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操场上围满了围观的人,楚韵河和盛千时面对面,盛千时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他身上可怕的气息似乎想要把楚韵河淹没,而楚韵河也不甘示弱,他身上的气息有股寒冰冷的寒意,像一只雪地里高傲的狼王,高傲且蔑视。当两攻碰在一起,必有一 受。
“承让了,盛兄。”
楚韵河先动手,他速度极快,但盛千时眼尖,他太慢了,轻松拦下了楚韵河的攻势。
“这怎么可能。”楚韵河吃惊,想抽回手,却被盛千时牢牢抓住,根本抽不回去。
“男人太慢了。”楚韵河有些憋屈,在盛千时就是一头野兽,楚韵河就像一只被他狩猎了的猎物落入野兽的陷阱之中。
盛千时身上冷冽的气息越发强烈,楚韵河感到不安,这是强者,早知道就不惹他了,楚韵河抬眼与他对视了,他看得出这眼眸中狩猎的眼神,显然自己成为了盛千时的猎物。他忽然发现自己与他的距离很近,只是一步之遥。
“之前在教室里怎么没发现,这么近的距离这才发现原来他这么好看。”
盛千时两手一拉,将楚韵河拉入怀里,
“小心。”
盛千时被一块突然袭来的石块砸中了头,救了楚韵河一命,脑袋慢慢流出血 。
“什么情况?他救了我?”楚韵河震惊,“居然男神救了我!啊!”
此时的楚韵河内心已经疯得一批,乐开了花,但盛千时的头在冒血,他现在顾不得开心,将盛千时带去了医务室。
“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别沾水。”
“盛兄等等我。”
楚韵河摇身变成一只黏人精,粘着盛千时,盛千时去哪他就去哪,盛千时他不管,也让跟着。
“韵哥最近怎么回事,跟变了个人似的,总跟着盛千时。”胖子道,“盛千时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别的一无是处。”
“你 说 一遍 。”楚韵河听到这句话,他决不容忍有人污蔑、欺负他男神,“他是我男人,从今天开始,你们谁要是敢欺负他,别怪我楚韵河翻脸脸不认人 。”
“还有,他是烈士的儿子,我不许你们污蔑烈士的儿子,谁都不行!”楚韵河生气了,他 起头来,谁都不认。
还好盛千时不在这,这要是盛千时在,楚韵河可当场在 死了。盛千时来了,后面紧跟着进来的是夜野,他负责带他们。
“这 你们放纵了几天,也该开始训练了吧,孟庆,报人数。”
“军长,都齐了。”
“不用叫军长,叫夜长官,从今日开始,由我来带你们,准备好 接受未来的地狱级的训练 ,同志们。”
“不是吧,地狱级别的训练。”
“苦叫什么,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技大学被称‘军中清华’,能来这里的同志们看看都是一般人等什么,去啊,上操场集合,三分钟内快!”
夜野就是夜野,他吹响哨子,同志们纷纷跑向操场集合。
“五分钟,太慢了,三百个俯卧撑快!”夜野再次吹哨,“不标准的,从头开始,直到标准为止。”
办公室里的长官们看着 太阳下训练的娃娃们,感到心疼。
“啧,夜野一来就给娃娃们来了一个下马威。”祁军道。
“但别说,夜野手底下教出的兵,都是好兵,各有各的,随便找一个都能叫出名来。”
操场上,
“你,不标准,你不标准,不标准,全都不标准,都给我重来。”夜野无语,这一届的新生也太差劲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做到盛千时跟楚韵河那么标准。”
两人都出生于 庭,从小就受父亲及家人的 与教育 养,从进入学校的那一刻,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军人该有的素养。但盛千时有先天性的哮喘,他瞒过了夜野,瞒过了所有人,但他瞒不 自己有哮喘的事实,他刚做完二十个俯卧撑,隐约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很不均匀,有些急促。
“挺住,挺住,盛千时你一定要挺住。”
盛千时不断鼓舞自己坚持住,但一旁的楚韵河听出他的呼吸很急促,很不均匀。
“盛千时,你没事吧。”楚韵河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无碍。”盛千时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继续做俯卧撑,但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坚持不住,“当啷”倒地。
“盛千时!盛千时!”楚韵河只见他倒地不起。
“药,药,我要药。”盛千时大口喘气,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药?什么药?在哪儿?”楚韵河问道。
“教室,哮喘。”楚韵河慢慢放平他。
“你挺会儿,我去找。”
楚韵河不想他有什么事,他飞快跑向教室,去寻药了。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楚韵河有些着急,他不想盛千时有 事,“找到了。”
楚韵河拿着药往操场飞奔,他很着急。
“药来了,药来了。”
盛千时一把拿过药,大口呼吸着,在得到缓解后,便昏了过去。
“盛千时!盛千时!”
“别愣了,快送医院。”夜野道。
“可是出不去。”
“真的是,你们班继续,韵河,背起千时,我带你们去医院。”
夜野无奈,带两人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