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韶从那场离奇的梦中醒来,每当回忆起,总护下意识去拉何以言那双自带寒气的双手,放在手里又怀里怕捂不热。
“哥哥,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哥哥珍惜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了,我的阿归。”何以言只是温柔摸了摸盛归韶的脑袋。
盛归韶突然记起梦里的一切,何以言的温柔,何以言的无奈,何以言的……
梦里的那夜下起了朦胧小雨,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更加成熟的何以言,窸窸窣窣的声音里他们交融一起。
何以言拉着盛归韶的手拉向自己的腰带,轻轻抚摸了盛归韶的手背,凑近盛归韶的耳边道:“我的,阿归啊,来,先解这里。”
盛归韶一时有些愣神,这个是他的阿言没错,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盛归韶看着眼里秋水波波,柔情似水的何以言,好似身上被点了一把火,烧的他连气息都乱了,可是他知道不能这样对何以言,这样不公平,他努力平静了心神,推开那双清凉温润的手。
一滴冰凉滑落到盛归韶的无名手指上,瞬间又滑落滴了下去,盛归韶跟着一阵阵心痛卷来,盛归韶拉了一下手中的腰带,而眼前人的衣物顺势散开。
眼前人下意识拢拢衣服,却笑着看盛归韶后解掉了所有的衣服……
一个温柔的湿热的的触碰轻轻点过他的眉心。似火烧心的盛归韶收回了手,心中想到我的阿言怎么会成这样?是谁欺负了他!此时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盛归韶的手,将他的手带到温柔甜软的心田,这处似一直被浇灌,变得脆弱而渴望。
“嗯~”
一声轻哼彻底叫盛归韶清醒了过来般。
“自己在做什么自己知道嘛?想要我做些什么?我可以做什么?”盛归韶手前的扑通太过烫手,可他还不能抽走。
眼前人温柔笑着,慢慢靠近盛归韶的耳边道:“事到如今,射出的箭还有回去的道理嘛?还是说阿归你不行了嘛?”
可何以言偏偏又用颤抖着的手拉着盛归韶的手游向自己的脸颊,脖子,锁骨,探索到更多的地方……温柔的,苦涩的,无奈的。
而被何以言拉着的盛归韶却闭上了眼睛,却想着是梦而已,而盛归韶也渴望与何以言有这种温存,可是他不能玷污他的何以言,他不能那样做。
“阿归,阿归……看看我”何以言如捧起星辰般捧起盛归韶的脸,笑着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盛归韶看着看着就落了泪,一滴、两滴、三滴最终落在盛归韶的手上炸出一朵朵水花,“你要了我吧……我只有你了……”
“你这是怎么了?”盛归韶温柔捧着何以言的脸,眼底都是心疼。盛归韶擦了又擦,可何以言的泪如小溪止不住的流了起来。盛归韶心疼的抱住了何以言,“阿言,我在的,不疼了,不疼了,不疼了……”
盛归韶被一声带着哭腔的人轻轻推开,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盯着盛归韶看着,“阿归……”
他似是有顾虑般哑住,却在安静了须臾后缓缓开口:“我难受……我被下了药……帮帮我吧……”
盛归韶看着眼前的何以言,他觉得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他的身上有暧昧后密密麻麻的痕迹,在有雨的黑夜却是显眼极了。梦里的他似乎比以往的他白,比之前的皮肤更加柔软……是没了结实的肌肉……没了健康的身体……他有了胸……有了软嫩细腻的线条……
盛归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眼前的人不是同自己一起的何以言,不是以往自己的何以言。这个何以言,他敏感,脆弱,极度渴望可靠的(缺少安全感),没有自我……
“我来教你吧……”何以言已然坐到了盛归韶的身上,动作温柔……
盛归韶想要推开何以言,却被紧紧搂住。
“阿归,我是你的。”
闻此的盛归韶好似被晴天霹雳霹地四分五裂,猛地抓住何以言的手,“你是谁?”
何以言只是轻吻盛归韶的唇,随着温柔的唇,渐渐的盛归韶迷糊了眼前。他的手被无形的抓着滑向有一片片红棕色的脖子,青紫肿胀,更是……有长好了的却有裂口的地方……
缠绵悱恻,盛归韶又看到了哭着的何以言……
再睁眼时梦已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