冬是否已将所有人疏散了?” “已经疏散完毕。” 话音未落,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骤然打破了神殿的沉寂。一名侍卫脸色苍白,仓皇冲入,胸膛剧烈起伏,还未站稳便嘶声喊道:“不好了!冥主已经杀到神殿门前了!”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仿佛死神的阴影已然逼近每个人的背后。

“所有人!今日,我们誓死要把冥主抓回牢笼!” “是!”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行动,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各异的光芒。晨岛的魔杖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辉,云野的罐子表面映照着斑驳的云影,雨妈的锤子则带着雷霆般的沉重气势。云切与卡卡握紧了他们的船桨,那曾劈波斩浪的工具如今化作了战斗的利器;龙骨的盾牌坚不可摧,刺刀寒芒逼人,而禁阁的灯笼幽幽地燃烧着,仿佛连黑暗也无法吞噬它的光芒。这一刻,每个人都做好了觉悟,为了同一个目标,誓不回头。

此时,凛冬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云切那本微微泛黄的日记本上。他扬了扬眉,语调漫不经心中透着一丝戏谑:“写日记也不知会一声,让我瞧瞧?”话音刚落,麻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凛冬哥,你这样直接翻别人的日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然而,凛冬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脸上满不在乎的笑意似乎将她的担忧化作了一缕轻烟,“有什么关系,我就随便看看嘛。”就在这一来一回间,小啾啾已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眼睛骤然一亮,嗓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诶诶诶?这难道是有瓜可吃了?”

日记:身体究竟能否撑得下去,我已无从得知。只是,每每想到凛冬若是知晓这一切,心中便如坠万丈寒渊,难以安宁。那一页纸间,不知何时留下了一缕暗红的血痕,触目惊心却又无声诉说着某种隐忍与挣扎。

“他的身体……”麻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连忙打着圆场,干笑两声说道:“哈,哈哈,我们还是先看另一页吧。”话语间,她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却难掩那一丝慌乱掠过的眼底。

日记:冥主攻进城了,凛冬,我希望你永远看不到这一篇。他的目标是我,而若你仍在我身旁,也必将牵连其中,遭受无妄之灾……罢了,倘若此战我陨落于沙场,只愿你能坚强地活下去,莫要为我悲伤。翻到另一篇,字迹显得更加凌乱:今日,我们将与冥主正面交锋。如果他执意取我性命,仍不解恨,那我希望凛冬能逃离这片修罗场。几日前,他寄来了一封信,信中写道:“倘若凛冬还在你身边,那他也在我的斩杀之列。”我希望他能与其他人待在一起,远离你。

“那,那个……鸟子哥,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报!凛冬,云切大人他——”话还未说完,凛冬的脸色骤然一沉,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他猛然间意识到什么,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转身冲了出去。 “快!拦住他!”身后传来急促而慌乱的呼喊。 “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松手,信不信我杀了你!”凛冬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一道划破夜幕的寒刃,怒火与焦虑交织成狂暴的风暴。他的咆哮震慑了所有人,原本围堵的人群纷纷退散,无人敢再上前一步。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战场的方向狂奔而去。然而,当他终于抵达时,那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的世界瞬间冻结,仿佛整颗心坠入了无底的冰渊。

他的云切毫不犹豫地将卡卡护在身后,而冥主的冷喝声如寒冰般刺破空气,伴随着一声狂暴的龙吟,冥龙裹挟着毁灭的气息直冲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云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卡卡推向一旁,自己却再无余力躲闪——冥龙那庞大的身躯以雷霆之势撞上他的身体。冲击之下,伤口瞬间撕裂,血肉翻卷,鲜红与惨白交织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不要!”凛冬嘶哑的怒吼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般疯狂冲上前去。然而,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横亘其间,冰冷且无情地阻挡了他的一切挣扎。就在这一刹那,冥主的身影如幽灵般诡异地浮现于云切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云切的脖颈,将其高高提起,悬于半空。“如何,凛冬?”冥主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至极的笑意,“你的挚爱,此刻已然落入我的掌控……”

“你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报我爱人的仇喽”

