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半夏后退半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围人的嘴脸。
“我这是不请自来参加鸿门宴了?这个合约书是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了不是吗?”姜半夏死死的盯着盈夏。
看着盈夏嘴角露出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姜半夏顿感大事不妙。
刚刚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盈夏不仅没有逃跑,而且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还有周围宾客的态度,以及落在自己手里的合约书……。
姜半夏似乎意识到什么赶忙抬头看着,孟清和,原来他一直在给自己暗示?
难不成这是盈夏制造的另一个梦境?
姜半夏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生疼。
“看来不是梦啊……”姜半夏喃喃自语的说着。
宴会厅的落地窗外,暴雨冲刷着霓虹灯牌,映照出孟清和身后盈夏扭曲的笑脸。
无人知晓,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此刻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意识。
“孟经理打算就这么算了?盈夏小姐怎么说也是我们集团的继承人,就让她受这等侮辱?”其中一个老者站出来说。
“是啊,怎么着也该给我们个交代吧。”众说纷纭。
“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和盈夏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孟清和深情地望着盈夏,婚约下个月举行。” 孟清和别开脸,望向姜半夏,“看在往日情分,希望姜小姐不要再来纠缠。” 说完后眼神转向其他方向,似乎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就在他转身离开时,撞上姜半夏的肩膀,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本就虚弱的姜半夏腿脚不稳,不慎扫落她鬓边的清玉发簪。
就在此时发簪亮了一下,就在这时孟清和突然一阵晕眩,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段记忆消失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原本熙攘的宴会厅也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天空中落起了雨,雨滴砸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姜半夏弯腰拾起掉落发簪,看着盈夏亲昵地挽住孟清和的手臂,突然想起下山前师父对她说的话说的话:“渡情难渡,是因为世人看不清自己的人,若要渡情劫,需先正视自心。”
她握紧发烫的玉珏,星图在掌心流转,心中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孟清和去送盈夏已经有段时间了。
姜半夏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他不知道孟清和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她灵力大损,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
她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今天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吧。”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胸口就会发闷。
姜半夏也不想闲着,她利用等孟清和的时间,想尽一切法子想破了盈夏的法术,绞尽脑汁也没有什么效果。
“孟清和,你个憨货,别人骗了也不知道,脑子不好使就算了,心也瞎。”
姜半夏一边骂着,一边没好气的把香蕉皮随手一扔。
这时,进来的孟清和没注意猜到香蕉皮,“哐”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