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韶(未知)束缚住何以言的双手,亲吻何以言的脖子,何以言因为中的毒和盛归韶(未知)的折磨已然眼神涣散,面色滴血欲穿,盛归韶(未知)又在何以言的锁骨上咬下了印记,而此时的何以言却只能如小兽般呜咽着悲嚎着。
谁敢相信,一个时辰的时间居然能让人从天坛掉入深渊。一个时辰前,何以言虽是中了毒的,但他靠着自己坚强的意识支撑着他,叫他保护着自己的所剩无几的可怜的自尊。
在药物的作用下何以言的面色极其红润,盛归韶(未知)觉得眼前在自己身下的何以言比谁都要深情,都要想叫人欺负一下,最后占为己有,可是这三年来他是这么干的,可是何以言就是死活不从。而现在盛归韶(未知)找到了叫他心甘情愿臣服的契机。这还要多亏了何以言的逃跑和这个地方人的可恶。
温柔的语气带着湿润的滚烫从何以言耳边道:“何以言,本座给你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眼前的人闭着眼睛不语,只是承受着毒带来的痛苦,何以言清楚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而已,他最是知道眼前这个的人他的性格能有多可恶,可是自己就是摆脱不了他……于是何以言想到了最后一条路,那便就是死。可是他自己又舍不得死,死了谁来解救水火中的同胞,死了,都死了,剩下的同胞该怎么办?
一双温热的大手穿进何以言的衣服里面,他带着活人的体温,却像从地狱爬出的厉鬼般狞笑着问:“怎么不回答本座?都这样了,是还想逃跑嘛?”
何以言任由那双手肆意妄为,似是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身不由己。他如一只鸟,一只逃跑了才重获自由的,现在又被抓到了盛归韶(未知)的手掌之中。谁会想在牢笼里,在这个黑暗被人遗忘的世界里痛苦活着。而何以言恨不得咬掉他的肉,剔了他的骨头,可是不能,这具身体是他那个还没回来的还在等的人的,他的盛归韶还没回来,而何以言心疼盛归韶,又怕眼前这具身体受损,何以言抱着那怕一丝的希望他也要等他回来。看着眼前美丽无比的人,他多么想将里面的灵魂拽出来,质问他给你这样的一切,你要不要;给你这样的人生,你要不要。却想想对这可怜的疯子说这些,都只会是徒劳。
那双手肆意索取,毒素好似消散了般,何以言终于变得清醒了起来,也忍耐不了开了口道:“你想要什么?”
那人手掐何以言的下巴笑着道:“本座说过本座从来只想要你,本座也只爱你。”
“滚,你的爱恶心。”
眼前人狂傲的笑着,道:“爱恶心?哈哈哈,你有什么办法?你逃不了本座的,也别想逃离本座。”
盛归韶(未知)将何以言的脸掰正,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他含水的眸子里映着阴暗扭曲的盛归韶(未知),眼里的人与炼狱爬出的魔鬼没什么两样,他就是魔鬼,以啃噬毁坏人间烟火,世间灿烂与璀璨为乐。盛归韶(未知)温柔抚着何以言的脸,轻声道:“你连本座一根汗毛都舍不得弄掉,是为了守着那个亡魂回来吗?”
温热的气息到了何以言耳边,盛归韶(未知)道:“可本座告诉你,他不可能回来了,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本座的。”
目眦尽裂的何以言颤抖着双手猛地掐住了盛归韶(未知)的脖子,何以言舍不得叫盛归韶的身体留下痕迹,可是叫里面的灵魂疼痛有的是办法。
“霸占别人的身体,又想叫这个人的友人爱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遇见我,你永远别想安心别想如意了。你真是可怜啊,即使拥有了世间最美的皮囊,但依旧不会有人爱你肮脏的充满了病态的灵魂。你真是不幸。”
一双大手猛地扯住何以言干枯却依旧墨黑的头发,怒气道:“你没得选!”
“你要好好活着!活着看见每个人都如意!每个人都幸福!每个人过的比你好!得到爱自己的人!你什么也没有,抢来的也要消失不见!”何以言笑着看眼前的男人,下着最美好的诅咒,憎恨这个世上如此肮脏的灵魂。
男人怒火中烧,却在狂暴前冷了下来笑着看何以言,并递了一把刀到何以言手里,笑着道:“你不是想死嘛?你不是想要本座的命嘛?本座把刀给你,你自己选择,自己死了你就解脱了,本座死了你也就解脱了,哈哈哈,选吧。”
何以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疯子,他太疯狂了更不好的他还是个聪明的疯子。这个人知道自己不能死也不能杀死他,所以他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如若自己死了,谁来解救同胞;如果他死了,这具身体的原主自己的爱人就再也回不来了。何以言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可恶。
这刀如果刺向盛归韶(未知),盛归韶肯定会躲,而对自己施加的虐行从而就会名正言顺。若是这刀刺向自己则就会多一种选择,盛归韶(未知)越想得到自己便会越失去自己,何以言他要报复眼前的男人,那怕疼痛的是自己,那怕连自己也要算计进去。可他何以言面对这样的人,就是不怕疼,就是不怕死。
何以言笑着双手拿刀朝向自己刺去,何以言在赌,赌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一丝人性,那怕是个罪大恶极的人至少还有一套表面功夫。只在刺下时没有感觉到等待已久的疼痛,而是从耳边传来盛归韶(未知)的嗤笑声。
“真傻,本座怎么会真给你机会叫你逃离本座呢?”
耳鸣贯穿在何以言耳中,何以言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伤害自己并不能使不爱自己的人感到难过,反倒会嘲笑你。你正真能伤害到,只有在乎你和爱你的人;真正能伤到你的都是你在乎和爱着的人。
这是个有弹簧的未开刃的假刀,而自己从这把假刀这里暴露了自己,盛归韶(未知)知道了自己的底线,而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不断刷新的底线……何以言后悔做了这个选择,而这两个选择本就是死局。
盛归韶轻抚何以言的脸,眼神温柔地流露着,你是世间珍宝这般话语。何以言哭了,为自己的愚蠢和为对这样的人渣抱有希望哭泣。
他绝望地笑了,笑着哭着道:“你永远别想如意!”
盛归韶笑着抓住了何以言的脚腕,将何以言禁锢到自己的怀里,凑近何以言的耳边道:“这个地方关了许多妖还没被放出来。你应该想让他们活着吧?”
终于何以言憋住了眼泪看向盛归韶(未知)绝望地说:“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放了他们。”
盛归韶(未知)笑着戳了戳那处心脏跳动的皮上,道:“你的心也行吗?”
何以言痛着闭眼仰头,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一滑落,声音细软着,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出卖自己来得到想要的一切,道:“我可以原谅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但你以后得听我的。”
盛归韶(未知)笑开了花,道:“终于学会谈条件了,这样的条件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