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了两三天后,在这两三天里,她一直都没有见到梵樾等人。
直到今天,天火找到她。
天火盈弦姑娘,今晚出发,盗取无念石。
此时她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
既然梵樾不信她的一片忠心,那她也只好借此机会证明一下自己了。
盈弦知道了,我准备一下。

笑得很命苦的样子。
换上一套轻便的夜行衣之后,盈弦敲响了梵樾的门。
映入梵樾眼帘的就是不施粉黛,不着厚重罗裙的盈弦。

这装扮一反往常,饶是梵樾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他微不可查地有些感兴趣 。
梵樾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面。
盈弦别废话了。
盈弦走走走。
梵樾这么着急的吗?
盈弦翻了个白眼,是他要她一起去盗取无念石的,结果这人又在这磨磨唧唧,要不是他是气运之子,她真想捶死他。
盈弦我刚饱餐了一顿,等会跑起来才有劲,你别等到我等会肚子饿了,你又要我跑,再说了,我还想早点回来睡美容觉呢,别耽误我事儿。
盈弦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我有难,必须来救我。
盈弦天火藏山都行,或者随便安排一个人来救我,别让我被抓住了,我可太害怕兰陵仙宗那些老头了……
盈弦随便一个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梵樾这是自然,我还不至于让一个凡人受伤。
盈弦咳咳咳咳咳
梵樾莫名有些心虚,但是那天她出事的时候,确实没反应过来。
梵樾那次……是个意外。
盈弦把他的话原路奉还。
盈弦你最好是~
梵樾呆住了,总感觉这四个字他好像什么时候说过。
天火和藏山还是头一回看到殿主吃瘪,尤其是藏山,在后面都要笑开花了。
梵樾一记眼刀过去,藏山瞬间收敛笑声。
原因无他,怕梵樾把他发卖了。
梵樾走吧。
天火和藏山遵令在不羁楼看家,而梵樾拎着盈弦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飞离了原地。
盈弦一声猛咳,缓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万丈高空了。
而她唯一的倚仗就是抓着她衣领的手。
吓得她怕梵樾抓不牢她,把她摔个稀巴烂,连忙四肢并用圈住了梵樾的腿。
梵樾没想到这凡人这么大胆,竟敢抱他大腿。
脸色瞬间不悦了起来。
梵樾松开!
盈弦哇啊啊啊啊啊不松!
盈弦松开我不就没命了吗!
梵樾忍无可忍。
梵樾你松开,不然我不介意直接踹你下去。
闻言,盈弦害怕地更加搂紧了梵樾的腿。
盈弦我看你踹不踹的动!
盈弦带着被吓坏的哭腔,控诉道。
梵樾……
梵樾看着她眼角晶莹的眼泪,诡异的沉默了下来,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皱着眉很不情愿地召出了一个魔毯。
两人稳稳落在魔毯上。
盈弦这下不嚎了,看着闪闪发亮的华贵飞天魔毯,十分惊奇。
盈弦早拿出来不就好了……殿主真是的,好爱吓唬我。
盈弦倒也没忘记勾引梵樾的任务,时不时也会散发一些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