时间回到大战开始的前五天

“瑶琨,你若想活命,就立刻滚出神殿!”云切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手中长剑直指跪在地上的瑶琨。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地面,却依旧不肯退缩,“不,大长老,求您,放了冥主吧……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自由。” “绝无可能。”云切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她的哀求不过是耳边微不足道的风声。 瑶琨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他的存活,我愿意……求您成全。” 云切眯了眯眼睛,似乎被她的执着触动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冷酷,“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大长老……”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可每一个字都如同刻进骨髓般沉重。 然而,就在这一刻,冥主终于赶到了神殿。他的身影如疾风掠过,却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瑶琨的身体已经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而云切早已转身离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大殿与冰冷的回音。 冥主踉跄着冲上前,将瑶琨的尸体紧紧抱入怀中。他的双手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嘶吼,那声音撕裂了寂静,也撕碎了他自己的灵魂。他低头凝视着她安详却失去生机的脸庞,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柄钝刀割破黑夜的沉默,“瑶琨,是我……没能守护好你。你等我,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誓言在心底燃烧,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只剩下唯一的信念:复仇。

“可是,云切他——”“他什么他!他杀了我的爱人,难道我就不该报仇吗?”“可……不要!”冥主手中的武器已如闪电般刺入云切的胸膛,声音未落,鲜血已然溅洒而出。时间在这一瞬间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住,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凛冬只觉得耳膜嗡鸣,仿佛充斥着无数破碎的声音:卡卡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利刃划破长空,直击人心;诸位长老冲破屏障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仿佛连天地都无法承受这般悲恸。然而,在这喧嚣的洪流之中,有一抹温柔却决绝的笑容格外清晰地定格在凛冬眼前——那是云切留给他的最后一眼,就像夜空中最后一颗星辰坠落前,虽微弱却倔强地散发着不灭的光芒。

那一刻,凛冬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身形僵硬,无法动弹。直到众人合力将冥主彻底制服,他才骤然惊醒,猛然朝着云切的方向疾奔而去。然而,一切终究晚了一步。冥龙已然挣脱掌控,疯狂地扬起巨大的身躯,携着毁灭之势朝云切狠狠撞击而去……

“不要……”凛冬仰头望向冥龙冲入云霄的轨迹,胸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箍着,窒息得无法呼吸。他的嘴唇抖动不止,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双腿如同生根,将他牢牢锁在原地。那毁灭性的瞬间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逼近,而他只能僵硬地伫立,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就在冥龙即将撞击云切的刹那,龙骨的咒语骤然回荡于天地之间,试图扭转这注定的结局。然而,为时已晚——冲击力猛然爆发,云切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残酷的弧线。凛冬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撕碎,他嘶哑地大喊:“不要!”那声音里饱含绝望与不甘,却无力改变什么。他踉跄着扑上前去,双臂颤抖着抱住了坠落的云切。指间触及的是冰冷的血迹和支离破碎的铠甲,那种触感冰冷刺骨,令他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塌。“云切,求你……别吓我……”凛冬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滴滴落在云切苍白的脸庞上。云切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而温柔的微笑。他用尽全部的气力,缓缓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覆上凛冬的脸“乖,别哭,”他的嗓音虚弱得几不可闻,却仍然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温度,“替我,好好,活着,照顾好,弟弟…”这句话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抹微光,话音未落,那只手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也随之归于永恒的沉寂。凛冬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唯有耳边刺骨的寒风依旧呼啸,提醒着他眼前的真实。他怔怔地低头注视怀中的云切,那张熟悉的脸庞依然平静安详,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回应他的呼唤。一阵低哑的呜咽自喉间溢出,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哀鸣,压抑、悲恸,又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他不愿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与自己生死相依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吞噬了他的理智,也吞噬了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凛冬将云切紧紧拥入怀中,那力度仿佛要将他的存在铭刻进自己的血肉。他清楚,只要稍稍松手,连最后一丝属于云切的温度都会从指缝间悄然逃逸。人群渐渐围拢过来,低声安慰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有人伸手试图给予些许慰藉。然而卡卡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下来,昏厥在龙骨坚实的臂弯之中。他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显得分外脆弱与无助,宛如骤雨过后零落成泥的残花,令人不忍直视。凛冬跪在那里,犹如一座冰封千年的雕像,冷硬得让人不敢靠近。他的目光如霜刃般锋利,寒意刺骨,似乎能够穿透每一个妄图接近者的灵魂。然而,在这看似毫无波澜的深眸之下,情感的暗流正在剧烈翻涌——那种痛楚深入骨髓,似一场无尽的风暴,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没有人感到意外,他们都明白,他对云切的爱早已超越了寻常界限,几近痴迷、几近疯狂。正是这份极端的执着,使得如今的失去显得更加残酷。斯人已逝,留下的空缺犹如一道无法填补的深渊,将他的灵魂撕扯得支离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像利刃割裂胸膛,每一次心跳都在反复提醒着他已失去的一切。即便如此,凛冬依旧选择了用冷漠和倔强筑起一道高墙,将所有试图传递温暖的手隔绝在外。他不允许任何人窥见他的崩溃,也拒绝接受任何怜悯。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清晰且冰冷的事实已然根植: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填补云切离开后留下的空白。

