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青石板上,旁边是丫鬟瑶柱。
戴露知还望太后娘娘开恩
她只是说着这句话
这些年来,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白眼,多少关于哥哥的考验,再到哥哥成官,18岁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女孩了
瑶珠小姐,没有希望的,莫伤了自己,这一个时辰跪得下去吗?
戴露知就算没有希望,我也要等(坚决望着关上的大门)
戴露知只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了莺儿姐姐。
这皇城12年前她也来过,那时太皇在世,父亲很受太皇赏识。
没想到再次来,却成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地狱
戴露知再等等,(可是她的双脚已经开始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戴露知毫无疑问,正常人一般都会开始麻
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变幻莫测
她忽然想起,自己挺过的那些风雨,那这一次,难道就不能挺过来吗?
天公不作美,忽然几滴水珠落在了板上
瑶珠小姐,不要再等了,快起来
瑶珠拼命拽着露知,可依旧一动不动
戴露知好妹妹,你受苦了
瑶珠我不要,我不要,你快起来
戴露知这大门若不打开,我就一直跪下去
戴露知这不是什么好法子,我蠢,但我若不受苦,不让太后满意,那阿娘能出来吗?
戴露知雨下大了
没错,雨下大了,就那样一滴一滴无情滚落下来,挑战着露知的底线
她轻轻靠着瑶珠,想起曾经阿娘对她说过的话
这世间不会因你去改变,只有自己去改变它
戴露知(咳咳)瑶珠你快回去吧,你身子不好
雨泼了
露知神情忽然开始恍惚,忽冷忽热
瑶珠傻子,傻子
用意识抓住说
戴露知对,我就是傻
戴露知傻到连娘都保护不好
瑶珠你还在想着这个
继续冰凉
大门依旧紧闭着
瑶珠小姐,你还撑得住不?我是乡下的,身子比你好
戴露知好,好……
瑶珠以前下雨天干活干多了,小姐!
没有回应
路看见娘缓缓朝走过来,孩子你怎么?
戴露知娘……
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被拖着离开了那里
再次醒来,看见梅莺正焦急地站在那里,两眼发红
梅莺露知,你怎么了?高热好些了没?
戴露知我,我在哪?我不是看见阿娘了吗?
梅莺没有,瑶珠跟我说,你在那跪了,跪了,然后她好不容易磕头求情,把你带回来了
戴露知(那莫非不是在梦里?)
梅莺你都晕了一天了,我都担心担心你—
戴露知姐姐,无事
虚弱的强撑着,脑子晕晕的,饿
梅莺快来喝点粥
张开嘴,艰难地咽下
就是这时忽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
圣旨到
梅莺急忙下跪莺,露知强撑着,慢慢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戴府小姐戴露知,才华横溢,容貌姣好,白府二公子白尹笛,风度翩翩,正值婚配,受二人于三日后完婚,钦此。
戴露知(有些颤抖)臣女,接,旨。
梅莺(没有做声,却在心里说太后好阴险)
公公走后
瑶珠小姐,夫人还在,还在
戴露知别急
丫鬟梅小姐,戴夫人有消息了
丫鬟听宫中人说,大婚前一日,夫人就会回来
戴露知真的吗?那就好
梅莺妹妹……
戴露知不要担心了,我也18岁了,这个家,从此我便担下
梅莺(心疼极了)
戴露知你先回去吧,不然伯母要担心了
梅莺好好休息,莺儿姐姐陪你一起
戴露知嗯(坚定地说)
话说白家这边
白家的老爷白敬亭上朝回来
丫鬟老爷老爷,夫人叫您呢
白进新什么事?
白夫人(周槿央)老爷老爷,这圣旨到了
白进新唉,我已经知道了
白进新不过好歹他家的哥哥还在朝为官
白进新只能靠造化了
白夫人(周槿央)我叫笛儿呀,可是才貌双全,本想让他娶了,姜家小娘为妻,却是冒出一个戴家
白尹笛阿娘,勿气火伤心
白夫人(周槿央)我的好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白进新好歹也是官家小姐,怎命苦?
白尹笛是啊,娘
丫鬟夫人
白夫人(周槿央)唉,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