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此番前来,并非是为带来任何灾祸哦。这是主管下达的新指令,贝伊!你的自律等级已提升至2级……那只可爱的猫,将由一位新人负责管理,而你呢,则要去接管另一只T级的存在,也就是新来的……‘星空长夜’。这本是管理须知……这管理须知,可是前辈们用……唔!”可丽猛地一下跳起,迅速捂住了咪咪部长的嘴,“死猫!嚷什么嚷啊!可不能给新人留下糟糕的印象呢!以后她自会明白的。”这一番折腾,差点没把咪咪部长的脖子给弄断了。“啊啊……下来,下来,快下来……你这个矮冬瓜!差点把我脖子整断了,快给我下去!”就在这一片手忙脚乱之中,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这里……
那纷乱的黑色长发如瀑般垂下,遮住了半张脸,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哦……这模样,活脱脱一个女鬼。“小娜队长?”可丽却忽而眼前一亮,惊喜地抬起头,手也从咪咪部长的脖颈间松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身旁拿出几瓶饮料,“对了!这个是给你的!”她的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雀跃,“保健饮料哦,艾菲斯让我交给你的。”
“哦?那个做事莽莽撞撞的可怜虫吗?哎呀呀,瞧他那头蓬乱的发丝,简直就像他那膨胀过头却空无一物的脑子,里头全是水分,半点实在的东西都找不着。”
“队长其实……不必如此激动。试着放轻松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贝伊正竭力劝慰着小娜,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试探。然而,话音未落,她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自嘲——或许,对这个近乎失控的疯女人来说,这些话根本无济于事吧。
“略略略……你这个只会缩在别人身后,说着些看似鼓舞人心的空话,实则净帮倒忙的家伙,是特意跑来劝我的吗?呵,那可真是‘功不可没’呢!哎呀呀,真要谢谢你的金玉良言啊,大长官~”话音未落,小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满是轻蔑与不屑。她字字如刀,精准地刺中贝伊那偶尔流露的懦弱与无能,毫不留情地将其弱点撕开,化作一连串绵密而辛辣的嘲讽。
“各位……能否暂停这无休止的口头交锋?还有,主管的工作指令早已下达,大家赶紧动起来吧!”咪咪部长急得直抓脑袋,满脸无奈。真是让人叹服,公司里竟然又多了一位如此棘手的“神人”!
“哦,不……小娜又要去做那令人作呕的血红新郎的管理工作了呢……看着那些四处横流的内脏,真是既恶心又让人莫名兴奋啊……哦,对了,新人,你一定不想变成他那样吧?嘿嘿嘿……”她在离开前凑近贝伊的耳畔低声呢喃,语气如同冰冷的蛇信划过肌肤,尤其是尾音处尖锐而刺耳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啊啊啊,到底为什么会和这种疯女人分在同一个部门啊!?简直难以忍受!
“贝伊后辈……其实,别对小娜队长有太多误解啦。”可丽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和劝解,“听一些前辈说,小娜的信念一直都是——不要在这里交朋友。嗯,好吧,这确实……挺有道理的。主要是因为……唔!”话未说完,咪咪队长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可丽的嘴。“你不是说要给新人留下好印象的吗?喵喵……来,让你体验一下被捂嘴的感觉吧。”怀里的可丽像条挣扎的小鱼般拼命扭动着,“这里真的没一个正常人啊啊啊!”贝伊见状,神色一凛,瞬间转身奔向自己负责的异想体前,试图阻止事态进一步失控……
“星空长夜……自律等级低于二的员工,进入收容单元后,竟化作了一颗明星,悬挂在那永恒的黑夜之下。静静地漂浮于收容室中,或许,他早已逝去……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主管到底在做什么?研究报告中提到的本能究竟是什么?唉,算了,我们开始工作吧。”疲惫地继续着手中的任务,煎熬如潮水般涌来……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工作终于结束了。“这比面对那只猫还要折磨人!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太过离谱,诡异得让人窒息……救命啊……”
这时,一名文职人员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扬声喊道:“惩戒部的各位!我带了午饭哦!大家快来看看啊!”声音里透着一股热切,仿佛这份餐点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沉闷。
“给我们带的 ?哦 那真是太谢谢了 …”贝伊语气中带了些兴奋 看了一看“三明治诶 …看起来很好吃 谢谢你哦 ”
随后,那名文职人员屁颠屁颠地将文件分别送到了队长和部长的手中。闲聊时,有人不禁问道:“话说,可丽……你不需要工作吗?”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我通常都不怎么工作。我是负责派送情报的员工,但连我自己也说不上具体在做些什么。有时收集能源,有时镇压,有时充当心理顾问……偶尔送送情报。而且,每个部门待的时间都不长。我也不明白那个主管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算了,反正我的工作相对闲散就好!哦,对了……洛洛!能给我一份三明治吗?”文职人员听罢,赶忙跑了过来,“给您,可丽前辈!”然后又开开心心地离去了。
“大家好……我是新入职的员工白萨西,从文职转正过来的,非常高兴能认识各位。”这番话的语气,简直与贝伊刚入职时如出一辙。哦,说起来,这一天还真是丰富多彩啊。入职的第一天,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你们好…我是尤洛…是被招聘的员工
“欢迎来到惩戒部……呵呵呵,又来了两只可怜虫啊。真是的,现在又大批招人了吗?还不是那个主管的错,她那荒唐的决策害得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优秀的人手,现在倒好,全换成这些滥竽充数的废物了。”贝伊心中暗自叹息,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哦,不,又是那个疯女人!小娜队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她努力压下内心的不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可眉宇间却早已写满了抗拒与无奈。