后来,他怀抱云切,再度踏入霞谷。然而,自那日起,他的笑容如风中残烛,悄然熄灭,再难寻回。每一天,他的目光都如同失去了星辰点缀的夜幕,深邃却空洞,黯淡得令人心碎。他紧抱着云切,满怀希冀地恳求一位又一位长老,可回应他的唯有摇头与叹息。他们或是无能为力,或是不愿触碰那沉重的枷锁,终究未能给他一丝曙光。

最终,他拖着几乎耗尽所有气力的身躯,一步一挪地来到了雨妈与禁阁的居所。扑通一声脆响,双膝重重砸落在地,他的声音因哽咽而破碎,颤抖着从唇间溢出:“求你们……救救他……”雨妈的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违逆的力量,将凛冬从冰冷的地面扶起。她的目光如同拂过伤痕的月光,柔和中透着深切的怜惜,却又隐含着一抹无言的悲怆与无奈。禁阁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仿佛暮鼓,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击在人心深处:“孩子,我们已竭尽全力……让他走吧,让他得以安息。”寒风呼啸而至,夹杂着刺骨的凉意,像是无形的手抚过每一寸空间。连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这深沉的哀伤浸透,凝结成无声的叹息,在天地之间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求你们了,救救他,好吗?”凛冬重重跪倒在雨妈和禁阁面前,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微微颤抖,那其中夹杂着的恳切与绝望,像是要撕开沉闷的空气。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几乎贴地,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呼喊。雨妈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仿佛有什么尘封已久的隐秘正被翻搅出来。良久,她终于启唇,嗓音低沉而悠远:“孩子,还有最后一种方法。你抱着他,跪在神坛上,等待神的降临……如果神愿意回应,他便会复活。你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但有一点——我们无法预知神何时会到来,也许是一天,也许……永远不会。”凛冬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怀中那张熟悉的面容上,指尖轻触对方冰冷的脸颊,似是想将记忆中的温度重新唤回。时间在他耳边停滞了一瞬,静得连心跳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他沉默良久,随后俯身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虽低,却藏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多谢。”夜幕如墨,无星无月,只有冷风掠过大地,带着刺骨的寒意。凛冬怀抱已然冰冷的爱人,脚步沉重地踏上通往古老神坛的石阶。青苔爬满了每一块台阶,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绿,犹如岁月流淌后留下的泪痕,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漫长而无望的故事。他低头凝视怀中的人,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神坛中央,生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境。然后,他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他的背影孤寂得宛如寒风中一棵枯死的老树,瘦削、单薄,却倔强地挺立在天地之间。长夜漫漫,寂静如潮水般吞噬了一切,而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唯有低声的祷告随风飘荡,像是游走在无边黑暗中的幽魂。那声音虽轻,却带着执拗的力量,像一把锋利的剑,试图劈开宇宙的屏障,与某种未知的存在达成一场无声的契约。

