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逝去的已然逝去,不可追回。
宋洛仪收回目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语气带了些疲惫:“要赏月,你回自己院子里去,我还要继续练功。”说着就拿起短剑,走至一旁。
谢彦听见逐客令没有急着走,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她练剑,仿若一尊精美的雕塑。
宋洛仪也懒得去管他。
练了不一会,额头已冒出了一层薄汗,气息也有些不稳,宋洛仪停下来挑整呼吸,正欲继续,就听一旁安静的少年开口。
“盲目的练剑,只会加速消耗体力,导致力竭,你这一套功法虽快,却太耗体力,明日大典不能使用灵力,这般蛮练迟早要栽。”
宋洛仪闻言,朝谢彦看去,少年半个身子浸在月光里,安静而美好。
“你有更好的办法?”
谢彦闻言抬脚朝宋洛仪走去,夺过她手中的短剑。
“自然。”说着,短剑便随着他的动作在月光下笔画起来,动作利落干脆:“看好,这样沉肩转腰,借风卸力,这不好多了?”
短剑被抛回宋洛仪手中。
“练剑讲究的是“巧”,而不是像你一样蛮练。”
宋洛仪学着谢彦方才的身形笔画了一番,果真轻松不少。
宋洛仪转过身面对谢彦,却见谢彦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虽说自己很烦这个人,但他方才也确确实实教了她有用的东西不错。
“谢过谢公子。”宋洛仪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
“口头上说谢谢可不行。“
“那你想怎样?”
说罢,只见谢彦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株枯萎的花。
谢彦:“伸手。”
“干嘛?”宋洛仪虽疑惑但还是伸出手,刚伸出手手腕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固执住。
随后指尖抵上一片冰凉,再之就是一阵刺痛。
谢彦拿短刀割伤了宋洛仪的指尖,顿时嫣红的血液从指尖冒出,谢彦小心避开她的血,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到枯花上方。
谢彦沉声开口:“抹一下。”
宋洛仪这下明白了,这人是在用她的血液给这枯花起死回生呢,她没多说什么,将指尖的血液抹在枯花上。
血液融入花瓣中,隐秘不见。
霎时枯木逢春,原本枯萎的花瞬间充满生机,花瓣染上血色变得嫣红,花苞静静开放,犹如欲火重生的赤蝶。
见到这一幕,谢彦的唇角微勾,随手折下两片花瓣给宋洛仪。
“这花可是北境的稀有的元生花,可助人疗伤和提升功力,如今有你血液的重铸作用大了不止一叮点,拿着,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宋洛仪低头打量着手中那红的欲滴血的花瓣,正想询问这花他是如何寻到的。
一抬头却空无一人。
宋洛仪气愤道:“什么鬼,真当自己家了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翌日,霁月宗宗门前人满为患,人头攒动,无一例外都是为了选拔大典而来。
宋洛仪早早就来到,一同站在人群里等待大典开始。
不久,众人被引领到一处高台前。
登仙台,传闻霁月宗不少修仙大能便是在此次处飞升成仙,故而名登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