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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文里的炮灰丫鬟3

恶女快穿,每个世界都当搅屎棍

教坊司的红漆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陈青禾站在天井中央,鼻尖萦绕着脂粉香与霉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都给我站好了!"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拍着手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我是这儿的刘嬷嬷,从今往后,你们的生死荣辱,全在我一念之间!"

陈青禾低着头,目光却悄悄打量着四周。教坊司比她想象中要大,三进院落,左右两侧都是二层小楼,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丝竹声和男女调笑的声音。

"你!抬头!"刘嬷嬷的戒尺突然挑起陈青禾的下巴。

陈青禾立刻换上惶恐的表情,眼睛却不忘迅速扫过刘嬷嬷的穿着——上好的杭绸,金镯子玉戒指,看来油水不少。

"模样倒还周正。"刘嬷嬷捏着她的脸左右端详,"叫什么名字?原先在相府做什么的?"

"奴婢青禾,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陈青禾故意结巴,显得怯懦。

刘嬷嬷眼睛一亮:"沈如霜的贴身丫鬟?"她转头对身旁婆子道,"这个单独记下,能卖个好价钱。"

陈青禾心中一凛。看来沈如霜的名头在这里也是把双刃剑。

队伍被分成两批。模样好的被带往东厢"调教",其余的则被赶去西院干粗活。陈青禾自然被分到了东厢,同行的还有豆蔻和另外七个丫鬟。

"听着,"刘嬷嬷在东厢房里踱步,"你们有三天时间学习规矩。三天后挂牌接客,谁要是敢耍花样..."她冷笑一声,从墙上取下一根带着倒刺的藤条。

女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陈青禾低着头,耳朵却竖得老高——她听到窗外有熟悉的脚步声,是周临岸的亲信。

"你,"刘嬷嬷的戒尺又指向陈青禾,"既然是贴身丫鬟,想必会伺候人。今晚先伺候钱员外,他最喜欢娇嫩的小丫头。"

陈青禾心中一沉。钱员外?原著中那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必须立刻行动。

"嬷嬷明鉴,"她扑通跪下,声音颤抖,"奴婢...奴婢身上有伤,怕冲撞了贵人..."

"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装什么清高!"刘嬷嬷揪住她的头发,"来了这儿,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命!"

陈青禾顺势摔倒,暗中将早上藏在袖中的小石子狠狠按在膝盖上。顿时,鲜血渗透了单薄的衣裙。

"啊呀!"她痛呼一声,指着膝盖,"奴婢、奴婢不是有意..."

刘嬷嬷看到血,脸色一变:"晦气!怎么不早说!"她嫌弃地挥手,"先带下去包扎,这副模样怎么见客!"

两个婆子架起陈青禾往外拖。经过窗口时,她看到周临岸的亲信匆匆离去的背影——消息应该很快就能传到那人耳中。

她被扔进一间简陋的柴房,一个年老的女佣草草给她包扎了伤口。

"姑娘忍着点,"老女佣小声道,"这教坊司啊,宁可断腿也别破相。破了相就真没活路了。"

陈青禾感激地点头,趁机问道:"嬷嬷,钱员外...常来吗?"

老女佣面露惧色:"那老畜生...每月初一来挑人,专拣嫩的..."她突然噤声,匆匆收拾药箱离开了。

柴房门被重新锁上。陈青禾立刻检查伤口——只是皮外伤,不影响行动。她从发髻中摸出一小片锋利的瓷片,这是早上在教坊司门口趁乱捡的。

夕阳西斜时,柴房门再次打开。刘嬷嬷带着两个婆子站在门口,脸色古怪。

"算你走运,"刘嬷嬷上下打量她,"周大人点名要见你。"

陈青禾心中一喜,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周、周大人?"

"别装傻!"刘嬷嬷压低声音,"刑部侍郎周大人!你什么时候攀上这等高枝的?"

陈青禾低头不语。看来周临岸用了正式身份,这倒出乎她的意料。

她被带到一间精致的雅室。室内熏着上好的沉香,周临岸正坐在窗边喝茶,一身墨蓝便服,腰间依然挂着那枚白玉佩。

"大人,人带到了。"刘嬷嬷谄媚道。

周临岸头也不抬:"下去吧。"

刘嬷嬷犹豫了一下:"大人,这丫头还没学过规矩..."

"需要我说第二遍?"周临岸的声音冷了几分。

刘嬷嬷立刻噤声退下,临走还不忘狠狠瞪了陈青禾一眼。

房门关上后,室内陷入沉默。陈青禾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却已将房间扫视一遍——两扇窗,一扇门,没有其他出口。桌上除了茶具,还有一把出鞘的匕首。

"膝盖怎么样了?"周临岸突然问。

陈青禾微笑:"托大人的福,死不了。"

周临岸终于抬头看她:"为了不见客,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比起被钱员外糟蹋,这点伤算什么。"陈青禾慢慢走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大人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我受伤了。"

周临岸没有接话,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推到她面前——正是昨晚那块染血的。

"瑾玉蒙尘待君拭。"陈青禾念出帕子上的诗句,抬眼看他,"好诗。不知这'瑾玉'指的是..."