后来,神明真的降临了,那是在凛冬二十三岁那年的寒冬。他依旧执拗地跪在那里,冰雪覆盖了他的肩膀,却无法冻结他心底燃烧的渴望——那个人,那个人一定要回来。然而,神明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冷酷而坚定:“不能。”“为什么……”凛冬的声音颤抖着,像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都会被吹散,“为什么我已经恳求了那么多人,可为什么我还是无法让他回来?”他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在严寒中迅速凝结成冰珠。神明的目光深邃而悲悯,仿佛穿透了世间的一切。祂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如远古的钟鸣:“孩子,普通的光之子确实可以复活,就像麻花辫与小啾啾那样,他们拥有重生的机会。而先祖的灵魂,包括你,凛冬,也是可以归来,并且保留前世的记忆。但长老不同,他们是不可复活的存在。更何况,双生子本就注定无法长存于世。即便他在那场惨烈的大战中侥幸存活,他最终仍难逃命运的裁决。若他活下来,到二十四岁时,他终将面对唯一的结局——被自己的弟弟亲手斩杀。”凛冬的身体猛然一僵,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刃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直抵心脏。空气像是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哽咽。命运的手掌无情地压下,沉重得令人窒息,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希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碾成了尘埃,飘散在无边的寒冬之中。

“二十四,死亡,爱人。”这三个词宛若淬了毒的利刃,冰冷而锋锐地刺入他的胸膛,搅动着血肉与灵魂。他紧咬牙关,仿佛全身的力气正从指尖一点点流失,才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颤抖且嘶哑的话语:“那……如果用我的命,能否换他再多活两年?”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决绝。对方的回答冷冽如霜,字字如铁锤般砸落在他面前:“不能。即便他活下来,也只剩两年时间。而且,我早已说过——双生子无法长存于世。”语调平静得近乎残酷,每一个音节都像无情的重锤,将他心中最后残存的一丝希望碾得粉碎。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连呼吸都被这冰冷的宣告冻结成沉重的负担,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我得去各处巡查。不过,你可以试着翻看一下他的日记。” “好。” 凛冬转身返回了云切的住所。那本笔记依旧安静地躺在原处,仿佛在等待某个注定的时刻。他缓步走近,手指微微颤抖着掀开了最后一页。字迹映入眼帘,像是镌刻在时光里的低语: *“我梦见神明对我说,双生子无法共存于世,必有一人要走向死亡。弟弟尚且年幼,我不愿他离去。因此,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如今,我只盼凛冬能将我遗忘,这样,当我离开人世时,他便不会伤心难过。”* 凛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目光凝固在那些文字上。冰冷的空气包裹着他,却比不上心底渐渐蔓延开来的寒意。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直刺入他的胸膛,鲜血淋漓却又无声无息。

凛冬的眼泪无声滑落,冰冷的触感划过脸颊,却远不及心底那撕裂般的痛楚。他无法理解,为何长老终究未能复活,更无法接受双生子注定无法并存的命运。就在此刻,一名士兵踉跄着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凛冬!他们……他们要把云切献祭了!”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凛冬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他的意识仿佛被撕裂,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祭坛狂奔而去。眼前的景象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心脏——刚成年的卡卡,怀抱着他已逝的兄长,那张年轻的面庞被泪水浸透,步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凛冬的灵魂上。他的双手紧紧拥着哥哥的遗体,仿佛只要再用力一些,就能将生命重新注入那冰冷的身躯。最终,他将哥哥轻轻放下,安置在祭坛冰冷的石台上。而就在那一刻,无形的力量降临,神灵的手悄然接过了那具僵硬的身体。凛冬终于明白了,从最初开始,他的爱人便已被命运牵引着走向死亡,无可逆转。他扑到祭坛前,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您……求您别带走他……”手指深深嵌进地面,石屑割破了他的掌心,但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的眼中映着祭坛上的身影,心中满是不甘与绝望。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吞噬一切的虚无。

神明只是轻轻将他扶起,随后摇了摇头。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横亘在神与云切之间。凛冬拼尽全力捶打那透明的隔阂,双拳因愤怒与无助而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切如破碎的星辰般在他眼前逐渐消散。屏障终于消失时,他踉跄着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那尚存余温的身体。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接着一滴,浸湿了对方冰冷的衣襟。然而,他并未察觉,怀中的身躯正悄然化作一抹微弱的蓝光,如同一只脆弱的蝴蝶,在空气中盘旋片刻后,翩然隐没于虚无之中。最终,那人彻底离开了。凛冬跪倒在地,悲痛如潮水般将他席卷、吞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空旷的神坛上久久回荡,仿佛刺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四周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都显得多余,无人敢打破这沉重的氛围。直至神明的身影在天际尽头完全淡去,众人才试探着走上前,低声细语试图安慰那个濒临崩溃的人。然而,凛冬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的世界已在云切离开的瞬间失去了色彩,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空洞和刺骨的绝望,像深渊一般将他牢牢困住。

