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朦胧,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与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海平线。
“她不记得我了,也不要我送的小鱼了。”
“好奇怪啊,他怎么就走了。”你喃喃自语。
“姐姐,你帮我抓好小鱼了吗?”男孩的声音把你拉回思绪,你重新帮他捞了一条小红鱼,但那条小鱼和他捞的不太一样,他捞的那条小鱼似乎更加鲜艳夺目…
窗帘被晚风吹起,思绪被夜晚勾起
那人轻点水面,泛起片片涟漪,随手便捞起一条小鱼,紫色与红色相撞,他比焰尾鱼更为耀眼。白日所见浮现眼帘,你的胸口感觉有这什么在隐隐触动。你感到熟悉,但不知是为何
“那个人,是谁…”
趴在窗帘下的年年被随即的一阵风吓到,跑到你的怀里诉怨。思绪被它的喵喵声打断,你抱起它,rua了它一把那毛绒绒的耳朵。
“年年,你好坏哦,突然吓我”你打趣它。
喵~喵~喵~(我没有,我也被吓到了)它翻过身要你摸它,委屈的不行。
“好好好,也有我的不是,看你那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啦”你手上的咪咪又被你rua了一把。
你喜欢动物,特别是毛绒绒的小动物,你对此毫无抵抗力,很快就对它妥协了。
皎洁之火铓辉灿漫,壁炉的火苗温暖柔和,你与年年在这不大的小床上进入梦乡。
月光淡如水,年年度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