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沉,玄冥宗的车队终于到了黑风谷。
花萝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两座陡峭的山崖对峙而立,像两扇巨大的门,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伸向山谷深处。
崖壁上挂着血色灯笼,在逐渐浓重的夜色里,就像一双双血红的眼睛。
“别怕。”不知什么时候,赵远舟站在了车旁,伸手扶她下车,“跟着我。”
他的手温暖又干燥,却让花萝心跳加速。
自从喝了抑制魅魔血脉的药,她对赵远舟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
此刻只是掌心相贴,就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嗯。”她小声应着,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抖。
谷中的空地上,各派修士已经摆好了宴席。
夜宴现场灯火通明,花萝坐在赵远舟身边,浑身不自在。
几十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她那件淡紫色的纱裙烧出个洞。
她小口抿着果酿,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冒了出来。
“别喝这个。”
赵远舟突然拿走她的杯子,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嘴唇,“百花酿会催发你的魅香。”
花萝像触电一样缩了缩脖子,那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自从穿越成魅魔,她对赵远舟的触碰越来越敏感,每次接触都像被电到一样。
“玄冥宗主可真小气,连杯酒都不让美人喝痛快。”
对面座位的英磊摇晃着红色的酒液,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花萝的脖子上游移,“小花妖,尝尝我的血葡萄酿怎么样?”
他刚站起来,赵远舟的骨扇“唰”地打开,一道寒光擦过英磊的耳朵,削断了他几缕头发。
“再往前一步,下次就割了你的脖子。”赵远舟声音轻柔,眼神却冷得吓人。
英磊眯着眼笑着坐回去,手指却捏碎了酒杯,鲜红的酒液从指缝间滴下来,就像鲜血一样。
花萝不安地揪着衣角,突然发现斜对面有个白色身影,卓翼宸一个人在喝茶,他那双清冷的眼睛看到她时,微微顿了一下。
剑阁少主今天没佩剑,但腰间的银白剑穗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看什么呢?”
赵远舟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拇指在她嘴唇上用力蹭了蹭,“我允许你看别人了吗?”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引起了一阵喧哗,花萝脸红得发烫,却见赵远舟眼神一暗,突然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你身上越来越香了,小花妖。”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花萝腿一软,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赵远舟一把搂住她的腰,手掌的温度透过薄纱烫着她的皮肤。
她不知道自己的魅魔体质正在觉醒,只觉得体内的燥热快把血管冲破了。
“我……我难受……”她小声哀求,眼眶里泛起泪花。
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轻的修士失态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主座。
赵远舟脸色一冷,正要发火,宴席突然乱了起来。
侍从们一个个倒下,酒壶、餐盘摔得满地都是。
花萝惊恐地发现,洒出来的酒液碰到灯笼光,竟然冒出诡异的粉色雾气!
“屏住呼吸!”
卓翼宸大喝一声,白色身影一闪,他已经拔剑挡在了主座前,“酒里有催情毒!”
几乎与此同时,花萝体内的燥热彻底爆发了。
一股比粉色雾气还浓郁的甜香从她的每个毛孔里渗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宴席。
那香气就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个修士的鼻子里,点燃了他们眼中的欲火。
“纯血魅魔的气息!”
“抓住她!”
几十个修士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赵远舟一把将花萝抱在怀里,骨扇一挥,逼退了最先冲过来的几个人。
但更多被魅香迷惑的修士不断涌上来,眼里只有疯狂的占有欲。
“卓翼宸!”赵远舟大喊,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慌乱。
白衣剑客的长剑如游龙一般,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赵远舟把花萝横抱起来,她在颠簸中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连他也受到魅香的影响!
“好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纱衣的领口被扯开,更多粉色香雾从锁骨处冒出来,“帮帮我……”