“小那可能只是用锋利的语言……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坚强的人吧。或许,只是或许……”可丽轻声劝慰着贝伊,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与心疼。
“你说话也不要这么锋利啦……”可丽劝解道 突然那双熟悉的漆黑的眸子 再次从黑暗中出现 ,直勾勾地瞪了过来,“你的意思,小娜是个疯婆子,对吗?呵,算了,随你怎么想吧……”那人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语气中却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嘲弄,“你经历的还是太少了呢……瞧你,妥妥的小鲜肉模样,呵呵哈哈……”又是那股令人抓狂的腔调!一字一句像细密的针扎在贝伊的神经上,几乎要将他逼到崩溃的边缘。他暗自咬牙,心里愤懑不已:“真要被这人逼疯了!”
“能被我吓到恐慌的人吗?真是令人惊奇啊……或许,你需要好好静一静。”小娜手中的EGO“青羽”,刀柄精准地敲向贝伊的后脑勺。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陷入昏迷。“这真的不会把人砸傻吗!小娜队长!冷静啊!”可丽的声音尖锐地划破空气,显然已被吓得不轻。“我曾在安保部工作过,力度刚好能让她晕过去,帮她冷静一下哦……”小娜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种智力障碍的人呐,总得经历些考验,才能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吧。”话音落下,寒意悄然蔓延。她的话语像利刃般割裂了周围的空气,令人心底生凉。或许,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被无数次的痛苦撕裂成碎片。如今,她只能用冷漠与锋利的语言将自己层层包裹,掩饰那份无法填补的空虚。寂静之中,恐惧如同黑夜中的潮水般涌来,无声却沉重。这是什么?正是那无尽星空下的漫长长夜啊。
尤洛瞪大了眼睛,满心的震惊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这就是世界之翼的内部?!”他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妈的,这和后巷有什么区别啊!怎么还有人在打架斗殴……为什么连这里都挤满了疯子!”尤洛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他原本以为,加入L公司的分公司后就能获得一份安宁,可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简直让他忍不住想仰天长啸——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白萨西显然也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惊得怔住,“什么鬼……算了算了……正常正常。”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像是在试图说服自己。毕竟,出生于23号巷的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怪异与混乱,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这条巷子里似乎都能找到存在的理由。或许,就算是小娜队长突然冲上去对着贝伊来上一口,白萨西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喝他的咖啡吧?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各位,再见啦。小娜又得去会会那个内脏四处流淌的血红新郎了……”她话音未落,喉咙间便溢出几声咯咯的怪笑,那笑声扭曲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随后,她转身迈步,朝着远方一步步走去,背影渐渐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
“好了,惩戒部现在成了人员最多的部门了……”贝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仿佛每一个字都从他心底榨出了一滴精力。他垂下肩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喃喃自语道:“哦,不,我也该去工作了……星空长夜的收容室安静得简直让人窒息啊……那,再见了,各位。”话落,他像一具失魂的躯壳般拖着步子朝收容室走去。一路上,他的碎碎念如潮水般涌动,却带着一种无力挣扎的意味:“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上班?老老实实待在巢里不好吗?干嘛非要跑到世界之翼来?就算做个收尾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吧……哦,天哪,我要被逼疯了……”然而,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门,踏入收容室的一瞬间,所有的抱怨戛然而止。 按照管理须知的规定,这里不允许任何语言发出声响,哪怕只是低声嘟囔也会违反规则。而贝伊显然对此早已习惯,他的嘴唇闭合得干净利落,脸色平静得如同死水,只有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情绪波动——那些未曾出口的话语,在沉默中化作无形的叹息。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的重复工作,似乎让贝伊这个刚刚入职的新成员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当广播中传来“能源收集完毕,本天工作结束”的声音时,贝伊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垮,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下班了啊……不过,我现在该去哪里呢?”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些许迷茫和疲惫。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阴险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小娜知道哦……”那语气如同寒风掠过脊背,令人不寒而栗。
“对了,根据主管批复的报告,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2级员工了……勇气更是高达3级,自律也有2级,不过正义和谨慎这两项嘛,还需要再努力提升一下哦。”她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又补充道,“至于住宿方面,我们这里有员工宿舍可供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家住,只是可能会稍微麻烦一些。如果决定住宿舍的话,请跟着小娜来。”
