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降谷零浅金色发丝遮挡下的眸色晦暗,他没有打算让贝尔摩德在这个时候就失去生命,和她心照不宣达成的合作关系和互相握有把柄的状态,尽管危险却保持了微妙的平衡,让他不会轻易希望她死亡。
微妙捆绑在一起的共谋身份让波本得以近乎无条件地[交换]到贝尔摩德的协助,她高超的易容术也为他提供了不少便利。他目前还不打算和她结束这种[互相协助]的关系。
出于卧底的角度活着的她也绝对比一具尸体对公安更加有价值,作为组织的重要成员还是boss的……撬开她的嘴让她吐出脑子里的情报才是利益最大的做法。不过他对犯罪分子多少吃些苦头也乐见其成,因此没有急着去救,但没想到只是短短一段时间——
看到贝尔摩德倒下的身体,一人一猫跨着大步赶过去。
但贝尔摩德是否死亡仍旧存疑。
无论是波本还是公安卧底降谷零,他都亲手夺走过他人的生命,颈骨扼断的声音和刚才听到的,他可以确定两者并不相同。但小樱她不一定只能用这一种手段,悄无声息的让人死亡对她来说也不是无法做到。
工藤新一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杀人犯,苍白的脸上因为心绪激动而浮起些薄红,他急切地扯掉手上的针头跳下病床,小跑到贝尔摩德身边,降谷零的手指正搭在贝尔摩德的颈部动脉上,面上看不出情绪。
和工藤新一对视上,降谷零轻轻摇了摇头。
没救——
疯狂跳动的心脏往下沉,对她玩弄生命的愤怒正要发泄,却听到降谷零说,“贝尔摩德没有事,应该只是昏迷了。”深色皮肤的手指检查过贝尔摩德的脖颈,“骨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气, 刚才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肾上腺素分泌压下的疼痛又剧烈起来。到底是身体不舒服,情绪大起大伏过后稍微有一些脱力。
他扭头不满地看着我,“用杀人来开玩笑到底是在吓唬谁啊?”
吓唬贝尔摩德的话到掐住她脖颈的那一步就已经够了,把她弄晕过去根本就是故意在吓唬围观的他们嘛!
我歪了歪头,略微蹙着眉,“我没有说过我要杀掉她啊。我很小气吗?听到那种话就要杀人。”似乎是真心在问他。
工藤新一:“……”
你是没有说,但你刚刚的行为完全就是那个意思嘛!展现出那种人力根本不容抵抗的力量,氛围也超级恐怖。
还有,说那句话之前可以先收起眼睛里的笑吗?
降谷零从背后抄着工藤新一的咯吱窝把他举起来,“柯南,快回病床上躺下。就算兰小姐手下留情了没有骨折也不能大意。”
降谷零走到床边把他放下,手背上的留置针植入了皮肤,降谷零拿起输液的针头重新扎进留置针的橡胶里。
阿笠博士在床的另一边帮他盖上被子。
但他还是很有怨念的一直眯眸盯着我。
降谷零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柯南君,好好休息哦。”
工藤新一额角抽了抽。公安警察也只敢捡软柿子捏,来威胁他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