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嘱咐过不可错过早膳。”
江晚嘤咛几声,发觉云舒的称谓变了,立马坐起来,云舒为江晚高兴,“今日陛下亲自来宣告的,还让奴婢不得吵醒娘娘呢。”
时雨的脸上也洋溢着笑意,江晚心情大好,闲来无事准备去后院种些雏菊花。云舒和时雨是打小跟在江晚身边的,自然也知道这雏菊花对于江晚的意义。
云舒怀里抱着水壶,笑道:“娘娘是真的很喜欢这雏菊花呢,毕竟是和陛下的定情信物……”
“舒儿…”江晚囊中羞涩,蹲在地上,时雨见状上前扶住江晚,江晚拍拍时雨的肩膀,”时雨你也来种吧,万一相中郎中也可送他。“
云舒偷笑,时雨摇摇头,接过江晚手中的种子,“娘娘说笑了,时雨这辈子只想侍奉娘娘,并无此想法。”
“奴婢也是。”云舒凑上前拥住时雨。
江晚看着姐妹俩由衷的感动,缓缓抱着她们。云舒不明所以,时雨的心思缜密,拍拍江晚的手背,轻声问:“娘娘可是想家了?今日似乎不太一样呢……”
云舒心思单纯,不理解时雨这话,扯着衣裙低头思考。江晚失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埋头苦干。
养心殿内,王忠舟看着被奏折淹没的皇上,只觉得如临大敌,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君寒琛颇为头疼,揉了揉眉心,手中的奏折被扔在地上,王忠舟站得笔直,颤颤巍巍的说:“陛下……”
“王忠舟,你说。”君寒琛不用想都知道是催他选秀的事情,君寒琛捏紧拳头,“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坑,什么人都送。”
君寒琛的语气不轻不重的,但是王忠舟知道这是君王发怒的前提。
“陛下,萧才人在外求见。”
“朕日理万机,让她滚。”
御前侍卫赶不走,但是君寒琛也不见萧莺玉,萧莺玉只好端着汤药在外等候。午膳之时,萧才人才得以进来,她端着已经凉透了的汤药来到皇上身边。
“陛下,妾身听闻陛下昨日身子受寒特意煮来的……”
“你煮的?”君寒琛反问。
“啊…是。”萧莺玉咬牙应下。
见君寒琛并无反应,萧莺玉悄悄松了口气。下一秒王忠舟凑到跟前,那笑容跟赏赐到天大的祝福一般,“小主可否告诉奴才这药方,奴才也想试试。”
萧莺玉的笑意僵在脸上,“当然可以。”
“那就请小主随奴才来吧。”
“这……”萧莺玉为难的看了看王忠舟,又看了看皇上,君寒琛冷言:“去吧。”
“是,妾身去去就回。”
王忠舟领着萧才人来到殿外,递给萧才人一份纸张,一改往日的嬉闹,严肃的说:“才人刚入宫不久陛下就不跟才人计较了,这午膳时刻陛下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王忠舟低眉,神情低沉,“陛下方才正为朝廷政事烦扰,才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多想公公提醒。”萧莺玉恍然大悟。
“才人回去吧。”
萧莺玉心想皇上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今日看免不了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