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想说些什么,可低头去看她时,就发现她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人家如此劳累,叫皇帝那男人的自尊心极为满足,他高兴了,就抱着人塞到了被子里,在苏培盛进来问时,摆了摆手。
不必折腾了,就歇在这儿吧。
苏培盛得了意思,转身出去,对几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心中还道: 在这批选秀的小主们进宫之后,其实早有预料皇帝会这样做,只不过他设想的叫皇帝如此的是莞常在,不是孙常在。
莞常在病了,倒是叫孙常在捡了便宜。
……
孙妙青得了恩典才能在养心殿歇下,但代价就是还不等天亮,皇帝上朝的时辰,就要起来服侍他穿衣裳。
一件一件的衣裳都有人捧过来,孙妙青慢慢地服侍他穿上。
皇帝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和额头,忽然问:“青青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么?”
“嗯?昨晚怎么了?”孙妙青帮着他扣扣子,都扣好又理顺了衣裳的褶皱,瞟了一眼在旁服侍的苏培盛。
看见苏培像是透明人一样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才凑近皇帝,小小的抱怨:“皇上,一直(咬)臣妾,好像都在腰上留下痕~迹了……”
“是么?”皇帝摸了摸鼻子,“请安结束了到太医院拿点药去。”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想问的是她记不记得昨天昏睡过去说的最后一番话,但现在看样子是记不得了。
“知道了,多谢皇上。”孙妙青点点头。
送走了皇帝,她也要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
回去换身衣裳,就要去请安。
孙妙青出来,坐上了轿子,看见天色依旧昏暗,她不禁叹了一口气,唉,说是捷径,但这起早贪黑的,也累挺!
要是选择勤加修炼,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想法才浮现现在心头,她就摇了摇头,不,不能这么想!
勤修苦练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别的不说就只说一点,要清心寡欲,她就做不到。当然她不是指的鱼水之欢,而是口腹之欲。
那么多好吃的美食,接触不到多遗憾!
……
去景仁宫请安,那些口头上的争风吃醋也免不了。她们这些新晋宫嫔还没有怎么着呢,华妃就来讽刺加挑拨离间了。因着咸福宫一时风头无两,敬嫔都被殃及,听了不少难听话。
华妃的气焰如日中天,其余人也只能先忍让了。
不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日子就还算安静。
孙妙青养成了习惯,皇帝找她那就罢了,不找她,她就去碎玉轩找甄嬛。
甄嬛养着病,最爱外在临窗的榻上看书。
孙妙青一到,也就坐在她对面:“姐姐养着病,倒是真清闲,沈姐姐被皇上准许学着帮皇后娘娘料理宫务,总要去景仁宫候着。我没什么事,就只能来找姐姐说说话了。”
甄嬛叫人给她上茶,笑道:“你乐意来我还高兴呢,不然也是无聊。”
亲亲热热的说说话,有时候还能有安陵容相陪,总之只要来了一待就是大半日。
这天,柳丝和紫苏去内务府领月例,孙妙青坐在庭院里看摆着的一盆盆稀奇的绿菊。这种颜色对于菊花来说是难得,是花房培育了好些时日的品种,刚一开花,就叫皇帝送来了,叫沈眉庄赏玩。
——
【前面意外之喜那一章修过了,具体情节是侍寝的,我真的只写了开往幼儿园的车呀……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