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喜的惊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木屋外的草丛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艰难地向他们...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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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智喜的惊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木屋外的草丛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艰难地向他们走来——是云谷!他的练功服已经被血浸透,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布满擦伤,却仍然紧咬牙关向前移动。
"云谷师傅!"小杰第一个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云谷的眼镜早已不知所踪,视线模糊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雨晴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右眼的异常也已消退,云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随即头一歪昏死过去。
"师父!师父!"智喜慌乱地拍打云谷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晃了,蠢货!想让他死得更快吗?"盲医艾萨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旁,空洞的眼窝"瞪"着智喜,"把他抬进去!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姑娘一起!"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云谷和匹可抬进木屋。匹可的状况比看上去更糟——她与飞坦的交手留下了多处内伤,左臂的伤口已经发黑,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盲医粗暴地推开众人,双手凝聚起柔和的绿色念光,在两位伤员身上快速检查。"呵,心源流的笨蛋硬接了三记'回天',肋骨断了五根,右臂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他嘴上骂着,手上动作却异常轻柔,"至于这个小姑娘...飞坦的'赤蛇'毒,算她命大撑到现在。"
雨晴紧张地问:"他们...会有事吗?"
"在我手里死不了。"盲医冷哼着,从架子上取下几个药瓶,"不过你们这群惹祸精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幻影旅团会像疯狗一样追着你们咬?"
奇犽简要地解释了事情经过,从匹可的制约解除到雨晴的异瞳连接。盲医一边听一边麻利地为云谷接骨,手法精准得令人惊叹——尽管没有视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哼,库洛洛看上的'收藏品'..."盲医将一种散发着薄荷清香的药膏涂在云谷的肋骨处,"小姑娘,你最好学会控制那个眼睛,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疼这么简单了。"
雨晴下意识摸了摸右眼:"我该怎么做?"
"问那边的银发小鬼头。"盲医粗鲁地指了指奇犽,"你们的念已经产生共鸣,他的电流能帮你稳定连接。"说着,他突然用力一推,将云谷错位的骨头复位,昏迷中的云谷闷哼一声,又没了动静。
智喜心疼地看着师父,眼泪终于掉下来:"师父是为了保护我们才..."
"闭嘴,爱哭鬼。"盲医不耐烦地打断,却扔给智喜一块干净的手帕,"去外面看看我那辆老家伙还能不能开。"
智喜擦了擦眼泪,小跑着出去了。小杰好奇地跟过去,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对车辆一窍不通。令他惊讶的是,智喜熟练地打开发动机盖,检查线路,调整火花塞,动作行云流水。
"智喜...你居然懂车?"小杰瞪大眼睛。
"嗯!"智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在师父的修行场时,经常帮他修理那辆旧卡车。慢慢就学会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盲医要求把车开到门前时,这个比方向盘高不了多少的少年竟然利落地跳上驾驶座,启动引擎,一个漂亮的倒车将越野车稳稳停在木屋台阶前。
"哇哦!"奇犽闻声出来,看到这一幕吹了个口哨,"心源流还教这个?"
智喜的脸红得像苹果:"不、不是...是偷偷学的。师父不知道我会开..."
"现在知道了,小鬼。"盲医扛着包扎好的云谷走出来,没好气地说,"下次再敢偷开我的车,打断你的腿。"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云谷和匹可安置在后排。雨晴用预判能力调整他们的姿势,确保路上不会因颠簸造成二次伤害;奇犽则悄悄将微弱的电流输入云谷的穴位,促进血液循环;小杰细心地为匹可盖上毯子,发现即使在昏迷中,她也紧握着那颗从雨晴那里得到的蓝色纽扣。
"好了,滚吧。"盲医塞给每人一个小布袋,"蓝包外敷,红包内服,白包解毒。别搞混了,死了我可不管。"
最后,他看似随意地抛给雨晴一个银色小瓶:"这个,疼得受不了时滴一滴在眼睛里。记住,一天最多三次,多用会瞎。"
雨晴接过瓶子,感受到盲医粗糙的手指在传递时短暂地紧了紧,仿佛在无声地传递某种关切。"谢谢您,艾萨克先生。"她真诚地说。
盲医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向木屋:"快走快走,别等旅团的疯狗又追上来。"
智喜坐上驾驶座,小杰和奇犽挤在副驾,雨晴则照顾后排的伤员。引擎轰鸣,越野车缓缓驶离这座悬崖边的奇异树屋。
当车子转过一个弯道时,雨晴回头望去,看见盲医依然站在门前,白发在晨风中飘扬,空洞的眼窝却仿佛能看透远方。他抬起手,做了个心源流特有的祝福手势,随即消失在升腾的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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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