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这是娘娘让我交给你的。”芹喻递过去,语重心长的说:“娘娘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殿下您了,娘娘还说是她的愚昧害的殿下至此,来世再续前缘。”
芹喻轻叹,视线却时不时落在小江晚身上,“殿下千万不要学娘娘那般深陷其中,醒悟时已晚。”
小江晚不懂,没来得及问就被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吓到,小君寒琛轻轻牵起小江晚的手,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棺中的女人,“母后,你的过错我不会强加在别人身上,儿臣不愿与您再续前缘。若有来世,儿臣宁愿不是您的孩儿。”
芹喻流露出惶恐的神情,先皇将这些受尽眼底,他一直疑惑皇后怎么会好端端的惹是生非,原来祸从这出……
“陛下饶命啊!陛下陛下……”
“拖下去。”
小江晚一句话没说,到是不像她。
“怎么不说话?”
小江晚愣了几秒,然后说:“殿下伤心时刻晚儿怎可无理取闹,爹爹说过不可插嘴插手不属于自己的事情。”白嫩的脸蛋上染上粉云,小江晚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再说了,殿下以后还会是晚儿的夫君呢……“
小君寒琛没在追问,嘴角却顺势勾起。先皇处理好一切之后,发现马车上的两小只依偎在一起相拥而眠。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陛下说得对,小殿下作为未来的储君未来可期啊。”
先皇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喃喃道:“但愿如此……”
**
回到太子府,小江晚依旧窝在小君寒琛怀里没醒,紧紧拽着小君寒琛的衣襟不松。他就这样抱着她来到内殿,小江晚可爱嘟嘟唇的样子让他心生奇异的感觉。
是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留在身边。
小君寒琛掖好被角,小江晚顺着热源寻去,娇小的人翻身进他的怀里。小君寒琛眼底是温柔的情愫,揽过她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也许是太累,睡到次日午时。
小江晚被赐予太子妃的消息一经传出,不少官员纷纷上朝,全部被先皇驳回。
太子妃已定,他也好放心下来。
看琛儿今日那般,定是不厌的。
即便是夜晚,林中绿意依旧盎然,静静的没一丝声音,只有这满眼凝视的松柏、冬青入目触及的苍凉。
寂静的窗外,抬眼只见暗黄的灯光独立夜雨里显得几分萧瑟,几分孤单。
夜晚的府邸,四处掌灯,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一片亮堂。
长生殿外侍卫林立,一派森严的情态。君寒琛的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萧若绵,少女长发垂在肩头,眼泪无声的滑落,萧若绵肩膀止不住的害怕颤抖,却不敢作声。
男人带着威慑的余温靠近,萧若绵缓缓抬头看去,君寒琛温善的神情让她稍稍放松了警惕。萧若绵伸出手拉住了君寒琛的衣角,“陛下,妾身……”
君寒琛强忍恶心,想起那份诏书没有拒绝。
“进来吧。”
“是。”萧若绵喜上眉梢。
萧家人就是这样,不能说是萧家,是历代太后的娘家都大概如此。王忠舟肯定皇上的心里只有喻妃娘娘一人,而这个所谓的长公主不过是陛下搪塞太后的小人物而已。
根本不足挂齿。
希望喻妃娘娘不会乱想吧。
萧若绵娇羞的姿态落在君寒琛,他只觉得讽刺,太后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人都敢往他身边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