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心里有着太多疑问,殷天侠一回到剑影楼便立即赶往向雁南飞问过清楚明白。
殷天侠“师父,剑影楼不是已与飞鹰教修好了,你还教了我们如何向三大门派释出善意吗?为什么忽然跟霁月门一起对付飞鹰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了?”
雁南飞“你也应该知道了吧?韩烈沙了霁月楼弟子的事。”
雁南飞极为不悦的质问道:
雁南飞“为师和翟门主也被飞鹰教的妖女所伤,你对此漠不关心,反而一回来便急不及待要质问我?”
殷天侠“她们......”
殷天侠曾跟飞雪相处一段时间,在他心中,她是个可爱又为人着想,心肠一点也不坏的姑娘,绝非师父口中的妖女。听到师父这样形容,除了难过以外,还不禁立即想为她们辩护,那句“她们不是妖女” 已说到口边了,却知道这样一定会进一步激怒师父,只能把所有不忿强自压抑心头。
雁南飞“韩烈根本从没想过与我们修好,你只是被他骗了。”
雁南飞不容他作任何辩解,强自命令道:
雁南飞“以后不许再跟那个滥沙无辜的魔头来往。”
殷天侠“不,师父,这段日子徒儿都跟韩烈一起,我们一直身处极地十多天,他没可能在这段时间沙人的。”
雁南飞“他在跟你出发前下手不行吗?前些日子他一直失踪,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极有可能是在那段时间下手的。再说,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拥有这样强大的内力,除了他还会是谁?你说!”
殷天侠“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我,沙人的并不可能是他,更何况,这世上有这等内力的未必只有他一个......”
殷天侠仍是极力为韩烈辩护。
雁南飞“你这是说,翟门主和为师一起诬陷他,是吗?那个魔头到底对你下了什么药,令你连为我的话都听不进耳里了?还竟敢为了他出言顶撞?”
雁南飞痛心疾首地质问道:
雁南飞“总之,他沙了霁月门的弟子,剑影楼绝不会坐视不理,也绝对没有跟他们修好的可能!我也绝不会容许我的徒儿跟这魔头同流合污!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留在楼里,若你还敢替他说半句话,或是偷偷跑去跟他见面,就干脆以后别再回来,我也再不是你的师父!”
雁南飞以逐出师门相逼,殷天侠还有何选择?师父对他恩重如山,他绝不能为韩烈斩断师徒情份,可要他实在深爱韩烈,又怎能真的跟他恩断情绝?对他而言,师父和韩烈都是同等重要,他又怎能割舍任何一个?他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证明韩烈的清白,才能阻止四大门派跟飞鹰教再起冲突?
这边厢,殷天侠正苦于如何说服四大门派韩烈并没有沙害霁月门的弟子,而另一边厢,韩烈也有所行动了。
他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已向飞鸿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亦知道了今次伏击飞鹰教的只是霁月门和剑影楼,游龙阁和杏林谷非但从来没有参与其中,甚至在四大派一起商议时还极力反对,特别是杏林谷更是坚拒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与霁月门和剑影楼联手,于是,韩烈也按照原定计划,命飞鸿把药草送到燕北辰和凤西阳手中,向他们明确表明飞鹰教没有跟他们敌对之意。
燕北辰收到的药草对提升功力大有帮助,送给凤西阳的更是杏林谷用以制造一种可治奇毒的丹药的必要材料。燕北辰虽然无心与韩烈交好,但白白就能得到的好东西当然不会错过,立即欣然收下了。而在送药到杏林谷时,凤西阳的大弟子一眼便认出了飞鸿就是当日在极地出手相救的人的侍从,飞鸿向他们解释那是自己的孪生弟弟飞鸟,而当日救人的是他们的教主韩烈,凤西阳对韩烈深表感激,更是礼尚往来,送上对飞雪和飞花的康复大有帮助的药物作为答谢。
对于别人的恩情,韩烈必会涌泉相报,而那些对他的兄弟和妹妹造成的伤害,也定会加倍奉还。在私而言,他当然不想跟剑影楼对敌,可是他身为教主,有为兄弟们讨为公道的责任,绝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令兄弟无辜丧命,令飞鹰教被人肆意践踏。他已尽了能力跟其余两个门派交好,跟剑影楼为敌也只是逼于无奈,他相信殷天侠是能谅解他的。
殷天侠已预期了韩烈定不会任由飞鹰教饱受欺负,虽然他个人并不重视声名,亦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可他向来重情重义,绝对无法让兄弟们受到伤害而坐视不理,他明白韩烈不能为了私情置飞鹰教和兄弟不顾,他仍愿意按原定计划向游龙阁和杏林谷送药,已是恩怨分明,宽容大度了,即使自己极不愿意他和师父直接交锋冲突,可他自问没有能力,也没有底气阻止。
果然,就如他所料,韩烈真的动手了,而且更是单人匹马直闯霁月门,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敢阻拦他,而他亦没有伤害任何弟子,目标直指翟东岳他之前与飞雪和飞花交手时受伤不轻,元气还没恢复,今次与韩烈直接交手,韩烈只是以霁月门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以自己的烈日暴风刀跟翟东岳的雷霆刀法硬碰,虽然霁月门向来以刀闻名,但才对战几招,翟东岳的左手便被韩烈的烈日刀生生砍了下来,而韩烈只留了冷冷一句:
韩烈“这便是你伤害我飞鹰教兄弟的代价”,便傲然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