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和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盈夏。盈夏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孟清和冷冷地看着她:“盈夏,婚礼暂时推迟。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的清白。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盈夏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她低声说道:“清和,你真的要相信她的话吗?”
孟清和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任何人的话,我只相信事实。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坦诚面对一切。”
姜半夏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但她也明白,只有真相才能让孟清和看清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孟清和说道:“我会遵守约定,但我也会让你看到真相。孟清和,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孟清和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姜半夏蜷缩在半岛酒店对面的黑色轿车里,雨刮器规律摆动间,她目睹盈夏踩着红底高跟鞋扑进孟清和怀里。
闹剧结束后,姜半夏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叮铃”一声,手机屏幕亮起,匿名短信再次弹出:“盈夏表哥的翡翠矿场,今晚有孟家标记的木箱运出。”
她攥紧方向盘,指甲在真皮上留下月牙形凹痕。
看到熟悉的背影后,她偷偷溜下车,藏在街对面的报刊亭后,看着盈夏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扑进男人怀里,耳坠上的碎钻在霓虹灯下晃得她眼睛生疼。
“清和,这家法餐厅新出的松露鹅肝……” 盈夏的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姜半夏攥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匿名短信还在发烫 ——“盈夏表哥的翡翠矿场运出一批木箱,货主姓孟”。
她尾随着两人穿过装饰着水晶吊灯的长廊,在包厢门外站定。
服务生端着银质托盘经过时,她侧身躲进摆满香槟塔的凹室。
为了不被发现,姜半夏特意换上服务生制服,混在送餐队伍里进入酒店。
她端着空托盘,余光瞥见孟清和与盈夏走进包厢。
刚要靠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主管的呵斥:“新来的?3 号包厢的勃艮第红酒还没送!” 她心下一紧,只能先去酒窖取酒。
当姜半夏抱着红酒瓶返回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包厢门上,她听见包厢里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还有盈夏娇嗔的笑声:“人家手腕都酸了,你喂我嘛。”
姜半夏咬住下唇,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
正要凑近门缝,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她慌忙转身,门突然被拉开,孟清和推门而出。
姜半夏慌乱后退,红酒瓶险些脱手,好在她及时扶住墙,红酒顺着瓶身流下,在制服上晕开深色痕迹。
不幸的是,正好撞上孟清和,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身后的盈夏举着补妆的粉饼僵在原地,精心描画的眉峰拧成结。
“姜小姐这是在找洗手间?” 孟清和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调侃,却暗藏警惕。
姜半夏抬头,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映着她仓皇的倒影。
“孟总误会了,”姜半夏灵机一动,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孟总……”
话未说完,话未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
众人循声望去,姜半夏趁机将一张写有 “危险” 的纸条塞进孟清和掌心,低声说:“酒窖第七排。”
随后她假装踉跄,红酒瓶砸在地上,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在一片混乱中,她快步消失在消防通道。
孟清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姜半夏身上,离开酒店后,姜半夏躲进巷子里。
手机再次震动,是孟清和的短信:“给我个解释。” 她望着远处霓虹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复道:“明晚十点,孟家祖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