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是辛苦的,时间总学不会挽留。
“今天是你们的最后在魂学院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魂学院更是整个人类的尊严。”谢安站在讲台上看着讲台下最后的12名学生。
魂学院4年招生一次,一次每个地区自愿加入魂学院也就不超三十名,而最终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每名学生培育到16岁就会送到各个区,此后一辈子就将为人类而战,也就是一辈子就将束缚在一个地区,自己的生命也就只属于人类。
一般自愿加入魂学院的魂士都是小时候被带到这里的,魂学院也是他们第二个家,他们在绝境中契约魂这时极其不稳定的随时都可能危机性命,所以死亡在魂学院只是常事。
“现在开始分区,分区后你们会有一个月的调整期。”谢安扶了扶眼睛“请各位同学按序一次抽签。”
“王宁!”
一个身材瘦皮肤白皙小苹果头黑色圆框眼睛的女孩慢慢的走上台去,她看着抽签盒盒子里共有五根签子,六根签子分别对应:东北、西北、西南、东南和中部。
她犹豫不觉在谢安的意外催促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根自己看都没看一眼就交给了谢安。
“王宁东北。”
“下一个赵鹏。”
“赵鹏西南。”
“……。”
“下一个,”这是最后一个,“苏子睿。”
苏子睿扎着高马尾神情严肃,走上台看着盒子就伸手随机拿出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训练过数百遍似的。
“苏子睿东南。”
分区结束后大家都不舍的告别。
“子睿你也是东南的。”说话的人正是吴文“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发。”
苏子睿看了眼吴文说道“恐怕不能我还有事,我们东南见。”她看着吴文向着他摆了摆手就走了。
苏子睿请接着记忆再次来到了井盖下,现在她只是轻轻一跃就跳到了上面。
她走出胡同阳光照在了她的眼上,刚刚在下水道的昏暗让她现在被阳光轻抚感到了一丝丝的不适。
苏子睿首先按照谢安所给的地址来到了爸爸的墓前。
“爸爸,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请相信我爸爸。”
妈妈在一旁看着苏子睿,苏子睿现在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脸上也在没有了从前的稚嫩。
苏子睿看向一旁的妈妈问道:“妈,我们然后要去拿回你的东西。”
妈妈看着苏子睿点头,“小睿妈妈一直在。”
苏子睿坐上了去凌海市后山的地铁。
后山依旧,地铁到站。10月的后山已经是黄叶遍地,秋风卷着黄叶吹到苏子睿的脸颊落到围脖上。
此时的凌海市最高温度1℃,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
苏子睿穿着棕色的风衣围着蓝色的围脖向着后山深处走去。
“就是这里小睿。”
苏子睿此时所在的地方正是后山的中心。
“契约!”
苏子睿看着正前方格格不入的土堆,瞬间妈妈的记忆涌入她脑海。
“妈妈好看吗?”
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妈妈的记忆太过于模糊,苏子睿脑海里的一切好像都蒙上了一层雾,只能看到大体形状,那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虽然看不到脸但能感受到那女孩的开心。
一转看到妈妈跪在地上不断的向着一群人祈求者。
“妈妈生日快乐!”
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把一块用绳子穿起来的石头送给了妈妈。
再一转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被一群人弄晕强行带走,妈妈瘫软在墙角浑身是伤。
再一转妈妈和穿粉色裙子的女孩就被带到了后山被绑起来,还有两个人挖着土坑。
“你丈夫欠的钱本来应该他还,但是他死了你们就要他还。”其中一个领头吸着一口烟的淡淡说道,他的声音格外沙哑。
再一转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倒在了血泊中,头上还带着生日王冠。
妈妈愤怒的向着那群人冲去,但一脚就被踢飞了出去。
妈妈被那群人带走了。
直到晚上妈妈的衣服被撕扯额破烂不堪,头发凌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虚弱的躺在车里。
那群人意犹未尽的看着妈妈,其中的领头人向着妈妈随意的踢了一脚,“你丈夫的账算是还完了,记住下次找要擦亮眼睛。”
“老大就这样完了,万一这婊子报警怎么办。”
听到小弟的话他露出玩味的表情。
“那就祝你下辈子擦亮眼睛。”
掏出手枪,扣动扳机。
那群人将妈妈拉到了后山,依旧是那个土坑,他们将妈妈扔了进去。
妈妈再次睁眼看到那群人正在掩埋自己。
妈妈此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妈妈走到一个小喽啰身边,攥紧拳头挥拳打去,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做任何事都无济于事,但在拳头挥出去的瞬间她就附身了那人,妈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愤怒的看着他们的老大。
掏枪,抬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但子弹却打中了老大的左手,老大忍着剧痛向被附身的小弟怒呵道:“你在干什么!”
另一个小弟看着被附身的小弟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叛变了。”
说着他就拿出手枪向着被附身的小弟开枪,妈妈瞬间脱离又附身刚刚开枪的小弟,脱离被附身后的的小弟看着眼前自己小肚中弹大哥左臂中弹而此时被附身的小弟手机却拿着枪。
他握紧手中的枪眼神坚定的向着现在被附身的小弟开枪,妈妈再次脱离有转身附身到他们老大身上。
两个小弟互相看着对方都准备开枪,但此时刚刚还因受伤而苦不堪言老大此时却站了起来。
“把枪给我。”
两个小弟听到老大发话都纷纷照做。
妈妈控制老大捡起枪上都膛后,“砰”两个小弟应声倒地。
随后妈妈控制着他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家,她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早上被子弹击中的孩子现在只剩一摊血水。
妈妈找遍了整个凌海市,最后妈妈跌跌撞撞的再次来到后山,在自己的「坟」前坐了很久很久一句话也没说,在太阳出头前第一缕光线照出时她掏出手枪,将枪抵在上颚上,在按动板机的瞬间脱离了这个该死的人渣。
他死后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圆好像下一秒要挤出来一样,双臂,双手,双腿,双脚好像将要脱离似的。
太阳出来了,妈妈也下山了。
妈妈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直到再次看到一个穿着粉丝裙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