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是谁?她为什么也会有ATPX的临时解药?!”
贝尔摩德还没有说什么灰原哀先惊诧的开口,一时不敢置信到连害怕都顾不上了。
工藤新一只拜托过她帮忙调查樱小姐的身份,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诸伏是樱小姐的真实姓氏,不过什么都没有查到就是了。灰原也不清楚樱小姐的身份……但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候,要不要向她说明也需要在再考虑之后决定。
想到自己当时是真的以为樱小姐会帮忙偷拿灰原的解药给他,他还答应了。稍微有一点心虚的快速带过,“灰原、这个我晚一点再说。”
听到是ATPX—4869的解药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不过几秒就敛尽了,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顺便想通了所有关窍,神色了然,“所以是解药出现了问题。”
她的目光转向工藤新一,带着些玩味,“看来我们的cool guy这次被人摆了一道。”
工藤新一没有接话,她唇角勾着神秘惑人的笑自顾自往下说道,“还真是恶劣的性子,就连波本似乎都受她威胁呢。”
她指的是当时波本突然失态的转回身捂住那个女孩的嘴唇,虽然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肢体语言就已经足够。
贝尔摩德的手抬起放到他肩上,隔着病号服感受到下面也是肿胀的伤处,于是没有使力按压,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微微俯身,“我很好奇,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失礼,竟然这样称呼一位漂亮的女士。”
危险又甜腻的熟悉声线在门口响起。
……波本。
他走进来,但脚步声不止一道,“柯南,你的病房还真是热闹啊。”
轻佻又暧昧不明的语气将寻常的问候语都说的意味不明话里有话,本就不算好的氛围彻底凝滞起来。
灰原哀脸色惨白,越发浓烈的属于组织的气息令她缩在一旁彻底安静下来。阿笠博士把她搂住,轻声安抚地唤了她一句,“小哀……”
幸运的是暂时没有其他人有功夫理她。
贝尔摩德藏起眼底的戒备,动作优雅的转过身,看到了波本、那个女人和……一只猫?
工藤新一无语腹诽热闹还不是因为你们都挑今天过来啊,他脸色不太好,见到又变成猫咪的诸伏先生都顾不上探究。
一看到小樱的脸就觉得来气,身上哪里都痛死了倒还算其次,他最在意的是小兰现在都已经完全不理他了!!
竭力想忍但是没忍住一样,语气有点冲的对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想要整我就不能在其他事情上吗?”
我朝柯南走过去,贝尔摩德状似自然的让开位置给我,实则我靠近时浑身肌肉都不露声色的绷紧了,随时准备好了动手。我暂时没有在意她,看着气鼓鼓瞪大眼对着我的柯南,纤长、柔软的细白手指点上他的脸颊。
戳着他嘴角外的淤青把他戳漏气了。
在他的呼痛声中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压在唇肉上。我歪了歪头,不解道,“为什么要生气?不应该感谢我才对吗?我帮忙解开了你们之间的隔阂呀。”
如果他没有看到那双纯粹干净的似乎毫无杂质的眼睛里藏着的恶劣笑意。说不定还真的会以为她是要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