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猜测这回事情还是离仑在其中作祟,找赵远舟确认。
赵远舟点头:“嗯。”
映月:“…………”就说她理解不了吧,离仑这人上蹿下跳的,做的事儿倒是不少,但他得到什么了?什么利益都没拿到手,就纯好玩是吗?
不说那么多,说要打一架,还是要认真对待的。只是还没有真正打起来,刚刚开始运功,就有意外出现。
空中传来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仿佛来自亘古的回应。一道纯白无瑕的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云层,如九天银河垂落,精准无误地笼罩住映月的身形!
光柱之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古老意志与磅礴力量,却温和如春水。
一截白玉短箫忽然飞到了她面前。
这是——
映月挑眉:白泽令自己出来了!
而后是接二连三的惊呼:文潇因为脱力而倒下了。
映月看着眼前的短箫:“…………”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来了干嘛呀?她摊手:“我可没动!”
文潇晕倒了,甚至白泽令都有一半出来了,那映月和青耕的对决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没管出现的短箫,映月径直来到文潇这边,问伊伊:“她有事吗?”
伊伊摸了脉:“没事,就是有些劳神而已!”说完了有在手上开始掐文潇的一些穴位。
文潇醒来,看向映月:“白泽令呢?是不是重新择主了?”
“那是选择?”映月看了一眼紧紧跟随的法器,“我不知道啊。”
文潇拉住了映月的手,“应该是的……其实上次,我就有所感觉。若不是赵远舟突然出手,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拿到白泽令了。”
映月垂下眼睛没有说话,文潇这个感觉还是对的,上次她与文潇交手时,确实对于白泽令的传承有所感悟。
从人家手里拿到了白泽令,映月也没让文潇吃亏,拿了一丸适合人吃的十全大补丸给她,文潇吃下去,略显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许多。
晚上,在灵犀山庄暂歇,赵远舟过来找映月:“白泽令重新认主,我很意外。”
映月笑了:“上次你伤了我,不想让我夺走白泽令,是认定文潇的白泽血脉么?”
赵远舟没说话,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映月却说:“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叫,龙生九子各个不同,不是龙的每一个儿子都能成为龙王的。那血脉自然也说明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一种理念。我也早说了,我不认可一介凡女拥有了白泽神力就可以掌管大荒。妖怪的事情,妖怪自己做主才是最好的。”
理念的传承……这也算是解释了白泽令转移的事情,说明映月的心思澄净。
赵远舟跳过这个话题,“既然,这一半白泽令在你这里,那你跟我们上昆仑做完剩下的事情。 ”
“哦。知道了。”映月点头,又看赵远舟,“嗳,你有钱吗?”
“要钱干什么?”赵远舟奇怪。
映月就说:“青耕自己愿意,那这块地盘就归我了,我不想这还住着凡人,反正要想搬走,你总得给他们安家费吧……我不多要,一家给上个二十两银子,这个镇子上,百十来户人家,你给我两千……不,宽松点,给我五千两就行。”
赵远舟:“…………”要钱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为什么找我要钱,你自己没钱吗?都做过天香阁的花魁了,不是有许多人为你一掷千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