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骞问沈吏:“他是谁?”
沈吏:“他是我未婚夫的哥哥。”
话音刚落,沈吏就听见冷哼一声,他以为顾庭鸩会说他怎么配说顾臻楚是他未婚夫,万没想到顾庭鸩说:“我不会跟弟弟对象上床。”
沈吏脸瞬间滚烫,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蓝骞,对方神情并无变化,沈吏辩解:“他乱说的。”
“沈吏,我给你五秒给我滚过来!”
“等我说句话,”
沈吏怕顾庭鸩伤及无辜,凑到蓝骞耳边说:“你帮我给林骁带句话,我画了三幅画,那个院子的让他先帮我保留,另一副画的夕阳的给你们,还剩一副让他自己留着。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哦,对了,”沈吏摸摸口袋,把三百块钱递给蓝骞,“这些钱你给林骁。”
顾庭鸩的脸色越来越黑,“给你一秒!”
沈吏瞪了眼对方,才不情不愿地跑过去。
走的时候他在想他都这么心思缜密走小路了,怎么还能被找到,肯定是这些手下,沈吏怒视顾庭鸩的保镖尤其是顾庭鸩的秘书林烨,林烨对上眼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沈先生。”
笑屁!
顾庭鸩盯着沈吏,把对方写在脸上的心思看了个明明白白,他转动双眸,侧视着还站在原地的蓝骞。
那样子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
沈吏深谙这目光的意思,他心里轻嗤,顾庭鸩是怎么当上理事长的?他不应该把人民放心上吗?
沈吏对蓝骞笑着挥手,“你走吧,再见。”
蓝骞踌躇片刻,走了。
沈吏刚收起笑容,就被一双大手捏住了脸,“……”
“我真是低估你了。”
这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沈吏不悦地瞪着顾庭鸩,看着那张脸,倏然有些恶心,直接毫无预兆地吐了顾庭鸩一手。
对方瞬间收手。
林烨大惊失色:“理事长。”
他立刻让保镖拿出水,给顾庭鸩洗手。
沈吏忍下不适望向顾庭鸩阴沉的脸,他丝毫不忍笑意,“不好意思,这么久没见,看见你就恶心。”
顾庭鸩没说话,只盯着沈吏,让沈吏有一些发怵。
沈吏还是想逃,刚转身就离了地,被杠了起来,肚子撞在顾庭鸩的肩膀,硌得疼,沈吏闷哼一声。
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一条生命,沈吏有些慌乱,怕刚才的动作会伤到孩子。
正这样想着,他就听见阴恻恻的一句,“活该。”
沈吏顿时就不怕了。
想着顾庭鸩就该断子绝孙!没了就没了。
“不能这么扛他!”
沈吏眼眸微红,朦胧中看到林骁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神色匆匆,语气不同以往温柔带着慌张与怒气。
顾庭鸩沉眸凝视着眼前的人,不执一词,眉间沉冷。
林骁丝毫不惧,对上顾庭鸩压迫的眼眸。
“他……”
怕林骁透露自己怀孕的事儿,沈吏赶在对方说话之前开口,“林骁,我没事儿,别担心,有时间我们再联系。”
见对方依旧担心,沈吏安慰道:“你放心,他是理事长啊,应该把所有人民放在心上的,我们只是有些小恩怨没解决。”
沈吏刻意强调“人民”二字,企图唤醒顾庭鸩的责任心。
“对了,你卧室里有三幅我画的画……”
沈吏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庭鸩扔进了车里,他想冲去出,被坐进来的顾庭鸩挡住,沈吏企图趴在车窗跟林骁说话,顾庭鸩按下升窗按钮,沈吏加快语速,“画怎么处理我都跟蓝骞说了,你去找他了解,再见!”
沈吏挥手,林骁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只能也挥手。
“开车!”
林烨立马踩油门。
沈吏恶狠狠地瞪着顾庭鸩,缩到座椅的另一边,跟顾庭鸩隔了条银河线。
顾庭鸩强压着怒气,“安全带系上!”
沈吏惜命,照做。
“上车。”
宫上旌神情冷厌,林骁照做。
林骁还是开口问道:“他们……”
“跟你有什么关系?”宫上旌警示对方一眼。
林骁不再作声。
林烨做司机全程目不斜视,兢兢业业地开车。
两人一路无言,沈吏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沿途有很多地方很适合来写生,可是今天回去顾庭鸩的家里,他肯定又是一只被囚住的鸟,他低落地低着头。
又想到还没跟蓝骅道别呢。
艾?虽然他人被囚着,但是顾庭鸩总不能限制他用自己的钱吧。
“顾庭鸩,”沈吏鼓着腮帮子。
顾庭鸩头也不抬。
“你把我的卡藏哪儿了?”
见顾庭鸩不言,沈吏转了转眼珠子,凑到林烨旁边,面带微笑,“林助理,”
这一声吓得对方手一抖,直线行驶的车轮偏过去几分。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帮,沈吏自顾自地说着:“今天送我的那个alpha,你知道吗?”
林烨接着后视镜观察自己老板的神情,很不幸,对方没任何表示。
“你肯定知道,你们肯定都把人家查了个底朝天。”
这话说的不错,对方的资料现在还在顾庭鸩的手里。
“我的卡在顾庭鸩,你们老板那里,里面有一张工商的卡,里面大概有二十万,你帮我把十万汇给蓝骞,另外十万给刚才跟我说话的alpha,他叫林骁,可以吗?”
林烨默不作声。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林……”沈吏又往前挪了挪,几乎整个人都趴在驾驶座的靠背上。
“啪!”
顾庭鸩合了电脑。
沈吏眯着眼瞟顾庭鸩,下一秒就被对方拉住胳膊肘拽到了对方的身侧,两人的腿碰在一起。
沈吏穿着白色短裤,这还是林骁给他买的,就是买的稍微有点大。
沈吏穿着却觉得很舒服。
眼下薄薄一层面料搁不住对方西装革履下难掩的热气,沈吏往旁边挪了挪。
“打开隔板。”
林烨如临大赦,迅速升起隔板。
沈吏又被拽到了顾庭鸩的身边,他忍无可忍,指着自己,“顾庭鸩,你看清楚,我是你弟的未婚妻,大哥与弟媳授受不亲你懂吗?”
顾庭鸩盯着沈吏,“你和别人就可以授受之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