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映月的攻击,离仑当然是一边避让,眨眼之间,烛阴也帮忙离仑,映月这一头就成了一打二。
离仑有了烛阴的帮忙,脱离了危险,问映月:“你这个女人!是又站到赵远舟这边了是吗?可你我好像忘了之前跪在我面前求我跟你生孩子的事!”
哎!
文潇都还没有消化她师父死亡的真相,就被这个事儿咣当一下砸晕了脑袋,怎么会呢?映月,她难道也是站在离仑那边的吗?
但映月的反应就更加直截了当,用利刃刺穿了离仑现在的身体,“你可真该死!”
但离仑丝毫不慌,他本就是附身的,受伤了就准备离开,可是叫他意外的是他发现他居然不能离开了。
映月冷笑一声:“干嘛急着走啊?咱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不是爱说吗,继续说啊!
离仑走也走不得,控制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你还想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这上窜下跳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映月不聊自己的事情了,语速不疾不徐,“你针对朱厌,是恨他吗?!”
“我当然!”离仑说着,拎着满口鲜血说话时难免有血喷到了映月身上。
映月有点嫌弃的,弹了弹衣裳,然后给了离仑一巴掌:“脏死了,一点都不讲究!”
吐槽完了,又笑离仑,“那你能说说你恨朱厌什么呢?是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还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她回头看了看赵远舟,“离仑,你刚刚自己都说了,他杀了赵婉儿,为的什么你不清楚?人家杀人的原因就是你,他都为了你杀人了你还恨他?那你又算什么?”
离仑脸色变了又变,看向赵远舟的眼神有一点不忍,但随后又坚定下来,“你说这个,那你怎么不说他前头还用不烬木伤了我呢?深入骨髓的痛他体验过吗?!”
“哦,说这件事我也知道的。”映月笑了笑,“所以告诉你点不一样的吧,之前你附身芷梅在天香楼见的那个鬼面人,你猜他是谁!”
“这有关系吗?”离仑不想啰嗦,看了一眼烛阴。
映月则是手一抬,任由单个的月镯出手,去纠缠烛阴,而她自己则是继续对着离仑诛心:“那个人就是崇武营的人,也就是你跟朱厌游历人间时见到的那个有蹊跷的医馆的主人!不烬木,起初就是他找来的,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不说找他算账,倒是和他一块儿算计起赵远舟了,你脑袋里头有数吗?!”
赵远舟星辰大阵中静静的坐着,听着映月一连串的话语,没别的,就是把真相都说出来,可这世间最快的刀就是真相。
当然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都串起来,告诉离仑了,也是在帮他说话吧。
离仑果然接受不了了,红着眼睛看了一眼赵远舟,这一眼,他也知道他与赵远舟好像已经回不去了,于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他催促烛阴。
烛阴看了一眼过来,而后闭上了眼睛。
这时,整个天地陡然之间变得黑暗,离仑得意地解释,:“上古龙神,开眼为昼,闭眼为夜。”
就是说烛阴闭上眼睛能使夜晚提前降临。
而赵远舟才说过的,夜晚才会到来的血月也已经降临了。
离仑好似疯癫了,一直大笑着:“血月降临戾气满世,朱厌马上就会被戾气影响,行为失控。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对待这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