贝伊强忍着恐惧,跟着小娜一路穿行,经过一个又一个门牌号,推开一扇又一扇沉重的大门。终于,在某一扇门前,小娜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她轻声说道,随后用力一推,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门缓缓打开。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几乎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一台老式电视、一部收音机、一张没有床垫的床、一个柜子,还有一个……窗户?!贝伊愣住了,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公司不是在地下吗?为什么会有窗户?” 小娜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抬手指向那扇窗旁的一个红色按钮:“这是应急通道啦。你想想看,我们的空间这么狭小,要是异想体真的闯进来,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命吗?当然不会。”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这个窗户是打不开的,但只要按一下这个按钮,就会启动一条紧急隧道。到时候,我们签约的W公司奇点技术会把我们传送到控制部。不过嘛……”小娜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我可不方便现在示范给你看。”
贝伊或许是在巢中待得太久,眼前的房间虽然宽敞,却显得空荡而冷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余下一派寂寥的景象。那种无边的空旷感,仿佛正无声地侵蚀着她的内心,让她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队长,这床连床垫都没有,你是怎么睡的?”她忍不住问道,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睡在床底下……”那阴冷的声音再次悄然响起,仿佛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渗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床底下??!!”贝伊几乎是用尖叫将这句话撕扯出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与骤然涌起的惊恐。
“这样真的不会着凉吗?为什么要睡在床底下?睡在床底下有什么好处吗……”贝伊的三连问如同利刃般锋直刺而出,带着毫不留情的冷意,狠狠地砸在小娜心头,让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娜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呆滞。忽然,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猛地坐起身来。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一秒,她一把抓住贝伊的领子,力道之大令人心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狠狠甩出了房间。
贝伊被吓得尖声惊叫,“啊啊啊!”身体失去平衡,狠狠地撞在了走廊的墙面上。她捂着发疼的肩膀,气愤地大喊:“发什么神经啊!这宿舍我真不待了!”说完,她愤愤地将身上的EGO卸下,放进专用箱子,转身踏入储存室。将箱子稳稳放好后,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怒气在每一步间似乎都化作了无形的震动。
小娜轻车熟路地钻入床底,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她在黑暗中低声喃喃,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微弱颤音:“不能拥有感情……心如止水……保持残忍……一切关心都是虚假的,都是假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冰冷,如同寒冬里刺骨的风。“在这种地方,感情只会拖累你……越会共情,死得越惨……我要活下去。”她一遍遍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试图用这些凌厉的句子斩断内心残存的柔软。
可丽蹦蹦跳跳地从公司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贝伊。她眨了眨眼,小跑两步凑到贝伊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贝伊,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啊……”她的目光落在贝伊紧锁的眉头和微微抿起的唇上,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小娜队长那个家伙,简直是个畜生,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好端端地跟我说着话,突然间莫名其妙地把我从房间里扔了出来……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真是受够了,跟那个疯子一起共事,简直让我怀疑人生。”贝伊越说越激动,语气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其实,会变成这样,总该是有原因的吧……在这里,感情过于丰沛的确不是好事……越是如此,异想体就越能够乘虚而入,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可丽的声音低缓而沉稳,带着劝阻的意味,却也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她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像是试图以冷静的语调唤醒那颗深陷迷雾的心。
