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修斯站在一片纯白之中,周围是无数破碎的镜子,每一面镜子中都映照出不同的场景,莫尔修斯周围围绕着无数锁链,血蝶在锁链上盘旋,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纯白之中,似乎连着另一个世界
“等等……”
莫尔修斯猛地睁开眼,生来便毫无波澜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茫然与慌乱,开口便是被迫沉眠前未完的话
反应过来的祂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死亡」的视线已在米歇尔(创世神)身上落下
不过幸好…创世神应该没有那么容易陨落,那这场所谓的“陨落”究竟是他故意而为之还是他故意而为还是…
算了,神的想法不能随意揣摩,自己应该还是能和他在潜意识里沟通……
飞速思考完后莫尔修斯跌坐在地上,祂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将祂封印?
明明祂也能为那场战争献上绵薄之力,为什么要将祂封印?是祂表现不好让他产生误判了吗?
莫尔修斯顿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微微耷拉下来,眼眸中透着令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助,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无声地滴落在“地面”上
不对…不对……米歇尔没有那么蠢,更何况自己是「死亡」的化身,没有弱这一说
但莫尔修斯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死亡的视线在米歇尔身上落下已是事实,在不确定是否能和他意念沟通的情况下必须先离开这个地方
莫尔修斯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那些镜子,明明本该赵出自己本身,却倒映着自己的记忆,至于那些锁链……
莫尔修斯表示自己感觉有些寸步难行,毕竟这里空间的“地面”很滑,而且得跨过锁链,所以祂得小心,特别是祂腿长,一个重心不稳就……
“蹼蹬——”无敌的莫尔修斯倒下了
莫尔修嘶:“……好痛”
一个莫尔修斯的小知识:虽贵为「死亡」本身,却因为是「死亡」本身的缘故而导致怕疼,这是因为「死亡」的权能为祂这个能量体所带来不死不灭,但却因此让身体处于时刻麻木的状态,对清醒的感官来说对于疼痛的感知更加清晰
莫尔修斯沉默,莫尔修斯绝望,莫尔修斯摆烂躺地上不起来了,祂抹了抹眼泪,双手安抚搭在身前,事已至此还是先躺一会儿吧,但此时耳边却传来了自己的好父亲的声音
“小修斯,小修斯~?你起来啊”
这令祂有种自己不会倒霉到摔一跤结果头磕地摔斯了的错觉,于是莫尔修斯尝试着动了动腿,在得到结果后,沉思了一会儿后缓缓说道
“起不来,躺太久,腿…麻了……”
原本一只老实巴交呆在锁链上的血蝶突然扇动了几下翅膀,绕着一面镜子飞着起来,最后在缓缓降落在莫尔修斯的唇上,又扇动了几下翅膀,然后不动了
莫尔修斯茫然的看着那只血蝶,大脑宕机了一会儿后张开嘴,嗷呜一口把蝴蝶……吃了?
正用意识联系投影的画面看着的米歇尔:( ꒪⌓꒪)
正一脸无辜咀嚼着但被苦到的莫尔修斯:(..•˘_˘•..)
只因这个蝴蝶沾染着「死亡」的气息,正所谓本是同根源,相煎何太急,深知这个道理的莫尔修斯却还是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结果反应过来后辩解道
“……是它先勾引我的”
米歇尔被逗笑了,伸出手戳了戳屏幕中的莫尔修斯,虽然明知不能真的触碰到就是了,他单手托着下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家孩子幼稚的举动的无奈
“是是是,它勾引的你,我作证”
听到这话的莫尔修斯才支撑着身体慢悠悠的坐起来,祂又看了看四周,就像当初向他发问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在心中问道
“所以……这里是哪?”
米歇尔没有回答,似乎已经断了通讯,这让莫尔修斯不安的情绪涌了上来,这还是第一次祂没有被指引着,但这不代表祂会因此像那些只会依靠的废物一样
莫尔修斯默不作声扒拉着锁链站了起来,祂觉得这里很奇怪,像在是一片虚无之中毫无边际一样,于是祂在这里好奇宝宝一样摸来摸去,但就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祂推测,这可能是自己的内意识深处
因为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浮现在祂脑海深处,虽然推测出来了,但这莫名让祂有些挫败,果然祂还是不适合动脑,这么久才能想出答案,是被封印的这些年让自己变迟钝了吗
祂想不清楚,也不想再想那些令祂头疼的问题,祂真的要找办法出去了,一拖再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莫尔修斯微微偏过头,看向了隐没在纯白之中的锁链,那里……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莫尔修斯刚想伸出手去触碰,结果眼前一黑,即使再顽强不屈的意志都挺不住突如其来的困意吧……莫尔修斯在闭眼前这样想着,
无敌的莫尔修斯再次倒下了,然后祂就发现……
然后祂就发现,身下的触感变了,这硌人的感觉是坚硬的泥土吗?莫尔修斯默默想着,然后祂睁开了眼……
入眼的便是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场景,莫尔修斯歪了歪头,随后低头一看,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
莫尔修斯:∑( ̄□ ̄;)
祂衣服怎么变成破烂了?莫尔修斯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看着跟破布没什么区别的遮羞布陷入了沉思
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衣服都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莫尔修斯此时很想看看自己的脸,但奈何这片土地不争气,这附近看来是没什么水源了,莫尔修斯沉默了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跟石头一样坚硬的土地,祂这是流落荒球了吗?泥土不长这个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