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 ,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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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卿最近总往美术教室跑。**
没人知道她会画画——直到某天值日生撞见她坐在窗边,黑色指甲捏着炭笔,在素描本上利落地勾出流畅的线条。
“哇!林学姐居然会画画?!”
“闭嘴。”她“啪”地合上本子,眼神凶得能杀人。
但消息还是传开了。
第二天,她的课桌上多了一盒崭新的彩铅,底下压着张纸条:**「画我。」**
林墨卿把彩铅扔进了垃圾桶。
(三分钟后,她又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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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伯棋发现自己的银锁不见了。**
他找遍了学生会办公室、教室、甚至翻了三次垃圾桶,最后在天台栏杆上发现了它——
银锁被一根黑色皮绳系着,在风中轻轻摇晃。锁芯里塞了张纸条:
**「拿素描本来换。」**
于伯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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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教室的黄昏总是格外安静。**
林墨卿咬着皮筋,将长发随意挽起,露出耳骨上三枚银环。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窗外的云、远处的山、以及……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让你进来的?”她头也不抬。
于伯棋反手锁上门,晃了晃手里的素描本:“不是你要这个?”
林墨卿伸手去抢,他却突然高举过头。身高差让她几乎撞进他怀里,薄荷味瞬间笼罩下来。
“画了什么?”他低头看她未完成的素描。
画上是天台的落日,栏杆边倚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银锁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丑死了。”她别过脸。
于伯棋忽然从背后环住她,右手覆上她拿笔的手:“这里……阴影应该再深一点。”
他的掌心很烫,呼吸扫过她耳尖。炭笔在纸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灰。
林墨卿的耳钉硌在他锁骨上:“……烦不烦?”
“不烦。”他轻笑,带着她的手继续画,“毕竟……”
“**你偷看我那么多次,我总得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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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学生会公告栏突然出现一幅素描。**
画中的于伯棋靠在教室窗边,衬衫纽扣解到第三颗,银锁垂在锁骨凹陷处。最绝的是眼神——温柔又危险,活像只餍足的狐狸。
署名处画了朵黑色玫瑰。
全校沸腾。
吴悦挤在人群里目瞪口呆:“这这这……林墨卿画的?!”
陈叙推了推眼镜:“光影处理很专业。”
于伯棋淡定地取下画,背面露出一行小字:
**「毕业礼物,提前送。」**
**「——你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