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酒精的气息交织,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四周回荡,宛如轻纱般缠绕在每一个角落
刘耀文紧张吗?
姜时愿还好,我昨天偷偷练过了
刘耀文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那细微的脉搏跳动,仿佛能感受到她心底的那一丝不安
刘耀文有我在
姜时愿点点头,舞池中的人群渐渐密集起来,衣袂飘飘,笑语盈盈,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短暂的浮华中
刘耀文走吧
刘耀文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脚步向前迈去
她随即跟上他的步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像一朵在水中盛开的花,两人缓缓走入舞池,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投射出交错的影子,刘耀文的手搭在她的腰际,掌心传来属于他的温度
一曲毕
宴会落幕,外头忽然狂风呼啸,如怒吼的猛兽横冲直撞,闪电仿若利剑,一次次劈开漆黑的天幕,将天地照得惨白,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地上啪啪作响,瞬间汇成无数蜿蜒的小溪,流淌在每一个角落,雷声滚滚而来,似千军万马奔腾,震得人耳膜发麻,整个世界都被这狂风骤雨笼罩,仿佛末日降临
刘耀文这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
说着刘耀文将西装外套披在姜时愿身后
刘耀文别感冒了
刘耀文怎么了,你不舒服?
姜时愿没有,谢谢你的外套
姜时愿我的眼皮跳的不停,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刘耀文不用害怕,我们先回去休息
姜时愿嗯
—别墅—
窗外雨声如注,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仿佛在呼应着别墅内紧绷的气氛,雨水顺着落地窗的玻璃蜿蜒而下,将原本明亮的厅堂染上一层朦胧的青灰色,偌大的客厅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沙发上的几个人影静默无声,各自垂眸,视线落在地毯上或手指间,仿佛那几寸距离成了唯一的避风港
长桌旁的马嘉祺微微侧身,手中握着一只已经冷却的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却飘向门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阵冷风裹挟着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刘耀文收起伞,甩了甩发梢上凝结的水珠,抬眼便对上几道锐利的目光,他脚步一顿,身后的姜时愿也跟着停住,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无声的疑惑
丁程鑫来了?
丁程鑫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
刘耀文嗯,外面雨太大了,路上耽搁了点时间
姜时愿上前一步,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眉头微皱
姜时愿怎么了?
姜时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峻霖唉,等人齐了再说吧
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钟表的指针滴答作响,像是某种无形的倒计时
不一会,门再次被推开,宋亚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浑身湿透,水珠沿着发丝滴落
姜时愿你没有打伞?
姜时愿赶紧把干毛巾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我……
宋亚轩大家怎么了?
宋亚轩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姜时愿张真源呢?
贺峻霖他失踪了
姜时愿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