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被捉,何以言和盛归韶(未知)做了交易,那是一个屈辱的交易,可何以言能做的就是认命。何以言爱自己也爱同胞更爱盛归韶。可是他赌盛归韶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不会知道自己……自己出卖身体给这个恶魔从而换取这一切。他突然觉得自己肮脏了,不配再去爱盛归韶了,也不配得到他的爱了,可那又怎么样,至少那些无辜的妖得救了,至少自己那还没回来的盛归韶是干干净净的。自己做了坏人又怎么样……至少这一切只有自己知道,所幸只腌臜了自己的身心而已……
他被关在这个木屋里有三天了,这三天过得如人间炼狱般,盛归韶(未知)日夜索取,导致即便是白天,何以言却分不清日月。在何以言再次醒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副银链铐子,何以言呆愣着看着窗外美好的一切,那是自己逃跑出来走过的地方,原来那么美好。何以言想着却转头走回了屋内。这一切美好早已经不属于他了,所幸忘掉更好。
何以言被封锁着妖力,本就没什么妖力被这样锁着,锁不锁其实没什么区别,何以言又忍不住想窗外的美好,可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了……何以言笑了,他又想到刚见到盛归韶时,他那菜菜的小鸡仔样,好不容易养的好点了,偏偏有人想要他的命。自己怎么救得他来着……何以言笑了……自己献祭了最珍贵的东西……
“何以言,成这样你后悔吗?”何以言笑着自问自答,“后悔?后悔什么?我就是不认命!”
“可是,阿归啊,你的依依好像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何以言笑着,笑着笑着却哭了起来,他想问为什么老天偏偏要这样对待他,自己同是老天的孩子,可为什么偏偏要这般对自己。何以言想着笑了,他不该这般,他还不能死,他还要看这些可恶的人付出代价。
夜已暗沉,烛光如橘子云纱般流落于周围,一切显得格外美好,何以言呆呆看着眼前的燃烧的蜡烛,笑了笑。
“如此光明,照亮如此昏暗中的我。燃尽一切,带给我光明,只为叫我看清眼前,叫我也能光明。”何以言笑了笑,似下定了决心般,就是不认命般笑着,“我倒要看看这些臭虫啊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眨眼间一只美丽的飞蛾扑闪着飞了进来,朝着何以言眼前的光飞去。似得了饥渴症般,迫切需要光芒来沐浴,洗掉身上的黑暗碎片。何以言看着飞入房间的飞蛾义无反顾的扑向烛火,只是轻揉慢慢的将其捂在了手心。温柔让它在手中的黑暗里等了一会,而飞蛾也冷静了下来。
“我不是说的你,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锁链缠绕着的双手,带着锁链一同穿过窗户,将飞蛾放飞于皎皎月色之下,飞蛾拼命飞向朦胧却优雅的月光,飞向了正确的方向,何以言笑了,笑的灿烂。
“小家伙,请带着我那份渴望已久的自由和快乐,勇敢的飞向月光吧。”
何以言见飞蛾逐渐看不清时,心也放了下来,笑着坐回了床上。经此,自己死而无憾了也算是。何以言又开始回忆起之前和盛归韶快乐的时候,好像知道今晚的残酷,好让美好的记忆支撑自己活下去一样,希望自己活下去,那怕自己已经不再那般如白纸般,清白,洁净。
作者有话想说,关于遭遇了侵犯,如何保护自己。
如果你不幸遭遇了侵犯,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要与侵犯者冲出,避免受更多伤害,到人多的地方,报警。每个妈妈都不会对孩子不管不顾,大喊妈妈,救命!。
收集证据:照片,录像记录现场和受伤处,收集物证,不要清洗身体,这证据是有力的保护你的武器,如毛发、衣服纤维、体液…以及可能相关的聊天记录、录音,如果有目击者,让其向警方提供证言。
就医检查:去正规医院,告知医生被侵犯
情况,医生会检查身体、收集证据,如提取精液、检查伤痕等。保留就医病历、检查报告、费用单据等,后续索赔可用。听医嘱吃避孕药和艾滋阻断药。
寻求法律援助,最后寻找心理医生疏导。你不脏的,肮脏的是对你下手的那个畜牲,那些罪该万死肮脏的畜牲沾染了你,你活着美好,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孩子,这世间还有很多爱你的人,他们无比心疼你的遭遇,我也很心疼你的遭遇,哭吧哭吧,哭完我们依旧还在,我们依旧爱你。
但希望你永远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