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欺软怕硬的事没少干,认错倒是挺快。”宋洛仪冷笑一声,内心翻了个白眼。
修士垂眸敛住情绪道:“是,姑娘说的是。”
宋洛仪,谢彦:没意思。
“也罢,不久就是选拔大典,闹出这么一番,莫要伤了两宗和气”陆昭禹拉住还欲说道一番的裴念芙,他们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回宗门,青显宗弟子的态度已表明服软,再闹下去只怕不好收场。
裴念芙便不再有所动作只道:“青显宗今日所为,我会如实的讲与师父说。”她说这番话无疑是想吓一吓这些人,这些小事她想说师父还不一定会听。
听到这话青显宗的修士当即又是脸色一白,正欲开口,就听那弱柳扶风的少年道:“无事,我已是不怪各位大哥,下次我定然走路仔细。”谢彦的这句话,把错全推在自己身上显的自己大度。
宋洛仪看着如同川剧变脸的修士,不欲在争辩往后踏一步站在裴念芙身边装模作样道:“还不快滚。”
青显宗的修士一听,立马撒丫子就跑。
宋洛仪仗了这威风,心里别提多舒坦,一回头就见两双眼睛打量着她和谢彦,她刚刚那番神情无非就是想让裴念芙出手,但是她好像忘了,哪怕她不掺合凭借裴念芙的正义感也会出手,不过一个神情也透露一个故事,她刚刚那么明显的担心,肯定会要受一顿盘问。
果不其然裴念芙率先开口,裴念芙面露难色似有些不会意思开口,毕竟打听别人的过往不是什么好习惯:“洛仪你和这位公子是不是认识。”
不过宋洛仪早就有了一套说辞。
茶馆里,宋洛仪喋喋不休的说着她的那套说辞,而谢彦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旁,是不是符合几句卖几句惨。
“他原先是我一位儿时的同伴,少时听说东部有一修士收徒便背井离乡拜师去了,早年间父母病死,他才回来敬孝,不过我们在风月楼时就见过一面,他也帮衬了我不少。”宋洛仪满口胡诌道。
倒是陆昭禹抓住重点,便问谢彦:“你拜过修士为师?可会法术?”
“师父不过一名散修,仅仅交于我一些自保的法术。”谢彦敛眸
“便会些防身的法术,那你为何方才不还手。”陆昭禹继续问道
“师父从小便教导我,修士习得法术是为维护天下安宁,斩妖除魔,不是拿来期负凡人的,先前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是修士,我以为是凡人,便不欲与他们动手,以免伤到他们。”这话谢彦说的人模人样,不知情的当真会以为他就是那样。
宋洛仪想起他炸掉一栋楼时身影,心里想:“鬼怪摘下面具变成人了。”
裴念芙:“不知公子贵姓。”
“姓谢,单字一个彦。”
“行,谢公子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听闻不久后选拔大典就要开始,我想要我这身武艺有用武之地,接下来是准备前去霁月宗参加选拔大典。”谢彦直接切入正题。
裴念芙当即一喜急忙说:“好生有缘,正好我们可以顺路带谢公子一起前去。”
裴念芙生来便对有正义感的人充满好感,她甚至想要霁月宗收下这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