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琛居高临下的看着扒在门口的时雨,派人拉走了。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推开房门,时雨说的话他只听到那一句——有孕。
床榻上的小女人安静的沉睡,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倒是像极了沉睡的睡美人。
君寒琛缓缓移动到床前,手掌轻轻摸了摸江晚的脑袋,眼底的担心转化为无尽的柔情。
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会有孩子一事,只是来的太过匆忙,连个心理准备也没有。
“晚儿,辛苦了。”
美梦中的江晚似是感受到主动往君寒琛的手掌心中靠,像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看的君寒琛心发软。
王忠舟在外主持大局,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出来,却没想到直接一句话废了许捻的贵妃,迁入冷宫,而让喻妃娘娘搬到凤鸾宫。
那可是只有皇后才能住进去的。
“陛下,喻妃娘娘是不是升为皇后了?”
“嗯,你去准备一下。”
王忠舟领命,临走之际斜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捻,眼底没有同情,有的只有惋惜。
王忠舟也不知这些女人脑子想的是什么,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皇上的逆鳞。
皇后娘娘脾气是好,但是皇上的脾气喜怒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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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这一觉直接睡到子时,她感觉睡的无比安稳,醒来刚想伸伸胳膊腿,结果一个肘击打到了身边人。
君寒琛毫无睡意,见她茫然的样子也只是亲昵的亲了亲某人的小嘴,江晚反应过来后紧急用被子困住她,说话吞吞吐吐的:“陛下陛下,臣妾臣妾……”
“我知道。”君寒琛将人从被子中解救出来,整个人从背后抱住江晚,怜爱的蹭了蹭江晚的脸颊,大手摸到江晚肉肉的肚子,轻轻抚摸着,语气格外的温柔似水,“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晚晚,辛苦。”
不是问孩子,是问她。
孕期情绪起伏大,江晚听到这话就想哭,君寒琛轻声哄道:“不哭,晚晚也是当娘亲的人了。”
“陛下,害怕……”
“不怕,有我在你身边。”
江晚也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上辈子孩子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这辈子说什么也要护住这个孩子,谁都不能碰。
许久过后,江晚才知道自己不仅升为皇后,还搬来了凤鸾宫。
“陛下骗人,明明说了不让臣妾当皇后的。”
“朕高兴过头了。”君寒琛浅浅笑了声,搂着江晚亲了又亲,“本就是你的位置,晚了而已。”
江晚:“……”
江晚一点也不开心,这皇后之位代表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娘亲同她讲过皇后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人物,但是她只想做个小咸鱼碌碌无为一生。
时雨瞧自家娘娘一副要世界末日的模样就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早膳摆在案桌上,调侃道:“娘娘,别人想要皇后的位子还得不到呢,好在您与前皇后交好,不然还不知道……”
江晚连忙拍手打断了时雨的“紧箍咒”,长臂一伸,勾了勾搭在躺椅的外衣。娇嫩的皮肤裸露在外,像是晨露微光中的百合花瓣,纯洁又高雅,点点红痕夸张极了,若不是皇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时雨都要怀疑皇上到底是不是不做人了。
“时雨,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哦娘娘,您现在可是皇后,今日是余贵妃替你行事,明日就要娘娘亲自上场了。”
江晚长叹一声,面对那些不安好心的女人这根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又不能一直让余姐姐替着……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