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城堡
克洛维斯一把将塔娜甩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塔娜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了一声,刚要起身,克洛维斯便已如影随形地扑了上来,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稳稳地撑在她头顶两侧。他直直地盯着塔娜的眼睛,而女孩羞涩地偏过头去,却被他强制抓住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塔娜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离艾斯特远点,他很危险。”克洛维斯低沉地说道。
“可是,艾斯特先生看起来很友善啊,他还帮了我呢。”塔娜弱弱地反驳道。
克洛维斯轻轻敲了敲塔娜的额头,疼得她赶忙用双手扶住额头。“你这个笨蛋,懂什么!他那都是装出来的,表面上看似人畜无害,背地里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说完,克洛维斯从塔娜身上下来,躺在床边,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望向天花板。
塔娜呆呆地应道:“哦……哦。”
克拉维斯一脸傲娇:“哼,傻瓜。”
转过头,带着一抹笑意看向她。
我饿了,如果你不能在10 分钟以内,把冰箱里冷冻的半瓶营养剂给我,我就要把你吸干了。克拉维斯漏出两颗獠牙假装凶狠的威胁道。
塔娜满脸欣喜:“你不吸我了。”
克拉维斯:“恩,不吸了,至少今天不吸了。”
塔娜略显失望道:“啊,我还以为你发善心了,打算,让我不当血仆了呢。”
克拉维斯陷入思索:“想什么呢,我的城堡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仆人,一种便是主人,你不当血仆你能干什么,我这里可不需要闲人。还是说你想当城堡的女主人,你觊觎我,你怎么敢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克洛维斯一脸震惊,脸上满是,你居然有这样的野心的表情。
塔娜慌忙的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去给你准备晚餐。塔娜慌忙跑出去。”
克洛维斯红着脸,在塔娜走后自言自语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自那天开始,塔娜发现克洛维斯有事没事,就往自己更前凑。
克洛维斯咳嗽两声故意从塔娜面前走过 ,看见塔娜没有看自己,又倒着走回来。对塔娜说“你没觉得我今天很特别吗。”塔娜看了看根本看不出来:哪里特别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啊,然后走开去另一边修剪花草。克洛维斯一副委屈狗狗的模样。
克拉维斯的头号“人形彩虹屁制造机”古德拜,立马摇头摆尾凑了过来:“殿下!塔娜小姐那是被您帅到不敢直视!您这张脸,往这儿一杵就是行走的颜值天花板,哪个姑娘见了不得当场大脑宕机?可惜人家脸皮薄,哪敢明目张胆欣赏这盛世美颜啊!”
克拉维斯立刻开启“求夸模式”,假装不在意地眨巴眼睛:“哦?那你说说,本殿下今天有何特别之处?”
古德拜瞬间进入抓耳挠腮的慌张状态,活像只被点了穴的猴子:“啊!您这新衣裳!还是经典黑色!但一穿在您身上,立马帅出银河系!”
克拉维斯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成“悲伤蛙”同款。
古德拜秒变战术后退,试探着问:“那是...?”
“啧,”克拉维斯撩起一撮红发,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蓝毛,“仔细看!”
古德拜趴在亲王脑袋上,像在考古现场找文物似的扒拉半天,终于在红发丛林里发现那根独苗蓝发——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搬家的声音。
“好...好别致的小心机!”古德拜硬着头皮强行彩虹屁,“这精心设计的‘万红丛中一点蓝’,塔娜小姐能被您偏爱,当真是三生有幸!”
这边塔娜好像听见有人喊自己,转头一看却发现周围人各忙各的,还以为出现了幻听。而古德拜立刻开启“睁眼说瞎话”模式:“殿下您瞧见没!塔娜小姐刚刚回头了!她肯定是偷偷瞟您,表面高冷内心早就疯狂心动!要是被发现,小姑娘家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
这番睁眼说瞎话的操作堪称人类社交艺术的天花板,把克拉维斯哄得嘴角疯狂上扬,明明想维持冷酷人设,结果牙齿却不受控制地集体“营业”,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屏幕了。
古德拜:“殿下,您只要稍微勾勾小拇指,塔娜小姐指定像被施了召唤术,直接‘咻’地弹射到您面前!”
克拉维斯单手摩挲下巴,眼神带着三分满意四分玩味:“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你的薪水也该翻一翻了。”
古德拜:“殿下,您只要稍微勾勾小拇指,塔娜小姐指定像被施了召唤术,直接‘咻’地弹射到您面前!”
克拉维斯单手摩挲下巴,眼神带着三分满意四分玩味:“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你的薪水也该翻一翻了。”
古德拜脸上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容,低声说道:“多谢殿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拍马屁的重要性。自从殿下突然对那位女仆青睐有加后,他便机智地改口称呼她为“小姐”。果不其然,看这架势,这位女仆怕是要成为城堡的女主人了。亲王已经许久没有对谁如此礼遇过了。
古德拜心中暗自感叹:人啊,果然还是要懂得变通。以前亲王见到他时总是面色不善,如今却态度大变。想到自己即将飞黄腾达,古德拜忍不住在心底畅快地笑了起来:“哈哈,好日子就要来了!”
不久就被打脸了。
古德拜摸着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在血族医务室的月光下深刻领悟到——给恋爱脑老板当狗头军师,简直是用生命在做慈善。此刻他活像被狼人追着啃过的糯米团子,连喘气都带着鼻青脸肿的BGM。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那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说起。当他拍着胸脯向克洛维斯亲王安利"湿法诱惑"战术时,怎么也没想到会亲手开启自己的"人体彩绘"生涯。想象中,湿漉漉的亲王殿下应该像从血海深处走出的禁欲系男神,现实却是顶着鸡窝头、浑身往下滴水的巨型落汤鸡,在塔娜小姐刚拖干净的地板上,踩出一串罪恶的梅花印。
"亲王殿下要是闲得慌,不如去棺材里躺平?"塔娜抄起拖把当武器,把克洛维斯喷得节节败退,"您这浑身淌水的样子,是打算给地板表演人工降雨?" 可怜的亲王僵在原地,头顶的贵族光环碎成了二维码。
"说好的出水芙蓉秒变芳心纵火犯呢?!"克洛维斯气得獠牙都在打颤,"本王连祖传的丝绒浴袍都牺牲了!" 古德拜瞬间开启特级求生模式,边后退边疯狂甩锅:"这绝对是爱情魔法的误差!塔娜小姐只是事业心太重,您看她拖地的样子多迷人......"
回应他的是克洛维斯瞬移过来的拳头连击。整整一小时,医务室里回荡着"砰!""嗷!"的交响乐。当亲王哼着小曲推门离开时,古德拜像条被踩扁的蛞蝓,用最后的力气扒着门框哀嚎:"殿下!扣工资可以,别扣我下季度的棺材保养费啊!" 此刻他乌青的手高高举起,仿佛在为自己夭折的职场生涯默哀。
从此,血族档案馆多了条血泪教训:给恋爱脑老板出主意,先买份人身意外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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