后来,他依旧跪在神坛之上,眼神却如一潭死水,再无半点波澜。他的唇微微颤动,仿佛在低声呢喃,那声音断续而破碎,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不知何时,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坠下,融入冰冷的地面,溅起一片无形的悲凉。渐渐地,人们惊恐地发现,他竟开始与一个虚幻的身影共舞。那身影轻盈如风,衣袂翩跹,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可除了他,无人能看见那个身影的存在。围观者们彼此对视,默契地退避三丈,不敢靠近半步。因为他们都明白,那看不见的人影,是他灵魂深处刻骨铭心的爱人——云切。他们不忍打扰这场凄美至极的重逢,哪怕那只是一场虚幻。然而,终究有一天,那虚幻的身影悄然散去,如同晨雾被阳光驱散,再也没有回来。而他,在经历了第二次撕心裂肺的痛楚后,彻底坠入了疯狂的深渊。他的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再也无法找回曾经的清醒。从此,他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与虚空为伴,与幻影为伍,再也无法醒来。

“别过去,那是个疯子……” “为什么啊,妈妈?” “别问。” “好吧。” 又一年寒冬悄然而至。凛冬的风如同刀刃般凌厉,无情地切割着天地间的每一寸温暖。曾经令人敬畏的凛冬使者,如今已不再是那个威严而冷峻的存在,而是沦为了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疯子。现任使者,则由比凛冬小一岁的弟弟白枭接任。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执拗与倔强,总是试图违背众人的劝阻,一次次踏上神坛,用低哑却饱含希望的声音呼唤那个早已模糊的身影,渴望唤醒兄长昔日的模样。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寒风与无尽的寂静。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留下的唯有愈加深重的挫败感和难以言说的痛楚。直到某个寒彻骨髓的日子,卡卡悄然走上神坛,寻找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他看见,一只小小的蓝蝴蝶轻盈地落在了凛冬粗糙的手背上,触角轻微地颤动着,宛若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温柔与救赎。而凛冬,那个双眼浑浊、神情呆滞的男人,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般,缓缓俯下身,将干裂的唇轻轻印在那只蓝蝶的翅膀之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骤然停驻,四周狂啸的寒风也似乎失去了所有声音。只有那只蓝蝶停留在凛冬的手背上,微弱地闪烁着生命的光辉。一丝宁静混合着浓浓的哀伤,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禁屏息凝神,唯恐惊扰这一幅静谧而令人心碎的画面。

后来,世人皆知,那位曾令天地为之撼动的凛冬使者,终究陷入了疯癫。人们渐渐察觉,那只幽蓝的蝶仿佛被时光遗忘,长久地存活着,宛如拥有了永恒的生命。而凛冬一家,竟也随之挣脱了生死的桎梏,获得了永生。然而,死亡未必是最深的折磨,活着的人往往要背负更多难以承受的苦痛。可疯癫的凛冬却似乎超脱了这份苦难——他的神智早已如同破碎的镜面,混沌不清。即便如此,他却始终无法摆脱对已故爱人的记忆,那道深埋心底的倩影,如利刃般一次次撕裂他的灵魂。他虽生犹死,却依旧挣扎在无尽的深渊中。只是,这一次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众长老与神祇齐齐降临,试图唤醒那个迷失在疯狂中的使者,让他从深渊中归来,重拾逝去的自我……

