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宋温昏迷了多久,当宋温缓缓睁开眼时, 余温那张憔悴的脸映入宋温的眼中, 她正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 瞧见宋温醒来, 立刻慌慌张张地按铃叫医生 ,手忙脚乱地攥住宋温的手,“宋温 ,你可算醒了 。”说着说着, 泪水就扑簌簌地往下掉,宋温手足无措地替她擦着眼泪 ,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这时 ,医生推门进来, 见余温泪流满面的样子, 顿时慌了,“余小姐 您有心脏病 可不能这样情绪激动啊!”宋温一听,赶紧从口袋中拿出药, 塞了一粒进她嘴里, 别过头低声催促“快吃”,余温望着眼前的人, 虽然脸颊消瘦得厉害, 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和精致五官依然动人, 正看得出神 ,宋温见她还没吞,便又递过来一杯温水, 她这才回过神 ,发现药早已服下,“喝点水 咽咽。”,医生确认余温没事后, 仔细检查了宋温的情况 ,见宋温的气色尚好, 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伤口也渐渐愈合, 余温怕宋温落下功课,每天放学都来给宋温补习, 还绘声绘色地讲述学校里的趣事,她给宋温讲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她房间隔壁,其实是我并不想麻烦他们,但宋温妈妈已因为虐待儿童罪进去了,而他们家也愿意收养她,所以也不得不去了。宋温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她家了 ,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当余温回来时,宋温早就被她的爸爸接回了家。余温家很大很大,与宋温想象中的别墅完全不同。余温爸爸让仆人把宋温带去洗澡。当宋温洗完时,因为她的衣服都扔了,所以只好穿余温给我准备的睡衣,余温给她准备的衣服很幼稚,宋温穿着显得很奇怪,但是宋温也并未放在心上。洗完后,仆人把宋温带去了客厅,余温见宋温洗完了澡,穿上这个衣服怪怪的,不小心笑出了声,真有这么好笑吗?宋温不解的望着余温,但看了看自己,好吧,确实好笑。余温带我去往了餐桌前,吃的是牛排。宋温小口小口地吃着,余温见宋温吃的缓慢,想必是吃不惯牛排,的确,宋温是吃不惯这个,但这牛排是8分熟的,他们已经很照顾宋温了,但宋温还是吃不惯。余温吩咐仆人把宋温这份牛排给弄熟,没想到我宋温窘迫还是被看出了,但她也很谢谢她。
吃完饭后,洗漱完后,余温领宋温去了她的房间,“宋温,你看行吗?”宋温环视了一下房间,回答道“行。”余温听了高兴地笑了,“那好,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晚安宋温。”宋温很淡然的看向她,回道:“晚安余温。”
“嘭一一”的一声,余温关上了门,走了,宋温也准备睡了。躺在床上,床很软,不像之前在那个出租屋的床很硬。不一会儿宋温就睡着了。半夜宋温被外面雷声惊醒,才发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流,“又做恶梦了。”宋温喃喃自语的说,她熟练的拿纸擦拭自己的汗水,宋温已经习惯半夜被恶梦惊醒了,往事痛苦的回忆在宋温脑海中浮现,不知何时眼泪低落在宋温的手心中,身体发起抖来,她知道又来了。宋温翻找着我的书包,从里拿出了刀,掀开胳膊,一道道刀疤出现在宋温眼前,可宋温似是没看到,一刀刀叠在旧刀疤上,每次只能这样缓解。血顺看胳膊流下,这时,房门不知被谁敲响,宋温立马警觉起来,来不及擦干眼泪与血水,径直朝门口走去,“是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宋温,是我,外面打雷了,我害怕,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宋温听是余温,放下心来,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余温进了房间,宋温才想起她没把刀收起,余温一进来便看见宋温手拿着刀,一只胳膊血肉模糊,这时窗外雷声响起,宋温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她痛苦的蹲了下来,余温担心又害怕地问道:“宋温,你没事吧?”说着说着,想靠近宋温,宋温见余温要靠近自己,怕自己吓到她,对她哀求道:“别碰我,求你。”但是她的身影越靠越近,从宋温身后轻轻地抱住自己,“小宋,别怕,有我在。”余温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但还是抱住了宋温,宋温也转过身来,回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