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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文里的炮灰丫鬟10

恶女快穿,每个世界都当搅屎棍

刺骨的冷水泼在脸上,陈青禾猛地惊醒。后颈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醒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陈青禾艰难地抬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椅上,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刑房。面前站着个瘦高男子,一身黑衣,腰间挂着刑部令牌。

"这是...哪里?"她声音嘶哑。

"刑部大牢。"男子俯身,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我是刑部主事莫无涯。陈姑娘,久仰了。"

陈青禾心头一震。莫无涯——原著中那个酷吏,专门为皇帝处理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小姐呢?"她挣扎着问道,绳索深深勒进手腕。

莫无涯冷笑:"先操心你自己吧。"他拿起一根铁签,"周大人很关心你,特意嘱咐我好好'招待'。"

铁签尖端在火把上烧得通红。陈青禾绷紧身体,大脑飞速运转。周临岸为何把她交给刑部?沈如霜在哪?玉佩呢?

"莫大人何必费事。"她强作镇定,"想要什么直说吧。"

"爽快。"莫无涯放下铁签,"第一,沈如霜给你的东西在哪?第二,那枚玉佩的下落。"

陈青禾眯起眼睛。沈如霜给她的东西?是指那个纸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别装傻。"莫无涯掐住她的下巴,"沈如霜塞给你的纸团,交出来。"

陈青禾暗自庆幸。看来他们没搜到那个纸团,她还藏在袖中暗袋里。

"我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莫无涯眼中闪过狠色,正要再动手,刑房门突然被推开。

"住手。"

周临岸一身官服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莫无涯立刻退到一旁:"周大人,下官正在..."

"出去。"周临岸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莫无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退出,临走前不忘狠狠瞪陈青禾一眼。

刑房门重新关上,周临岸走到陈青禾面前,亲手解开她的绳索。他的手指冰凉,碰到她手腕上的勒痕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为什么?"陈青禾揉着手腕,直视他的眼睛。

周临岸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断魂散的解药。"

陈青禾没动:"条件?"

"聪明。"周临岸嘴角微扬,"告诉我沈如霜把玉佩藏哪了。"

"我不知道。"陈青禾实话实说,"马车遇袭时,玉佩从她手中掉落了。"

周临岸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解药旁边。

"看看这个。"

陈青禾迟疑地打开信纸。泛黄的纸页上是一笔娟秀的字迹:

"瑾儿:若你读到这封信,为娘已不在人世。沈明堂负我,但你不该恨整个沈家。如霜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不知你的身世。先帝密诏藏在沈家老宅佛龛下的暗格中,玉佩是钥匙。切记,勿信皇上..."

信纸在她手中微微发抖。这是沈夫人的绝笔?周临岸竟愿意给她看这个?

"现在你明白了。"周临岸声音低沉,"皇上才是真正的仇人。他利用沈明堂害死我母亲,又借我的手除掉沈家。"

陈青禾脑中闪过所有线索——皇帝对沈家的赶尽杀绝,王肃夫妇的异常关注,还有那枚关乎皇位继承的玉佩...

"沈如霜知道这些吗?"

周临岸摇头:"她只知道玉佩重要,不知其中关联。"他顿了顿,"现在她落在莫无涯手上..."

"莫无涯不是你的手下?"

"他是皇上的人。"周临岸冷笑,"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陈青禾恍然大悟。难怪莫无涯敢对她用刑,这是皇帝在向周临岸示威。

"你要造反?"她压低声音。

周临岸没有直接回答:"先帝遗诏写明我继承大统。皇上心知肚明,才会不择手段要毁掉所有证据。"

他拿起解药递给陈青禾:"喝了吧。毒发前还有两天,足够你做选择了。"

陈青禾没接:"什么选择?"

"帮我找到玉佩和密诏,"周临岸目光灼灼,"或者继续当皇上的棋子,死在莫无涯的刑房里。"

陈青禾看着那个小瓷瓶,突然笑了:"我怎么知道这是解药还是毒药?"

