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三人乘下午三点半的火车,盛千时楚韵河二人正等待莫军,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两人以为是莫军,人影渐行渐清晰,来者竟不是莫军,而是谷百灵。
“怎么是谷百灵,不是莫军学长么?”楚韵河疑惑道。
“莫军学长有事来不了,他让我代替他去北京演讲。”谷百灵道。[当然是假的,要不是为了追盛千时,我才不会替莫军跑一趟北京呢。]
莫军,是莫家莫长清的小儿子,在家里是最小的,他的父亲莫长清,是海事局司令部的总司令,母亲是空军的副司令,他的大哥莫忘国,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技大学的学生,现任特种军的上尉,二哥莫海今年刚刚担任军医学院的院长。如果这件事让莫军知晓,谷百灵会怎么样。
盛千时虽然松了一口气,看来者虽不是莫军,但一个谷百灵就让他头大,更何况还是两个活宝。楚韵河和谷百灵在一块,不是吵架就是打仗,就跟看小孩一样让盛千时头大。
[我的天,我这是遭了啥罪摊上俩祖宗。]盛千时表示无奈,[我能只带走一个么。]
楚韵河不高兴了。
[唔,为什么不叫莫学长来,这样就没人跟我抢小时时了,呜呜~]楚韵河此刻很不开心,[我恨谷百灵,呜呜~]
楚韵河的内心遭到打击,他一点也不想谷百灵来。
“走吧。”
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火车站,坐上火车赶往 北京。盛千时坐在两人中间,一上火车就困了,两人也不敢吵,互相加了微信“大吵特吵”,可谓是相当激烈。两个小时后,北京到了。
“小时时,小时时,到站了。”
“到了?”盛千时睡眼朦胧,有些迷迷糊糊的。
“嗯,你睡了两个小时。”
盛千时醒了醒盹,三人拖着行李下车了。因为是在学校举办活动,三人便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店入住,由于没有三人房,在开房时开了一间双人房和单人房。
谷百灵楚韵河便又发生了争执。
“我跟小时时一间。”
“我跟他一间。”
“我。”
“我。”
两人争来争去,盛千时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两人。
“停,你们两人双人房,我住单人房,拒绝无效。”
两人只得听盛千时的住双人房。三人到的时候已是晚上,都还未吃饭,于是在北京酒店的餐厅里随便吃点。
“北京烤鸭,好久不见,我可想你死你了。”楚韵河看着餐桌上的北京烤鸭,撸起袖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大吃特吃。
“大少爷,您怎么回来了?”眼尖的李经理认出了两个月未回家的大少爷楚韵河。
“回来演讲,别告诉我爹我回来的事。”
“这是为何?”
“他本就忙,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那大少爷您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去做。”
“不用,我吃这些就行。”
大少爷?谷百灵听到“大少爷”三个字愣住了,但盛千时却没什么反应,这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楚韵河的身份不简单。
“大少爷?”
“对啊,楚山长子,我亲楚山,你应该很清楚吧。”
在这里,本作者重新介绍一下楚韵河的身份。
楚韵河,是楚家楚山的长子。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楚韵河,楚家大少爷,整条商业街都是我楚家的产业,你最好考虑清楚。”
盛千时知道楚韵河的身份不简单,也能猜出他楚家是五大家族之一。
“阿河,吃好了么。”
“嗯。”
“大少爷,这位是?”
“李经理,这位是我朋友盛千时,盛叔叔的儿子。”
“盛家?在解放战争前,这面盛家本是五大家族之首,不知因何原因而隐退,谁也不知盛家去了哪里,到后来,首都北京楚家才成为五大家族之首。”
盛千时听到李经理的话,他开始有些好奇盛家的过去。
“小时时,走吧,我吃好了。”楚韵河看了看百灵,“百灵,你走不走。”
“……”
三人往楼上走去,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盛千时有些累,收拾完桌面,简单洗刷了一下,打灭床头灯,关上房间灯便休息了。双人房的两人,谷百灵也有些累便早早休息了,只有楚韵河迟迟未睡着,他在想盛千时。于是乎,他心里萌生了一种想法,他去往前台要了0413房的备用钥匙,半夜偷偷潜入了盛千时的房间。
楚韵河小心翼翼地打开盛千时的房门,蹑手蹑脚地来到盛千时床前,而盛千时浑然不知有只小贼“偷偷”摸到他房间,还要占他的便宜。
【嘻嘻,小时时,我来啦。】
楚韵河钻进盛千时的被窝,溜进盛千时怀里,盛千时只觉得怀里痒痒的,睁眼一看,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躲在自己怀里。
“啊!什么东西!出来!”盛千时瞬间被吓得不轻。
“唔。”楚韵河猛地冒出颗头来,“小时时不喜欢我嘛。”
“楚!韵!”盛千时还没叫出他的名字,就被楚韵河捂住了嘴。
“别走,阿河不走,阿河会乖乖的。”楚韵河眼巴巴的,惹人可怜。
盛千时瞬间心软了,楚韵河实在是睡不着,谷百灵又睡了,于是他才心生一计来找他,他也没想吓醒盛千时。
“听话,回房间休息。”盛千时语气柔和。
“我不要,能不能别赶走阿河,阿河很乖的。”
“乖,回房间休息。”
“阿河不要,能不能留下阿河,阿河很乖的。”
盛千时禁不住如此可爱又惹人可怜的楚韵河,于是便答应他。
“好吧,乖乖的不许乱动。”
“嗯,阿河会乖乖的。”
盛千时总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因为他只穿了一个大裤叉子,上身什么也没穿,还好床够大,能容得下两人,不然盛千时一生的清誉就保不住了。盛千时看着熟睡的楚韵河,叹了叹气。
[唉,不是睡不着,是阿河黏了我,跟谁睡都不买账。]
果然还是盛千时懂他,盛千时叫他这一下,更想睡了,他打了个哈欠,悄悄拉住楚韵河的手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