“这情报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关于小娜队长的身世。”可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后巷……那个残忍得让人不敢回想的地方。听曾经与她一起入职、还有过交集的员工说,她的父母似乎被人割去了器官,就这样……硬生生地结束了一切。后来,她来到公司,很快融入了集体,有了朋友,甚至开始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然而,一场事故让那群人死了一大半——就像黑暗突然降临,把原本微弱的光芒彻底掐灭。”可丽的话语中带着压抑的叹息,似乎连她自己都无法承受这种悲凉。“希望刚被点燃,又无情地被夺走……如此反复几次,换作任何人,都会改变吧。”她的声音更加轻柔,却透出一种刺骨的冷意。“队长也许就是在这些经历中变得不再一样了。或许,感情太过丰盈、太过敏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啊……”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向贝伊,试图用这段伤痕累累的故事,唤醒他心中被愤怒掩埋的那一丝共鸣。
“或许,这样的做法——不去干预,不去阻止……她这样我行我素,未尝不是一种对她的保护吧。”可丽的声音低缓而含糊,如同在解析一道复杂的谜题,又像是在为自己找寻某种难以言喻的慰藉。这句话从她唇间滑出,带着几分思索,也夹杂着些许无奈,仿佛每一个字都藏匿着重逾千斤的深意。
“好吧……这么听来,确实有些可怜。队长曾经提到过这件事吗?”贝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仿佛怕触及某个敏感的话题,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好奇与关切。
“好像曾经零星提起过一些事,比如父母……早就去世了。还有出生的地方,那是个极其可怕的地方。在23巷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抛弃感情。这些话,不知为何,能如此镇定地说出口……”可丽就这样和贝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聊了起来。
“啊……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这些事实?竟没有流露出半分悲伤吗?!”贝伊的声音里满是质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不解。
“是的……依旧是那种冷冽中带着讥讽的语气,述说着父母离世以及她过往的经历……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唉,总有一种预感,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崩溃。”可丽的声音里满溢着深深的忧虑。
“此刻,确实应当关心一下小娜这个人了……”贝伊的声音却在此时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切断。
“并非担忧这个人本身!而是忧虑失去此人后,公司必将遭受严重损失……若她不幸身故,我恐怕还得责骂她两句才行……”这一番话语,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奇特逻辑。
贝伊的三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内心翻涌着无法抑制的震惊与愤怒。“这种时候,不应该首先为人的安危忧心吗?怎能只顾着计较公司的损失?难道不是该把人命放在首位,先将他们救出来再说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现状的不解,也有对冷漠态度的质问。
“贝伊……你要牢记,我们是一家能源公司。收集能源是我们的使命,哪怕需要付出牺牲,死亡也是难以避免的代价。然而,让重要的人死去,却是万万不值得的。我们必须保护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为了公司的未来啊!如果一只异想体要杀两个人,一个是高级员工,一个是文职人员,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全高级员工!因为失去一个高级员工的代价太过沉重,而文职人员的牺牲相比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你明白了吗?”这番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时,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然而,这种冷酷的权衡与取舍,却让贝伊感到难以置信,甚至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简直都是一群疯子!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我想辞职……”贝伊的声音里满是崩溃,仿佛被众人的观点震撼得体无完肤,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决绝。
“贝伊……好好接受现实吧,试着以乐观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你难道忘了吗?这里是都市啊。或许留在这里,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唉,算了,跟你们这些巢中之人实在难以沟通。但你至少要明白,在世界之翼待着,总归是安全的……试着包容一切吧,哪怕这现实残酷得令人窒息。”此刻的他,与贝伊初见时那个活泼开朗的模样截然不同,整个人显得愈发沉稳,却又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疯狂气息,仿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涌,随时可能吞噬人的理智。
“可丽……你认为,一颗破碎的心脏,还能拼凑完整吗?”不知为何,贝伊竟鬼使神差地吐出了这句话。话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与不安,仿佛连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疑问惊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某个深埋的记忆深处挖掘而出,带着隐痛与挣扎。
“哦,又提到你口中那个‘疯婆子’了吗?或许,给予她足够的安慰,能让她那疯狂偏执的观念有所改观……这办法也许可行。但心脏的碎片……终究还是会刺向她自己啊。”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光影交错之间。
贝伊愣了愣神,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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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越写越像 wonderlab…不知怎么的人物有点靠拢了 …啊啊啊啊啊 …大家可以当看一个仿制品吧 …崩溃了 …我真的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