周临岸似乎早料到这一问。他拔开瓶塞,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她:"现在呢?"

这个举动出乎意料。陈青禾犹豫了一下,接过瓷瓶一饮而尽。液体苦涩,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好。"周临岸满意地点头,"现在,沈如霜给你的东西,可以交出来了。"

陈青禾心头一跳。他怎么会知道?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周临岸轻笑:"我太了解红芍了。她给王肃当眼线是假,实则是沈如霜的人。"

陈青禾这才从袖中暗袋取出那个纸团。展开后,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绣帕藏密,老宅佛龛。"

"果然。"周临岸接过纸条,"沈如霜把线索绣在了给你的手帕上。"

陈青禾想起沈如霜确实塞给她一方绣帕,当时混乱中她随手塞进了衣襟。现在一摸,果然还在。

她取出绣帕仔细查看。素白的绢帕上绣着几枝梅花,乍看普通,但对着火光细看,花枝的走向竟组成了一个小地图。

"沈家老宅的平面图。"周临岸凑近观察,"佛龛在这里。"

他指着图案中心的一个小点。陈青禾不得不佩服沈如霜的心思缜密。

"现在怎么办?"她问,"莫无涯不会放我们走的。"

周临岸走到刑房一角,推开一个看似固定的刑架,后面竟露出一条暗道:"跟我来。"

暗道阴冷潮湿,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陈青禾跟着周临岸在黑暗中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丝亮光。

出口是一口枯井,爬上去后,陈青禾发现他们竟在刑部后巷的一个废弃院子里。两匹马已经等在那里,马背上挂着包袱。

"你会骑马吗?"周临岸问。

陈青禾点头。现代时她曾学过马术,原主的记忆里也有骑马的片段。

"我们去哪?"

"沈家老宅。"周临岸翻身上马,"必须在莫无涯之前找到密诏。"

夜色如墨,两人骑马穿行在京城的小巷中,避开巡逻的兵丁。陈青禾脸上的伤被冷风吹得生疼,但心中却异常清明。

如果周临岸所言属实,那么她卷入的是一场皇位之争。无论哪方胜出,知道太多秘密的她都难逃一死。唯一的生路,就是在这场博弈中选对边。

"为什么选我?"马匹并排时,她突然问。

周临岸侧头看她:"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方。"他顿了顿,"也因为...你像我。"

这句话让陈青禾心头一震。是的,他们都是为生存不择手段的人,都戴着面具活在谎言中。

沈家老宅在城西,已被查封多时。两人从后墙翻入,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佛龛在主屋。"周临岸压低声音,"小心,可能有埋伏。"

主屋的门窗都被钉死,他们从一扇破损的窗户爬进去。屋内积满灰尘,家具东倒西歪,显然被搜查过多次。

佛龛就在正堂墙上,里面的佛像已经不翼而飞。周临岸上前仔细摸索龛底,突然按动某处——

"咔嗒"一声轻响,一块木板弹开,露出里面的暗格。

但暗格空空如也。

"被人拿走了。"周临岸脸色阴沉。

陈青禾凑近观察,突然发现暗格内壁刻着几个小字:"瑾瑜合一,方见真章"。

"需要两枚玉佩一起使用。"她恍然大悟。

周临岸点头:"看来密诏需要两枚玉佩才能取出。"他站起身,"我们得找到沈如霜。"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周临岸脸色一变:"莫无涯的人。走!"

他们刚冲出主屋,就被十几个持刀侍卫团团围住。火把照亮了院子,莫无涯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狞笑。

"周大人,深夜私闯查封府邸,可是大罪啊。"

周临岸将陈青禾护在身后:"莫主事好大的阵仗。"

"奉皇上口谕。"莫无涯亮出一块金牌,"周临岸勾结沈家余孽,意图不轨,即刻拿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周临岸拔剑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被制服。陈青禾也被两个侍卫按住肩膀。

"带走!"莫无涯挥手,"关进天牢,等皇上发落!"

陈青禾挣扎着回头,看到周临岸被押上马车。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周临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两个字——

"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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