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光影斑驳地撒在洁白的床单一角,季濯西在有些刺眼的明亮中微微睁开眼。
腹部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轻轻伸展了一下手臂,指尖却触碰到一片柔软的温度。
楚灵趴在他的手边呼呼大睡着,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净的脸蛋上被压出了点红印,一根呆毛还翘在头上。
安静下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一探,却被忽然睁开眼的楚灵打断了。
“哥!你醒啦!”
楚灵刚因为在睡梦中一抽搐而惊醒过来,转眼就看见季濯西已经睁着眼睛了,激动的抱着他手臂左看右看。
“有没有哪里疼?想不想喝水?想不想尿尿?”
“……”季濯西真想收回刚才夸她可爱的话。
楚灵看着他似乎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爱说话了,不说话也好,毕竟之前他一开口自己就得遭殃。
想到这,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开来,从何方平怎么找到他忽悠她,一直讲到她自己预判到不对劲,紧急打断计划,营救他于水火之中。
“总之,一开始我是被骗了,虽然后来我力挽狂澜,但还是害你受伤,对不起啊。”
面对她的道歉,季濯西傲娇地“哼”了一声,没有追究的意思,他把胳膊从楚灵的手里抽出来,“你是不是偷偷摸摸把鼻涕擦我衣服上了?脏死了你。”
楚灵挠挠头笑了笑,又喊了句对不起。
他不小心瞥到她嘴上的暗痂,立马移开了视线,耳尖染上了抹粉。
楚灵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又帮他把枕头竖起来,让他坐起来喝水。
“我昨天,不小心听到何方平说你的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提到moni,季濯西的目光变得沉重,隔了一会,他开口道,“moni是从小一直陪伴我的猫,大概在一个月前,家里的佣人带她出门打疫苗,却在路上把她弄丢了,我后来开车去找,只在马塘街的下水道里见到moni的定位器,没想到是被他带走了。”
楚灵察觉到他心情低落,心里也惋惜moni的遭遇,忽然间她捕捉到什么关键词。
“马塘街?原来当时你在那里是为了找猫啊。”
季濯西疑惑,“当时?什么意思。”
楚灵提示他,“你还记得一个月前在五环街,你问过路没有?”
“问路……”季濯西呢喃道,他仅有的印象确实是找过一个路边的乞丐问路,他睁大了眼,“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对呀对呀!你想起来了!”她浑然不知自己被当做了乞丐,兴奋的拍打他。
病房门口传来几声叩响,季濯西一侧头,疑惑的问道,“谁?”
一位丰满圆润、雍容华贵的妇人提着包推门而入,举手投足优雅从容,周身散发着富足闲适的韵味。
她直奔着季濯西而去,嘴里心疼的喊着,“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儿!”
她身后还跟进来一左一右两尊大佛,一个是一身白大褂、头顶光亮亮的院长,另一个是一身便衣、身姿挺拔的局长。
作者的话谢谢宝宝们送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