"密信在哪?"周临岸打断她。

陈青禾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大人何必着急?我现在人在教坊司,又受了伤,跑不了的。"

"你在拖延时间。"

"不,"陈青禾放下茶杯,"我在等大人开价。"

周临岸眯起眼睛:"你想要什么?"

"自由。"陈青禾直视他的眼睛,"我告诉大人密信下落,大人给我一个新的身份,一笔钱,放我离开。"

"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大人是谁。"陈青禾压低声音,"瑾公子。"

周临岸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陈青禾的脖子:"谁告诉你的?"

陈青禾呼吸困难,却依然保持微笑:"大、大人的玉佩...和沈相书房暗格里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周临岸的手指微微松动:"什么画?"

"一幅...少年肖像..."陈青禾趁机挣脱,"题字就是...瑾玉蒙尘待君拭..."

这是她根据帕子上的诗句大胆推测的。原著中曾提到沈相书房有幅神秘画像,而周临岸与沈家似乎有某种渊源。

周临岸的表情阴晴不定。良久,他松开手:"继续说。"

"那幅画后面有个暗格,"陈青禾揉着脖子,继续编造,"密信就藏在里面。但我逃跑前...把它转移了。"

"转移到哪了?"

"一个安全的地方。"陈青禾微笑,"只要大人答应我的条件..."

周临岸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会信?沈如霜都不知道的画,你一个小丫鬟会知道?"

"正因为我是小丫鬟,"陈青禾不慌不忙,"才没人注意我进出书房。沈相和小姐谈话时,也从不避讳我。"

这是实话。原主记忆中确实经常独自在书房打扫,听到看到不少秘密。

周临岸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给你三天。三天内交出密信,我考虑你的条件。否则..."他转身,眼神冰冷,"教坊司有得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大人放心。"陈青禾行了个礼,"不过在这期间,我需要一些...便利。"

"说。"

"第一,我不接客。第二,我需要自由活动的权利。第三..."她顿了顿,"豆蔻那丫头归我管。"

周临岸挑眉:"前两条可以。第三条...为什么?"

"因为她听话。"陈青禾微笑,"而我现在,需要几个听话的人。"

周临岸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禾啊。"陈青禾歪头一笑,"一个想活命的小丫鬟罢了。"

周临岸走到门前,唤来亲信吩咐了几句。很快,刘嬷嬷战战兢兢地进来。

"这丫头我另有安排,"周临岸冷淡道,"暂时不用接客。另外,西院那个叫豆蔻的小丫头调来伺候她。"

刘嬷嬷面露难色:"大人,这不合规矩..."

周临岸一个眼神,刘嬷嬷立刻改口:"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周临岸离开前,最后看了陈青禾一眼:"记住,三天。"

陈青禾恭敬地行礼:"恭送大人。"

等周临岸的脚步声远去,刘嬷嬷立刻变了脸色:"小贱人,倒是会攀高枝!"

陈青禾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周临岸留下的帕子:"嬷嬷,您看这是什么?"

刘嬷嬷看到帕角上的"瑾"字,脸色大变:"这、这是..."

"周大人赏的。"陈青禾慢条斯理地折好帕子,"嬷嬷若不信,大可去问大人。"

刘嬷嬷顿时蔫了:"姑娘...老奴有眼不识泰山..."

"嬷嬷言重了。"陈青禾扶起她,"我只要三天清净。三天后,自会在周大人面前为嬷嬷美言几句。"

刘嬷嬷将信将疑,但终究不敢得罪周临岸,只得安排陈青禾住进一间僻静的上房,还把豆蔻送了过来。

豆蔻一进门就扑到陈青禾怀里痛哭:"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青禾冷淡地推开她:"别哭了。从现在起,你跟着我,按我说的做,才能活命。"

豆蔻抽噎着点头:"我、我都听姐姐的..."

陈青禾递给她一杯茶:"把你知道的关于沈相和周大人的事,都说出来。"

豆蔻茫然摇头:"我、我不知道什么..."

"想想。"陈青禾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比如...沈相有没有提起过'瑾公子'?周大人以前有没有去过相府?"

豆蔻吓得脸色发白,突然想起什么:"有、有一次...我送茶去书房,听到沈相说什么'瑾儿命苦'...但一看到我,他就住口了..."

