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月,你认识这个老头子?”云无月看着红衣人的脸,仔细回忆着。
眉山的胳膊肘戳了戳站在他旁边的子非,“这景象怎么像老情人见面一样?”
“眉山~”源仲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子非和眉山都转头去看他。
云无月回头看了源仲一眼,又回头看那个红衣人。
姬谭音看到红衣人,立即开口,“老师!”
源仲走到了云无月身边,站定后瞪着对面的红衣人。
姬谭音称为老师的人依旧看着云无月,“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两
千年前,我们可是相谈甚欢呢。”
源仲率先开口,“云无月不认识你,别乱说话。”
红衣人振袖拱手行礼,一派君子做派,“白头山谢游,敢问姑娘芳名?”
云无月抬头看着眼前人,看到了他手中的剑,恍然大悟。“是你。”
眉山在一旁蛐蛐,“我天,这人难不成还真是云无月的老相好?”眉山忽然觉得脖子一凉,转眼望去,视线的源头是源仲。
“可想起来了,千年不见,姑娘竟然容颜未改。”谢游笑着开口。
云无月点点头,看了谢游片刻,忽然又转头看向姬谭音,“他是你老师?”
姬谭音拉着谢游回了房间。
云无月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源仲静静站在,眼睛就盯着云无月。
眉山和子非靠的极近,似乎随时准备讲小话。
云无月看着源仲的眼睛,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定在了原地,源仲背对着二人开口,“你们不回房睡觉么?”
“云无月,你怎么认识姬谭音的师父的?” 源仲跟着云无月进了房间,将看热闹的眉山和子非关在了门外。
“我不记得,只记得他那把剑,”云无月回忆了下然后开口,“剑术极差。”
源仲听了这话嘴角不由地勾起,“那你们如何有了交集?”
云无仔细回忆,“旁的我也想不起来了。”
源仲坐在凳子上,“真想不起来了?”
云无月点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不得了的人。”源仲抬了抬下巴,“我走了,你也早些休息。”
云无月已经坐下了,姬谭音摆放好碗筷之后本已坐下,但在看到谢游过来,又起身迎接,“老师请坐。”
谢游按着姬谭音的安排坐下。
源仲坐在了云无月旁边的空位上。
“按照老师过去的喜好,我做了几道小菜,不知老师的口味是否改变,请老师品用。”姬谭音替谢游布菜。
“难得,这么多年,我的喜好你都还记得。”谢游欣慰地看着姬谭音,面目和蔼。
“老师的喜好无论何时,学生都不会忘记。”姬谭音笑着回话。
源仲还存着打探姬谭音身份的心思,“我听说你是我这位侍女的老师,不知前辈除了教出这侍女,还教出了哪些知名的匠造大师呢?”
“我的老师专注于匠造之术,是机关术的开创者,他还善于治水,铸器,造物。教出的学生里,有精通水利的宇文竟师兄,有水转百戏的马弦师兄,都是老师的弟子呢。”姬谭音颇为骄傲地开口。
“一个都没听过,想来也没那么出名嘛。”源仲看向眉山和子非,二人极为配合地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