“怎么办……能试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可还是不行。”雨妈的声音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颤抖着,透出难以掩饰的无力感。那语气中,仿佛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榨干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绝望。此刻,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所有人都瘫坐在地,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他们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然而,凛冬却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努力而感到任何解脱。相反,他的内心如同坠入一片永恒的黑暗,越陷越深。每一次尝试,每一句安慰,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划开他记忆深处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痛苦与挣扎被一次次撕裂,鲜血淋漓,无声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最终,众人停下了徒劳的努力——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他们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已然超出了凡人的能力,成为了无法逆转的宿命。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凛冬一步步滑向深渊,甚至连伸出援手的力气也彻底失去了。就在绝望如浓雾般笼罩整个空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是云切!他那仅存的一缕灵魂,宛如风中摇曳的烛火,在凛冬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轻轻抱住了他。那怀抱温暖又虚幻,带着些许释然,更多却是诀别的意味。它像是一场梦,恍惚之间让人几乎忘记了现实的残酷。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转瞬即逝。随着微光闪烁间,云切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而凛冬……在这个世界对他关上最后一扇门的刹那,他终于彻底疯了。眼底仅剩的清明如烛火般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疯狂,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的目光变得空洞,神情呆滞,犹如一具被掏空的躯壳。他的心灵早已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模样。

后来,人们在千鸟城为云切立下了一座小小的碑,仅有45厘米高。并非他们吝啬,而是深知,若碑身再高大些,凛冬的绝望恐怕会吞噬他的最后一丝生机。每年,人们都会来到这里祭奠云切。然而,有一年,命运弄人,凛冬悄然跟至。他望见了那座低矮的石碑,而碑上刻着的名字,宛如一把利刃,直刺入他的心脏——那是他已逝的爱人,云切。待人群散去后,凛冬独自伫立在碑前。他缓缓蹲下身子,紧紧抱住那冰冷的石碑,仿佛那是他与云切之间唯一的联系。泪水无声地滑落,沿着他削瘦的脸颊坠入尘土,沉寂中唯有风声低吟。然而,其他六位长老并未离去,他们静立在不远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因他们不愿惊扰这令人心碎的场景。卡卡轻轻上前,将一个留影装置放在凛冬身旁。不知过了多久,凛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小小的物件上。他颤抖着手拾起它,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云切熟悉而温柔的面容。那短短的几句话语,成了他留给他的最后一抹痕迹……声音微弱,却如同利刃般割开了记忆的帷幕,刺痛了他的灵魂。凛冬的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紧握着留影装置,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逝去的爱人,哪怕只是片刻。风依旧低吟,带着无尽的哀伤,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徘徊不去。

“凛冬,我知道,你很崩溃。但是,活着,不是更好吗?听着,别再为我这个死人流泪了,替我好好活着。”这几句话,凛冬听过上百遍。那是云切的声音,温柔却缥缈,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隔着无尽的虚空。他伸出手,想要拥抱那个声音的主人,可触碰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的虚影,空无一物。他的指尖颤抖着收回,胸口像被撕裂般痛楚。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能与爱人相守,他和云切却只能天人永隔?命运为何如此残酷!他咬紧牙关,内心的不甘化作疯狂的念头——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以杀戮换取一次再见的机会。但每当这种想法涌起,那熟悉的声音便会轻轻响起,如一道枷锁,将他的理智拉回现实。“替我好好活着”,这句话如同咒语,一遍遍压制着他濒临崩溃的灵魂。后来,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那座小小的墓碑。它安静地立在风中,似乎承载了世间所有的孤独。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无法控制它们,就像无法控制自己对云切的思念。再后来,世间开始流传一句童谣:“小小的那座碑啊,看看它吧,安慰一下它……”轻柔的旋律随风飘荡,带着几分悲凉,几分怜悯。而凛冬,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离他远去。

End……

祈柚

祈柚OK啊,1万多字的短文写好了

思琦高产啊

祈柚那可不,写地时候都被刀哭了

祈柚我希望能平等的刀哭所有人

祈柚就这样

祈柚接下来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

祈柚这个世界的云切死了,凛冬疯了

祈柚就没人好奇其他长老的去向吗

祈柚现在先告诉一下

祈柚禁阁和雨妈住在一起,晨岛云野在神殿内工作,卡卡管理霞谷,龙骨继续守卫暮土,不过因为冥主已经被制服,所以他有很多时间去找卡卡

祈柚怎么样

祈柚他们的结局挺好吧

祈柚就是可怜了死亡的云切,沦为疯子的凛冬

云切我真谢谢你

凛冬加一

祈柚嘿嘿,云切贴贴~

云切行吧

凛冬你当我不存在?

凛冬我云切的,云切我的

祈柚呜呜呜

祈柚本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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