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他曾涉足。
是为等那时,他爱着的人。
尽管那人,是个杀人犯,伤透了他的心,也伤透了那人自己。
桌案上,是一封解药。
他并没有服。
唇角还留有那人的余香,室内却早已散尽了那人的温度。
与一个杀人犯一道,本就有违天理。
上次失足落水,是那个人救下他。
那个人啊,只留下一封解药,一只喝尽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