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被高泽言带进了他家。
“你家就你一个人啊”陈齐看着若大的房子,一个人都没有问。
“嗯,这房子是我自己的”高泽言回答到“别客气,随便坐”
陈齐便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着,高泽言从自己房间拿了医药箱,还拿了大袋的零食。
“不知陈会长喜欢吃什么样的零食,所以都拿来了,你尝尝,不好吃的扔了就行”高泽言一边打开药箱拿药一边说。
“哦,那你之前吃零食好浪费”陈齐伸出手随便拿了一袋零食拆开
“那我以后改掉喽,来吧,躺下,把上衣撩上去”高泽言打开碘伏,拿棉签蘸了一下.
“那个…我自己来不行吗?”陈齐有点不好意思让高泽言动手。
“你能碰到后面吗,别废话,躺下”
陈齐不情愿地躺下了。
高泽言立索地给陈齐上了药,然后缠绷带,“脱裤子。”
“什么?”
“脱裤子。”高泽言重复了一句。
“我自己来。”陈齐起身抢过高泽言手中的碘伏。
高泽言没办法“我帮你把衣服洗了裤子脱了给我”。
“我没衣服了。”
高泽言去自己房间找了两件衣服扔给陈齐,“现在可以了吧?脱了”
“哦,那麻烦你转过去”
“不是?都是男生你还害羞啊”高泽言笑着说。
“快点”陈齐有一丝脸红。
“行行行”高泽言转过身,在陈齐脱的同时偷偷看了一眼,陈齐的腿又白也又细,就跟小女孩跳芭蕾的腿一样,高泽言咽了咽口水,迅速又转过头。
陈齐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迅速脱下裤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又迅速穿上高泽言的裤子,他站起来,却发现裤子长了半截,他坐下把裤子往上卷了卷,心里还在想:高泽言看着和我差不多高,怎么裤子这么长.
两人干坐了许久,陈齐才想起来.高泽言的伤:“对了,你的伤……”
“没事,小伤。”高泽言说。
“那也是伤啊,万一感染了呢?”陈齐问。
“额…”高泽言想拒绝
陈齐看出高泽言想拒绝,于是没听完高泽言说的话,把高泽言扑倒,自己压在他身上,拿着棉签蘸碘伏,俩人此时离得特别近,陈齐听见了高泽言的心跳,高泽言看着陈齐,脸也红了,把头转到旁边,不在看面前的人,陈齐掀开高泽言的上衣,八块腹肌曝露在他眼里,高泽言的皮肤有点白小腹的那点淤青也由为明显。
陈齐没有给人上过药,力度也撑握不好,时而轻时而重。
“陈会长,咱这个力度把握好,嘶……”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