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赵远舟能感觉到有一蛊熟悉的历练朝这边袭来。卓翼宸也感觉到了,抓紧云光剑,防御起来。
而这股力量却没有恶意,只是阻止了蜚的自杀,而后顺势现身。
卓翼宸看向现身的映月,松了一口气,“你来了就大大方方进来吧,干嘛不走寻常路,还害得我们紧张一场。”
“这不是救人要紧么!”
蜚看向映月:“你为什么要救我?”
映月则说:“人间有一句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你的死只会是毫无意义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死?身为灾兽生而不详,那你就应该想办法留下更多对抗你的法子。不至于每次瘟疫都尸横遍野。”
蜚却不听这句话,坚持认为只要他死了就能够解决瘟疫。
映月嗤笑一声:“如此执迷不悟,你就是天下第一蠢人!你曾经犯下滔天大罪,不服管教伤害白泽神女,致使神女就此殒命。若白泽不死,白泽令就不会一代一代传承,更不会出现传承断代的事情!如今的一切,你就是那个源头!如果你死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你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文潇听见映月的这番话,心绪震动了一下,眉间的白泽印记闪烁不停。
伊伊和陈尔晚一步进来。伊伊看清了屋内的情况,然后到青耕身边,给她吃下一颗药丸。
陈尔则是安静地待在映月身后。
蜚此时的情绪稳定了一些,问:“你给她吃了什么?”
伊伊头也不回:“毒药!”
其实她不是很明白,映月为什么要救下这两人,不管蜚死了有没有用,他一个灾兽而已,死了就死了,又不可惜。
映月则说:“要来思南水镇,在路上,姐姐不是同我说过青耕和蜚的事吗?他们俩天生克制,白泽神女将其封印在一块,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解决。”
她没有说出来的是,她想要做到白泽神女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如果白泽令认主,那这样的事情多了,她的机会是不是多一分?
看见青耕喝了药,映月就问她:“这一片是你的地盘?这样,咱是个讲道理的人,出去打一架,谁赢了这地方归谁?”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侧目:就这么直接的吗?
青耕没应,而是看向伊伊:“这位姐姐医术了得,不知有没有适合蜚的药?若姐姐肯赠药,灵犀山庄自会奉上。”
伊伊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这么大方只为求药?预防瘟疫这个当然可以想办法,就是她不能,映月或许有办法呢?
她看映月,要她拿主意。
而映月却是无奈地过来拉青耕:“你自愿奉上山庄,当然再好不过,但你要是这么说,我还非得跟你打一架了!”
她拉着青耕出去,在山庄空旷处摆开阵型,说青耕:“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问题是你不能因为喜欢他,就失去你的自我啊!他是灾兽所到之处必有灾厄,是该封印,而你自愿陪着他封印,可给你感动坏了!因为他做了那么多,却在他这得不到同样的感情反馈,你心里就会不甘心,这份不甘心让你你动摇,进而被人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