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无一人说话,江晚能感受到君寒琛在压抑着怒气,她悄悄凑过去,“陛下,臣妾绝不是有意,臣妾根本不知晓……”
他冷眼看着她,往常清冷的面容此时染上了怒气,“我不介意你曾经和他在一起,但从今以后,只能有我”。
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他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他压低
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怎么?还忘不了他?”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强烈的占有情绪。
“臣妾不敢……”
他微微靠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那温柔的动作令她感到一阵酥软,仿佛心底的防线在此刻崩溃。
江晚,朕要你彻底忘了他。生生世世只有朕一人。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陛下……”
一个霸道的亲吻又落了下来。从唇齿挪到耳际轻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软乎乎的耳垂,直到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晚儿,告诉朕。”
“最…最爱陛下了……”江晚虚虚的抱住君寒琛,以防自己掉下去,喘着气,“陛下,臣妾现在心里只有陛下一人……”
君寒琛抱着江晚回到宫中,江晚被扔在床榻上,看着君寒琛暴力脱衣的动作,江晚也知道是躲不过了,毕竟惹他生气的事她自己。
她带着那份孤注一掷的心情,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去亲他。察觉到她难得的热情,只是愣怔一瞬,他便渐渐收紧了臂膀,在男女无声的缠绵与交缠中,渐渐反客为主。
“陛下,要相信晚儿……”
“再看。”
江晚再醒来的已经是子时了,君寒琛温暖的体温传来,江晚朝着热源蛄蛹,被男人逮住手腕。
君寒琛哑声道:“晚儿,休要再闹。”
江晚不舒服的动了动,没挣开,只好憋着求他:“陛下,臣妾好像好像……来葵水了……”
君寒琛是彻底没了睡意,唤来宫女服侍江晚。被褥上被染上一抹红,同房无数次,这种状况江晚还是头一次,明明几个时辰之前还在承欢……
君寒琛顺着江晚的视线望去,江晚眼疾手快的抱住被褥,快速甩给时雨。时雨被突如起来的被褥惊到,整个人被被褥困住,云舒和她一起抱着被子离开。
看着小脸红扑扑,眼睛迷离着一闪一闪的小姑娘,君寒琛轻笑着舔了下唇,目光在她唇上流转了两秒后,才低头吻了下去,轻轻淡淡的一个浅尝。
“晚儿怎的还害羞了?”
江晚即使转移话题,“陛下原谅臣妾了吗?”
君寒琛捏着江晚红扑扑的脸蛋,反问:“如果朕说没有呢?”
江晚像只柔软的小绵羊,搂住他的腰,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光,轻声呢喃:“陛下说话不算话……
等着床铺换好,君寒琛抱着江晚相拥而眠,而江晚却是一点睡意全无,戳着君寒琛的胸膛,茶言茶语:“陛下每日泡在臣妾这里,其他姐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君寒琛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她装作生气的语调,落在他的耳中,更像是可爱的撒娇,惹得他眉眼都跟着染了一丝宠溺的笑。 他收紧双臂,略带暖昧地凑到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缓缓勾动着女孩躁动的心。
“陛下真坏~”
“爱妃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