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日叫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你的婚事。你年纪也不小了,之前因为诸事未稳,祖母也没催你。如今一切都安定下来了,祖母可就要操心这事了。祖母年纪大了,就盼着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曾孙呢。”
老夫人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的武安侯府,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现在应该已经人丁兴旺,不会像现在这样,人丁凋零,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
老夫人说着,眼眶微微泛红,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祖母切勿忧心,您身体康健,定会长命百岁。至于娶妻之事,孙儿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萧烬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夫人打断了。
“人,我已经选好了。是当朝光禄寺少卿的嫡长女,张婉仪。她父亲的官职不高不低,又不在权力的核心位置,不会招来不必要的忌惮。而她本人,我也派人打听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也算配得上我的烬儿。”
老夫人条理清晰地说道。
“祖母所选之人必定是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烬儿遵从便是。”
萧烬神色平静,在他看来,娶谁做嫡妻都一样,只要对方安分守己,不惹事端就好。
而且,前段时间,狗皇帝居然给自己下药,好让自己不得不娶那个所谓的公主,然后以驸马不能担任要职,下掉自己的兵权。
所以,还是取一个听话的为好。
“好好好,你同意就好。你既点头,我明日就派人去说和,然后下聘。”
老夫人见萧烬同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高兴。
“哦,对了,今日你房里的丫鬟,我叫过来赐了避子药,你就不用再为此事操心了。”
老夫人像是突然想起,顺口提了一句。
萧烬听到这话,身形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明白,避子药确实应该喝,可一想到她平日里那深情爱他的模样,喝避子药时,她心里想必会很难过吧。
“劳烦祖母费心了。”萧烬轻声说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在我这儿耽搁了,我也有些困了。”
老夫人挥了挥手,示意萧烬离开。
“是,祖母早些安歇,孙儿告退。”萧烬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萧烬回到前院,远远地便看到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
那人提着一盏灯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宛如寒夜中一朵坚韧的小花。
萧烬大步走上前去,伸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真情:“天气凉,以后就别出来等着了。”
沈若初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哪敢不出来呀,要是不出来,指不定谁又得黑脸呢。
但嘴上却乖巧地说道:“奴婢不冷,能快点见到侯爷,奴婢心里就暖乎乎的。”
“你呀,还说不冷,这手都凉得像冰块了。”
萧烬说着,轻轻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屋内走去。
男人的掌心温暖有力,仿佛能驱散这寒夜的所有寒意。
白苏不禁抬头看向男人,嘴角不自觉就挂上了笑。
“白苏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站立在萧烬面前汇报着所见所闻。
“嗯,本侯知道了,退下吧。”
萧烬没想到她会如此“爱”他,不要孩子也想留在他身边。
萧烬回到卧房,看着已经累昏过去的人,心里的情绪无比复杂,让他看不清。
可他清楚的感知到,他心疼她,心疼她的懂事。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白苏可谓是水深火热,白天给男人做饭做糕点,晚上还得给男人睡。
萧烬是越来越胖,白苏是越来越瘦。
这天,白苏照旧在萧烬身边伺候他用餐。
“外力支援”真的来了。
白泽百无聊赖地守在书房门口,自从白苏姑娘跟在侯爷身边后,他的差事便愈发清闲起来。
他忍不住轻轻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在他微阖双眼、短暂闪神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子的树影中疾射而出,径直朝着书房冲去。
白泽瞬间惊醒,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书房内冲去,同时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有刺客!”
声音在寂静的侯府中格外响亮,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正在书房中的萧烬听到呼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伸手迅速抓起书桌旁悬挂着的剑。
刹那间,他便对上了一个全身被黑布紧紧包裹,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男人。
作者谢谢宝贝们送的花花,爱你们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