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让妈看看你伤哪了,哎哟遭罪了吧,你说你整天不在家好好呆着,也不让保镖叔叔跟着你——”
“妈!”季濯西拍开她掀自己被子的手,无语地打断她,“我没死,别给我哭丧了。”
妇人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身后的院长搓着手和善地说道,“我看了濯西的CT,刀口不算深,没有伤到内脏,处理的也比较及时,太太你不用太紧张。”
妇人嫌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不紧张?你儿子被捅了你紧不紧张?”
“……”院长擦了擦汗,不敢说话了。
倒是旁边的局长上前了一步,语气诚恳:“江南,这次小濯在我管辖的区域内出事,我有责任,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严格调查,涉事人员一个都不会放过。”
楚灵站在一旁打了个寒战,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被称作“江南”的女人看着卧床的儿子,眼神透着阴狠,“捅了我儿子这一刀的人,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她扫了眼缩在一角的楚灵,问道,“你是?”
“我、我……”
“她是我朋友,来照顾我的。”季濯西接过她的话回道。
“哦?朋友?”江南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遍,无所谓地移开目光,“既然是濯西的朋友,那麻烦你多多照顾他了。”
楚灵硬着头皮点点头,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哦对了阿姨,我突然间想到……我还有点事要处理!那个我就不打扰您和季濯西聊天了,我先走一步,阿姨再见!”
说完,她也顾不上病房内的几人怎么看她了,连忙夺门而出。
再待下去,小命休矣!
她狂跑到走廊中,在拐弯处撞上了个过路的病人,还一头栽进了人家怀里。
“唔!”
她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捂着被撞红的脑门,看向面前坐在轮椅上的长发青年,觉得说不出的眼熟。
“怎么每次见你都这么莽莽撞撞的?”钟少钦打趣地望着她。
楚灵一怔,渐渐把他和那一晚二楼上的青年重合了。
“是你啊!”她惊喜地一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把你撞伤吧?你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微笑着张开手,“如你所见,除了腿上有点不方便外,一切都很好。”
没想到在医院也能碰到熟人,她心里有些小窃喜,果然,人还是得多交朋友!
她围着钟少钦转了一圈,“你这轮椅还挺高级,不少钱吧?”
钟少钦见她不关心自己的腿,反倒问起了轮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不算贵,我哥从德国运回来的,也就三四十万吧。”
楚灵刚摸上轮椅的手瞬间弹了回来,“夺少?!”
看着她的动作,他唇边笑意渐盛,连眼底也流露出笑意,却不说话。
“真是富人花钱如扬沙,穷人攒钱似筑巢,哎,这都是命。”她嘴里嘟嘟囔囔吐槽老天不公。
“话说回来,你来这做什么呢?生病了?”
楚灵掀开眼皮看了一他眼,老实巴交地回答,“我没啥事,出事的是我同学,我来这照顾他。”
“同学。”钟少钦琢磨着这个词,接着问道,“这是个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她皱着眉,“你问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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