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热,灵心不耐烦扇扇子,总觉得越扇越热,难得早起趁着凉快些的时候坐着自己的“轮椅”让赤兔拉着她出门兜风。
就与刚在长春宫抖完威风,意犹未尽地坐着的轿子回宫的白蕊姬“狭”路相逢了。
白蕊姬吩咐落轿,在俗云的搀扶下慢腾腾地迈出来,做作地捂着肚子,敷衍地一点头:“给长公主请安,还是长公主会享受啊!让嫔妾好生羡慕。”
灵心摆手懒得搭理她就要走自己的,又被她唤住。
“嫔妾看长公主的这只白虎拉车拉得不错,不知可否借与嫔妾几日?”
“呵!话这么多,你是比别人多个舌头吗?赤兔,去给白答应仔,细,看,看!”
赤兔放下口中叼着的绳子,三两跳就来到一脸小人得志的白蕊姬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声吼。吼完又呲了呲自己尖利的虎牙,“嘎嘣”一声,把抬轿的木杆咬断了一根。
白蕊姬被吓得后退几步跌回轿子中昏了过去。
“哎呀!就这么点儿胆子还敢要我的赤兔?怕不是来碰瓷的吧?还不快送白答应回去?三七,你跑一趟太医院,把齐太医请来。”
赤兔: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玛丽猫呢?
等一众人齐聚永和宫,帝后以及后宫众人也都闻讯而来。
灵心先发制人告状道:“皇兄,她刚才可没打招呼说她有孕了!俗话说的好,人贵有自知贱之明!赤兔是如何得皇阿玛喜爱的您是知道的,那可是您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她上来就要我的赤兔,她配吗?齐太医已经确认过了,白答应腹中胎儿安好,再出什么问题可与我无关了哦!”
一边是贵子,一边是祥瑞,弘历也只能含糊其辞地和稀泥:“既然白答应无碍……”
他想息事宁人灵心还不愿意呢:“她怎么无碍了?她一个答应,住在永和宫的正殿合理吗?她这样三天两头无理取闹不更应该配个主位管教一下吗?”
高晞月一听来劲儿了,简直说到她的心坎里,积极大包大揽:“长公主说的是啊!皇上,白答应的轿子早上才刚冲撞了臣妾,合该搬到臣妾的咸福宫由臣妾管教。等她诞下皇嗣正好可以养在臣妾名下。好不好嘛,皇上?”
弘历也受到了启发,他的小青梅不也正缺个皇子呢嘛!和如懿眉目传情了一番,找了个理由拒绝高晞月:“你身子本就不好,受不得劳累,还是挪去翊坤宫交由娴妃照料吧!”
如懿一脸感动又娇羞地起身谢恩:“是,臣妾定然将白答应的龙胎照料得妥妥当当的!”
灵心给没事儿找事儿的白蕊姬添完堵,晚上又给没拴好狗绳的弘历继续添堵。
今晚的梦是个暗黑奇幻探险悬疑风,白蕊姬给他表演了一晚上失败版的虎口脱险,被一口咬住头一边挣扎着往外拔自己的头一边叫骂:你缺脑子就去找太医!你把我的脑子吃了我不就没脑子了吗?
弘历:……恕朕直言,你俩应该一起去找太医!一人一虎凑不出来一副完整的脑子!
如懿领任务时答应得好好的,回到翊坤宫就把照顾孕妇的活儿一键分享给海兰了。
白答应日日仗着肚子里的免死金牌颐指气使,吃穿都要最好的,尤其是听了金玉妍和苏绿筠一唱一和的“吃鱼虾论”,更是顿顿都离不了鱼虾。
鱼腥味儿惹得整个翊坤宫上下怨声载道,如懿都有些食不下咽。不肯吃亏的阿箬在如懿的默许下又跟白蕊姬对上了,骂急眼失了分寸竟然说出“小心别丢了这份福气”这样的话来。
可是让白蕊姬抓住了把柄,看着外面黑沉沉似是大雨将至的天气,故意借题发挥,以诅咒皇嗣为名,罚她去螽斯门下罚跪六个时辰。
如懿只淡淡的一句“自己的过错自己担着”就将她打发了。
阿箬无法,只得失魂落魄地来到螽斯门下老实罚跪。秦立给景仁宫送灵心要的几口小水缸恰巧路过。阿箬自觉丢人,挡住脸往墙角挪了挪。
秦立让后头搬东西的小太监们先走,自己凑过去蹲在墙角搭讪:“别躲了!老远就瞧见你了!这是怎么了?”
阿箬红着眼圈倔强地瞪他一眼:“要你管?”
秦立撇嘴:“嗨!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又没管住嘴?谁罚的?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搬个救兵?”
此时天空开始落下雨点,阿箬委屈地擦了擦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痕迹,低落地说:“白答应,她说我诅咒皇嗣,罚我来跪六个时辰。”
“你等着,我去给你问问长公主!”秦立站起身快步朝景仁宫赶去,大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一般的的雨幕中……
金玉妍:大好机会,待我前去挑拨一番!人呢?
秦立:不劳您费心,我媳妇儿我自己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