陈青禾眼睛一亮。这印证了她的猜测——周临岸和沈相确实有关系。

"还有吗?"

豆蔻努力回忆:"还、还有...周大人以前偶尔会来府上,但从不走正门,都是直接去书房...小姐说他是'白眼狼'..."

陈青禾若有所思。看来周临岸和沈家的关系比原著描写的还要复杂。

夜深人静时,陈青禾躺在床上梳理思绪。三天时间,她必须编造出一个足以骗过周临岸的"密信下落"。同时,她还需要更多的筹码。

窗外月光如水。陈青禾摸出那片锋利的瓷片,在指尖轻轻转动。明天,她要主动出击了。

第二天一早,刘嬷嬷就亲自送来早餐,态度恭敬了许多。陈青禾趁机打听教坊司的情况。

"嬷嬷,这教坊司里,谁消息最灵通?"

刘嬷嬷犹豫了一下:"要说消息...红芍姑娘知道的最多。她是前任礼部尚书的千金,在这待了五年了。"

陈青禾点点头,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银镯子——这是她早上从梳妆台顺来的:"麻烦嬷嬷引荐一下。"

刘嬷嬷接过镯子,眉开眼笑:"姑娘客气了。红芍每日午饭后会在西园赏花,老奴可以安排..."

午时三刻,陈青禾在豆蔻的搀扶下来到西园。远远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独自坐在亭中,容貌秀丽却带着几分沧桑。

"红芍姐姐?"陈青禾走近行礼,"小妹青禾,新来的,特来拜见。"

红芍抬眼打量她:"沈相府上的?"

陈青禾点头。

"坐吧。"红芍示意她坐下,"听说你攀上了周大人?"

消息传得真快。陈青禾微笑:"只是有些旧事要了结。"

红芍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周临岸可不是好相与的。他上一个了结旧情的相好,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陈青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姐姐说笑了。我只是个丫鬟,哪敢高攀。"

"是吗?"红芍凑近,压低声音,"那你知不知道,周临岸每年清明都会偷偷祭拜沈夫人?"

陈青禾瞳孔微缩。原著中可没这段!

"姐姐见多识广,"陈青禾从袖中摸出一支金钗——今早从刘嬷嬷房里顺的,"小妹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指点。"

红芍接过金钗,满意地笑了:"你倒懂事。想知道什么?"

"教坊司里,谁和周大人有过节?"

红芍挑眉:"想找靠山?"她想了想,"李妈妈。她侄女去年被周临岸判了流放,怀恨在心。"

陈青禾记下这个名字:"还有吗?"

"再就是钱员外了。"红芍冷笑,"那老东西一直想巴结周临岸,却总吃闭门羹。"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走来,正是钱员外。

"晦气!"红芍起身,"我先走了。那老畜生看上你了,自己小心。"

陈青禾来不及躲避,钱员外已经看到了她,绿豆小眼顿时放光:"这小美人儿新来的?怎么没见过?"

刘嬷嬷不知从哪冒出来,谄媚道:"钱老爷,这丫头身子不爽利,周大人特意吩咐..."

"周临岸?"钱员外脸色一沉,"他管天管地,还管到教坊司来了?"说着就要来拉陈青禾的手。

陈青禾后退一步,突然高声道:"钱老爷!奴婢身上有恶疾,碰了会传染的!"

钱员外一愣:"什么恶疾?"

"花...花柳病..."陈青禾假装瑟缩,"周大人正是知道这个,才..."

钱员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色大变:"晦气!晦气!"他转身就走,还不忘骂刘嬷嬷,"老虔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这儿塞!"

等钱员外走远,刘嬷嬷狠狠瞪了陈青禾一眼:"小贱人!敢坏我生意!"

陈青禾不慌不忙:"嬷嬷,钱员外和周大人,孰轻孰重?"

刘嬷嬷语塞,悻悻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陈青禾微笑,"嬷嬷放心,周大人那里,我自有交代。"

回到房间,陈青禾立刻让豆蔻去打听李妈妈的情况。傍晚时分,豆蔻带回消息:李妈妈负责教坊司的采买,每三天会出一次门。

陈青禾站在窗前,望着教坊司高耸的围墙。三天期限已经过去一天,她需要加快步伐了。

夜深人静时,陈青禾从枕下摸出那片瓷片,在墙上轻轻划下一道——这是她穿越的第四天。现代职场中的权力游戏与这里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信息就是力量。而她,恰好擅长挖掘每个人最隐秘的弱点。

周临岸的弱点是那封密信和"瑾公子"的身份;钱员外是好色又怕死;刘嬷嬷贪财;红芍渴望自由;李妈妈心怀怨恨...

陈青禾轻轻摩挲着周临岸留下的帕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她要开始编织一张网,把所有人都变成她的棋子。

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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