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樾刚刚想正好把那个焕颜戒给她,好遮挡那副绝世容颜。
听到盈弦这话,不由得问。
梵樾何物?
盈弦
盈弦我还想要那个魔毯~嘿嘿,反正殿主大人平时也用不到,不如给我,关键时刻能保我命呢!
梵樾想,就这?
他还以为要什么呢,比如说他的清白什么的。
他克制了一下自己脑海中危险的想法。
下一瞬,魔毯就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
梵樾归你了。
梵樾你可以把它收进焕颜戒里。
盈弦好嘞^ω^,谢谢殿主赏赐!
梵樾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梵樾瞧你那出息。
也就这点追求了。
他抬步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这是自己的屋子。
看着毫无自觉的盈弦,他咳了一声。
梵樾咳。
盈弦?
盈弦殿主怎么了?您口渴?
梵樾忍无可忍。
梵樾赏赐也要完了,该出去了吧?
梵樾你们人界不是传男女授受不亲吗,一点意识都没有。
对于梵樾以上发言,她盈弦有以下六个点要说
盈弦……
看着梵樾一脸正气的样子,她突然有些怀疑,一个妖王还会在意这些?
难道是开始在意她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扳回了一小局。
于是她打算试探一下。
盈弦殿主,盈弦不懂,何为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梵樾。
纤纤玉指搭上梵樾的肩膀,在他身后吐气如兰。
盈弦盈弦家贫,父亲为了还债将我变卖到妓院,虽然这十几年我一直坚守清白,始终卖艺不卖身,但是人界的繁文缛节,我从未守过。
盈弦与男子亲近,是我们这行必须要做的事。
盈弦的手在梵樾脸上点了点。
似撩拨又似透过梵樾在看她以往的“恩客”。
盈弦本来我以为,我就要这样蹉跎一生,结果我遇到了您,您将我解救出来,让我当了您的花魁,虽然干的活差不多,但是日子好起来了。
盈弦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生活越来越有判头了~
盈弦的手从梵樾腰后绕到前面,隔着外衣抚摸着梵樾的小腹。
但盈弦始终不满足,色向胆边生,她缓慢的直接将手探入了内部
摸到了梵樾紧实的腹肌。
她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可惜了……不能亲眼看见……
梵樾却将她的手一把抽了出来。
梵樾你!就算再不懂,你也不能如此色诱一个男人吧?
盈弦无辜:这是她色诱?
这难道不是梵樾单方面被她揩油吗?
盈弦把自己的心里话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梵樾脸更黑了。
原来她这一系列撩拨人的举动,在她眼里还不算色诱。
果然,是她作为花魁的手段罢了。
他更气了。
盈弦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生气,只见一束白光闪过,她就突然闪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盈弦?
盈弦不儿,什么情况?
盈弦调戏两句,还急眼了?
盈弦真是小气。
盈弦唔……唔唔?唔唔唔!
盈弦(什么情况?我怎么突然说不出话了?)
盈弦在脑中崩溃的问系统。
系统检测了一番,绷不住了。
系统刚刚男主被你撩生气了,决定不理你并赠送你闪送到床+禁言套餐。
盈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