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举平票,第三局即将开始:月圆之夜,情民变成了受难者。“放过我们吧,我们会痛丢死啊”,可怜的平民只能无声呐喊,看着尸山遍地,血流成河。”
难度升级:被狼人或投票出局进入受刑室,六十根钢针会在一分钟内穿过你的关节,每次受刑心脏失用40%。下面发放身份牌。”
面前的面板快速变换着,最后停留在一张朴实的牌后。沈池低头,只见面板上写着显眼的“平民”二字。沈池的表情有些要杂,通关条件一是一定完不成的,因为第二局根本没有平民死亡。那么……
“恭喜玩家[沈池]解锁通关条件(2/2)”
“天黑请闭眼。”
“狼人,女巫,预言家请睁眼。”
“天亮了,昨夜玩家[陌溟]被刀,心脏功能失用40%。”
“进入受刑室。”
“请发表遗言并投票。”一轮发言过后,八个人有三个说自己是预言家,女巫也形同虚设,根本不会使用解药,大局当前,顾不得别人。投票极为迅速,不出一分钟便出了结果。
凌溱两票,林意两点,陌溟也被投了两票,刘心和江椹则被投一票。
林意眼色一冷,使个人技能控能不知给江怡喝了什么东西,竟让江怡醒来使用技能和他换了位置。
系统报出“受刑”的是林意,实际上会死会伤的是江怡。黑暗的灯光下,迷雾笼罩着每个人的神情。
江椹握了握拳,猩红的眸子被垂下的眼遮遮住,骇人的怒气遍布全身,向来冷淡的俊秀的脸,沾上了些仇恨与苦楚。
相比之下,陌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抽中了猎人身份卡,只有一条命,恶劣玩笑还在冷却。
真变成恶劣玩笑了。
商店里的“冷却结束”已经没有了,六十根钢针用了他十次技能,体力值清空动弹不得。
陌溟靠在墙上,全身的肌肉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模糊分使他接近失明,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倒计时,十秒。”
陌溟认命似闭了闭眼,他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灵魂震颤,生与死的界线变得不清不楚。
陌溟晃了晃神,嘴里念叨了几个字,小到让他自己都听不清。
溱哥真是害死他了。陌溟想。
算了,溱哥万岁。沈池百岁。
陌溟正神神叨叨地想着,一道白光打断了他的思考。强烈的光与狭暗漆黑的屋子格格不入,陌溟被迫闭上了眼,头顶响起一道冷淡又带了些调侃的声音,“我赌上一秒你想到我了。”
“倒计时,五秒。”
陌溟闻声抬头,瞳孔猛得一缩,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感涌上心头,他的脸上写满了愕然与不解的神情。半天才沙哑地吐出一个“沈”字,就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拉起扔进白光里,接着是瓶瓶罐罐劈头盖脸地丢进来。
“再不滚来不及了。”
陌溟怔忪地听见沈池的笑,“(陌溟)奇妙,我很喜欢你的技能。”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安慰的意思。“所以在我死前,你死不了。”
“倒计时,0秒。”
“玩家[沈池]使用技能【向死而生】,存档一置换,生命值-20(60/100)。”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屋里隐约能听见机械上膛的诡异音,无数闪烁着寒光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射来,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逼近了身体。
刺激。
“玩家【沈池】使用技能[向死而生],复刻玩家[凌溱]技能神明重渊,生命值20(40/100)。”
话音未落,长柄镰刀划破黑夜,在与钢针的接触下发生悦耳的撞击声,优雅致命的弧线收割着余晖。
沈池内心感叹这武器的趁手。想着怎么坑淩溱一把。
两分钟后,还在打凌溱武器主意的人脸色略显苍白,却更突显出轮廓分明的脸庞。
他倚靠在白墙上灌了口体力恢复剂,两瓶下去有些发晕,但这不耽误沈继续打算盘,“跟陌溟要一千积分,浪费了我这么多恢复剂……罢了,凌溱有钱,找他要好了”
“退出受刑室,玩家[沈池]连续使用技能,即将出现大量幻觉。”沈池这才想起该死的副作用,玩得太爽给忘了。
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到了房间门口。
很遗憾,不是他的房间门口。沈池骂了一声,脚步虚浮踉跄,头晕眼花地撞到一个人。
那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把沈池抱起,后者只觉腰间一紧,抿着唇看不出情绪,随后挣扎两下,要从这人的怀里挣脱出去。
“凌溱你放我下来。”沈池抗议。
凌溱看了他一眼:“怕我抱不稳,还是说你能自己走?”
他的声音清冷肃冽,不掺杂一丝情绪,继而又轻言说了句什么,沈池还没来得及听清,就昏沉沉地闭上了眸子。
凌溱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还流泪了。”他用手指的指腹轻缓蹭去,像擦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抚了抚。
沈池再睁眼时,已是被朝露沾湿的早晨,太阳在东方用升起,为大地披上缕缕霞光。林荫下,树地里小鸟在清脆的歌唱,晶莹的露珠熠熠发光,呼吸着大地的芬芳。
很安逸,很舒适。桃花的花瓣随着风飘风来,迎在沈池的发梢上。
“醒醒,你说好要带我去那片森林玩的。”一张阳光又模糊的脸闯进视野,“再不醒我打你了!”
沈池疑惑地看着他,“我…”醒着两个字被卡在喉咙里,沈池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稚嫩,小小的手里还拿着一片梧桐叶。一甩头,桃花花瓣就飘落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